朱元璋懷著極為美好的心情,在這里等著那預(yù)料之中的事情發(fā)生。
韓成這家伙,這一次肯定會被自己的手段,給整治的非常舒爽。
自己等人這樣忙,結(jié)果韓成卻那樣閑,睡起來這樣香甜,想想就讓人覺得心里不平衡。
有了自己接連讓人送去的兩次東西在,看韓成這小子這次,還能不能在大白天的睡覺??!
這家伙,日子過得比自己這個皇帝還要舒服,這怎么能成!
很快,負責(zé)送椅子的領(lǐng)頭人,就來到了朱元璋面前。
這人屬于一開始時,就知道韓成存在的人之一,并且也是朱元璋非常能信得過的人手。
“怎么樣,這次送桌椅弄出來的動靜大不大?
那睡著的小子,被吵醒之后是什么反應(yīng)?有沒有氣的想要罵人?”
朱元璋望著眼前這人詢問。
聲音之中,都透漏著一些掩飾不住的愉悅。
只要一想到韓成這個如此喜歡睡覺的人,被自己用這樣的辦法,合情合理的吵醒,然后氣的直跳腳的樣子,朱元璋的心情就變得非常好。
朱元璋自己都沒有發(fā)現(xiàn),不知道自己從什么時候開始,喜歡給韓成‘添堵’了。
“回稟陛下,那個……沒有吵醒……”
沒有吵醒?
朱元璋心中的愉悅,被按下了暫停鍵。
“這是為何?可是那小子睡覺睡得太沉,你們弄出來的動靜不夠大?”
朱元璋覺得,應(yīng)該就這個原因。
那小子瞌睡上了來,是真的能睡,稍微有一點時間就能睡著。
“陛下,不是……”
嗯?
不是?
朱元璋的眉頭皺起來。
“是奴婢等人前去壽寧宮的時候,正好遇到了公主殿下,公主殿下讓奴婢等人將桌椅放在外面,不讓往偏殿里放……”
這人不敢有任何的怠慢和隱瞞,忙開口將這事情說了出來。
竟然是有容不讓人往里面送?
對于這個結(jié)果,朱元璋屬實意外。
不過還好,自己還有二次安排,自己女兒碰巧攔下了一次,總不能碰巧攔下第二次吧?
朱元璋的心情,再次變得高興起來。
“那第二次前去送豕油的時候呢?有沒有將那小子給弄醒?
總不能這次還沒有成功吧?”
“那個……陛下,這次確實還沒有成功……”這宮人小心的說到。
這一次還沒有將韓成弄醒?
朱元璋心里剛剛升起的快樂又沒了。
“這一次又出現(xiàn)了什么意外?是你們過去時他已經(jīng)醒了?
總不能又遇到了咱閨女,被咱閨女給攔下了吧?”
“……確實是遇到了公主殿下,寧國公主殿下讓奴婢們,把東西放在壽寧宮院落里就行。
奴婢們不敢違背寧國公主殿下,擔(dān)心會惹她生氣……”
朱元璋聞言點頭道:“你有這個考慮是對的,確實不能因為這事惹了咱閨女不開心!”
開口這宮人,心中不由長松一口氣。
就知道,在這些小事上,遇到皇后娘娘,太子殿下,還有寧國公主殿下的意見,和陛下的意見起了沖突時,那不要多想,只需按照他們的意見行事就行。
不必多考慮陛下的意見。
若是一定按照陛下意思行事,那到了最后,絕對是兩頭不討好。
不僅僅會得罪了公主等人,反回來之后,也不會被陛下放過……
“那咱閨女兩次都在做什么?咋這樣碰巧的兩次都遇到伱們?”
朱元璋有些起疑心了。
尤其是從這宦官的口中,得知了他們第二次前去之時,寧國公主乃是坐在壽寧宮門口不是太遠處的樹蔭下,在那里看書之后,朱元璋就更加的疑惑了。
這咋看起來,像是自己家閨女專門在那里,守著那韓成一樣?
還有,依照韓成這家伙做出來的破事,以及自己家閨女對他的仇恨程度,見到自己派人前去整治韓成,她應(yīng)該喜聞樂見才對。
可現(xiàn)在怎么……
這事情不太對??!
這……不會吧?
不會吧?!
一些念頭在心中升起之后,讓朱元璋一時間覺得腦瓜子嗡嗡響。
讓他有些坐不住了。
他又詢問了這宦官一些具體的事情之后,便顯得有些心煩意亂的揮揮手,讓這人離開了。
自己坐在這里琢磨事情。
如此琢磨了一陣兒之后,朱元璋不再著急和心煩意亂了。
他伸手在自己的臉上拍了拍,笑自己想的太多。
自己閨女在樹下讀書,這只能說明自己閨女現(xiàn)在的心情,開朗了不少,隨著她哥哥們陸續(xù)回來,妹子的病也無礙了,她有種想要走出來的感覺。
至于不讓人將東西往韓成居住的偏殿里送,這是因為自己閨女孝順,擔(dān)心那小子睡不好,腦子成漿糊了,會耽誤他給妹子治病。
這就跟標(biāo)不讓自己過于打擾韓成睡覺,擔(dān)心影響韓成制作不出,他說的的那啥球儀是一個道理。
自己閨女心地也善良,當(dāng)初那小子直接來到閨女的床榻上,閨女都沒有讓人直接將他給斬了。
如今這小子真的立下了大功,自己閨女做出這些舉動,也實屬再正常不過。
在情理之中。
至于自己剛才所升起的念頭,那純粹就是兩個太監(jiān)拉呱,純純的無稽之談!
自己閨女自己了解,咋能看上韓成這個混小子!
嗯,通常都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順眼。
至于老丈人看女婿,那大多都是剛好相反,老朱會有這樣的想法,也很正常。
但他唯一漏算的就是,經(jīng)歷了后世磨礪的韓成,在討女孩子歡心上面,手段兒有多強。
雖然韓成在后世的時候,在這上面可以稱之為菜雞,可架不住大明的版本過于落后??!
他那很多面對后世女子,會被對方嗤之以鼻的舉動,在如今的大明使用出來,都能對寧國公主產(chǎn)生巨大的殺傷力……
想通了事情,心情重新變得好起來的朱元璋,很快就讓人將朱標(biāo)和朱棣二人給喊了過來。
“是不是對于咱在朝堂之上,對市舶司,以及龍江寶船廠的事情只字不提顯得疑惑?”
朱元璋望著走進來,對他行禮的太子朱標(biāo),燕王朱棣詢問。
朱標(biāo)朱棣都點了點頭。
也不知道是真的疑惑,沒有想通里面的關(guān)節(jié),還是在這里配合朱元璋。
朱元璋嘆口氣道:“咱們打下了陳友諒等人之后,主要就都是在陸地上作戰(zhàn)了。
水師一下子就顯得沒有那樣重要了。
咱對于這些,也沒有太大的在意。
現(xiàn)在,經(jīng)過了韓成的提醒,咱發(fā)現(xiàn)這水師不能廢,用處大的很!
但這些年下來,水師里只怕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大問題。
巢湖水師不必多說,販賣私鹽,各種徇私枉法,囂張跋扈。
大明都已經(jīng)建國好幾年了,還是一副軍閥做派……咱已經(jīng)處理了廖永忠……”
說起這事,朱元璋神色多少有些暗淡。
在他開國的過程里,巢湖水師真的是立下了的汗馬功勞。
尤其是鄱陽湖水戰(zhàn),大敗陳友諒,巢湖水師真的是豁出命去血戰(zhàn)。
不說沒有巢湖水師,就沒有他朱元璋的今天,至少大明想要建立,想要這樣快的驅(qū)除韃虜,恢復(fù)中華,是沒有這樣快的,最起碼也要推遲一兩年。
廖永忠在之后,更是得到了朱元璋‘功超群將,智邁雄獅’的稱贊。
并將八個字做成牌匾,掛在廖永忠的府邸上。
當(dāng)真的榮耀無比。
可誰能想到,到了大明建立之后,這樣一個在戰(zhàn)場之上敢拼命,敢玩命的人,竟然做了這樣多作奸犯科之事,被他下令賜死……
聽到自己父皇提及巢湖水師以及廖永忠,邊上的朱標(biāo)沒有說話。
因為他知道,巢湖水師在父皇心中非常的復(fù)雜。
巢湖水師,在父皇所率領(lǐng)的兵馬之中,地位也非常的特殊。
郭子興病死之后,自己父皇成為了紅巾軍的首領(lǐng),為了接下來的發(fā)展,做出了攻打集慶的決定。
集慶路也就是現(xiàn)在的南京城,也可以稱之為應(yīng)天府。
想要打集慶,必須要過江,但當(dāng)時父皇的水師,可以稱之為零。
當(dāng)時自己,父皇是真的著急上火。
也就是在這樣的關(guān)鍵時候,俞廷玉父子,廖永安,廖永忠兄弟等人送來的書信。
想要和自己父皇聯(lián)合。
當(dāng)時的巢湖水師,已經(jīng)發(fā)展起來了,是一支實力強悍的水上勁旅!
這當(dāng)真是雪中送炭!
自己父皇激動的直說天助我也。
俞通海接連三次來到父皇當(dāng)時所占據(jù)的和縣與父皇相見,表示出這樣的意向。
隨后自己父皇,更是親自前去了巢湖,和巢湖水師的眾首領(lǐng)進行會談。
雙方談的很愉快。
最終的結(jié)果就是,雙方兵馬進行聯(lián)合,自己父皇一夜之間,擁有大小戰(zhàn)艦一千余艘……
也就是說,從一開始的時候,巢湖水師就擁有極大的自主性。
對方不僅僅帶來了極其豐厚的家底,所加入父皇這邊的模式,也并非是徹底臣服,而是一種聯(lián)合。
而巢湖水師也確實是能打……
后面自己父皇為了避免巢湖水師一家獨大,就開始提拔吳良吳禎兄弟二人。
在一些關(guān)鍵的水戰(zhàn)之中,讓他們行動。
而這兩人也同樣沒有讓自己父皇失望,也都非常好的完成了任務(wù)。
收攏陳友定,方國珍等人殘部,又建立一部水師。
這是屬于自己父皇的水師,和巢湖水師意義不同……
俞廷玉,俞通海,廖永安等人先后身死,巢湖水師之中最有能力,可以撐住場子的就剩下了廖永忠……
廖永忠在后來被父皇賜死,不僅僅只是因為廖永忠做出的諸多囂張跋扈之事,和巢湖水師的特殊地位,也有不小的關(guān)系。
當(dāng)然,除了這個原因之外,還有一個更為重要的原因。
是廖永忠當(dāng)初做出來的一件事,在自己父皇的心中,埋下了一根刺。
一根難以拔除,讓父皇無比在意和難受的一根刺……
“巢湖水師被咱收拾敲打了之后,要老實的多。
但這備倭水師現(xiàn)在看起來,問題也同樣是不不小。
咋怎么覺得這備倭成為了通倭了?
這吳禎吳良兄弟兩個,當(dāng)初在關(guān)閉市舶司上面,都敢跟著別人坑咱一把。
咱對水師不怎么重視之后,只怕這兄弟二人更加猖獗了,暗中會弄出不少的事情來。
咱這個時候,要是當(dāng)眾宣布了要重設(shè)市舶司的事,說不定就會打草驚蛇!
讓他們聽到風(fēng)聲,將一些爪子給藏起來。
龍江寶船廠也是一樣,這地方歸吳良管,那里咱已經(jīng)好幾年沒有怎么理會過了。
只怕會有一些貓膩……”
朱元璋的聲音繼續(xù)響起,與朱標(biāo),朱棣二人講述他這樣做的用意。
朱標(biāo),朱棣二人都隨之點點頭,表示明白自己父皇的良苦用心。
“所以老四,咱就給你一道旨意,將這龍江寶船廠劃給你燕王,讓你接管。
你做些準(zhǔn)備,前去將龍江寶船廠給接手了,你明白咱的意思了嗎?”
朱元璋望著朱棣說道。
朱棣點了點頭道:“明白了,父皇這是想要兒臣迅速接管龍江寶船廠,打那邊一個措手不及。
看看能不能從龍江寶船廠弄出一些東西來……”
朱元璋點了點頭:“對,咱就是這個意思?!?br/>
朱棣道:“父皇,您要真覺得江陰侯,靖海侯二人有問題,也沒必要這樣麻煩。
直接將二人控制起來,然后再找證據(jù)也就是了。
這樣更穩(wěn)妥,更快!”
朱棣此時還是個小青年,經(jīng)常在戰(zhàn)場上廝殺的人,拎著刀子拼殺的多了,再遇到問題之時,總是習(xí)慣性的想要用刀子去砍,不愿意多想其余的。
當(dāng)然,還有一個原因則是因為徐達和徐妙云的事,讓他心中著急,不想去想太多,只想快速的把事情給解決了。
“老四,沒有你想的那樣簡單。
這兩位可是雞籠山功臣廟里有神位的人,咱大明的功臣,父皇也不能這樣突然對他們下手。
真這樣做的話,肯定會引起動亂,讓其余將領(lǐng),功臣寒心?!?br/>
朱標(biāo)開口解釋。
朱元璋聽到朱標(biāo)的話,暗中點點頭,覺得還是自己的標(biāo)兒做事情穩(wěn)妥。
老四就是個做大將的料。
他開口補充道:“老四,做事情要講規(guī)矩,你看咱做事,強勢歸強勢,卻不是亂強勢,尤其是遇到大事,涉及到重要的事情時。
往往有有理有據(jù),至少不能讓人挑出大毛病來。
咱的大明為什么能平穩(wěn)的運行下去?就是因為有著各種的規(guī)矩在。
說實話,咱們皇家因為能制定規(guī)矩,本身就是規(guī)矩的最大受益者。
所以不能帶頭不守規(guī)矩。
不然到頭來,吃虧的肯定是我們自己。
這點你要記清楚!”
說罷之后,又轉(zhuǎn)頭望向朱標(biāo)道:“但是也不能太過于守規(guī)矩,不然很容易就會被條條框框束縛住,被人用這些規(guī)矩牽著你的鼻子走。
這里面門道很大,最為重要的就是一個度,這點需要掌控好……”
朱標(biāo)表示自己記住了。
這事情說起來簡單,但實際上做起來的話,并沒有那樣容易。
“父皇,兒臣告退,這就去接收龍江寶船廠!”
在從朱元璋這里領(lǐng)了任務(wù)之后,朱棣便向朱元璋告辭。
他心中像是有火在燃燒一樣,一刻都不想在這里多停留。
只想趕緊前去接手龍江寶船廠,清掃所有出海障礙,重設(shè)市舶司,下海掙錢建設(shè)醫(yī)學(xué)院,建造無敵艦隊攻打倭國,開采大量金銀。
至于自己父皇,在這里傳授的治國經(jīng)驗這些,他沒有放在心上,也不準(zhǔn)備多聽。
反正皇位與自己無關(guān),自己只是一個征北大將軍,這些治國的道理,只需要大哥好好學(xué)習(xí)就行。
朱元璋喊住他道:“老四,你一路風(fēng)塵仆仆回來,本就沒有休息好。
回來之后也沒有閑著,這樣可不成,弦繃的太緊容易出大事,你先休息休息,再去做這件事不遲!
你現(xiàn)在做的事是救人,可就你這狀態(tài),還不等你救人,自己就被累的病倒了。
這可不好!”
若是在之前,朱元璋絕對不會這樣貼心,關(guān)心朱棣的身子。
但最近從韓成那里得到的壞消息,實在太多了。
一天天的,不是那個生病去世,就是那個因故早亡,聽得他是心情沉重。
他可不想老四也出事。
父皇這是在關(guān)心自己?
朱棣一愣,有些不太習(xí)慣。
“父皇,沒事,孩兒的身體怎么樣,孩兒自己知道……”
“你知道個屁!立刻給咱睡覺去!
天德還有兩年半的時間,妙云那孩子時間更長,還有二十五年,不急這一時半會兒!
你今天給咱去休息,休息好了明天再去做這件事。
這是命令!
不然,這件事咱就不讓你參與了!”
還想說些什么的朱棣,頓時就沒音了。
“孩兒遵命?!?br/>
朱棣有些有氣無力的說道。
看看朱棣這垂頭喪氣的樣子,朱元璋皺眉出聲罵道:“老四,看看你這慫樣!這才哪到哪,你就慌的不行了?
之前你娘病成那樣,只剩了那么點時間,咱一樣是該吃吃,該喝喝,該睡睡,該怎么著就怎么著,更是連一滴眼淚都沒有流過!
現(xiàn)在妙云還有二十五年,你說說你還慌個啥?
能不能向你老子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
您真是這樣???
朱棣有些狐疑的望向朱元璋。
看的朱元璋沒好氣的踹了朱棣一腳,粗聲粗氣道:“不信問你大哥!你大哥啥都知道!”
朱標(biāo)一本正經(jīng)的道:“老四,父皇說的對。
父皇真的是該吃吃,該喝喝,更是不曾流過淚。
四弟妹這事時間還早,組建醫(yī)學(xué)院也不是一撮而就的,需要的時間很長。
老四你心態(tài)要穩(wěn)住,不然還不等醫(yī)學(xué)院建好,你的身體就先遭不住了!”
“行,大哥,我知道了,我這就去睡覺!”
朱棣用力點頭,徹底相信了自己父皇的話。
……
“老四這家伙不錯,讓人省心,這龍江寶船廠,還有今后諸多海上的事情交到他手里咱放心。”
朱棣離開之后,朱元璋看著朱標(biāo)說道。
本來他就對朱棣很滿意,在從韓成這里得知了,朱棣今后將會成為大明的征北大將軍,封狼居胥,燕然勒功之后,對于朱棣就更加的滿意了。
越看朱棣覺得越是順眼。
現(xiàn)在,朱棣在朱元璋的眾位兒子里面,成為了僅次于朱標(biāo)的兒子。
雖然這第二和第一之間的差距有些大,宛若鴻溝一樣……
朱標(biāo)用力點點頭:“四弟確實非常不錯,這些事他能勝任?!?br/>
二人在這里說了幾句話之后,朱元璋忽然長長的嘆口氣道:“希望龍江寶船廠不要出現(xiàn)什么亂子,更希望吳良吳禎二人問題不要太大。
都是跟著咱一路血戰(zhàn)過來的,咱是真的想要給他們一個善終……”
……
“韓……公子,話本的事情不著急,吃好飯了再寫也耽誤?!?br/>
壽寧宮這里,看著起床洗漱之后,一邊奮筆疾書,一邊抽空吃上兩口飯的韓成,寧國公主忙出聲勸說。
“這話本,一兩天不看也無妨。”
韓成搖頭:“不行,有容,這真不行。”
這個是他后世好幾年,接連不斷養(yǎng)成的習(xí)慣。
每天早上睜開眼就欠了幾千字,不先把這四千字給寫了,他是渾身難受。
做別的事也不痛快,總覺得有一個巨大的任務(wù)在等著自己。
當(dāng)然,也只能是四千字,剩下的每多寫一個,也一樣是渾身難受。
朱有容自然不知道這個原因。
韓成的行為落在她的眼中,那就是韓公子為了自己,是連飯都顧不得好好吃,就在這里給自己寫話本了!
韓公子對自己真好!
【寧國公主感受到你將她放在心上,是真的在乎她,心中十分甜蜜,戀人積分+5,百倍積分生效中,戀人積分+500,現(xiàn)有積分56500
好感度+1,現(xiàn)在有好感度56】
正在奮筆疾書的韓成,留意到戀人系統(tǒng)上的消息,手上的動作停了停。
微愣了一下。
這都能腦補出來?
自己這小媳婦的腦補能力有些強?。?br/>
韓成當(dāng)然不會去解釋什么,這樣美麗的誤會,那當(dāng)然是越多越好。
好一番的奮筆疾書之后,韓成終于把今日的任務(wù)量寫完。
放下毛筆,活動活動發(fā)酸的手腕,韓成心情頓時就舒暢了。
寧國公主看著韓成寫完話本之后,嘴角流露出來的笑容,也不由滿心都是甜蜜。
韓公子是真的將自己放在心上!
愛屋及烏之下,就連再去看韓成寫的龍飛鳳舞的字時,也不覺得眼疼了。
甚至于還從中感受到了一些,別具一格的美感。
這就是典型的情人眼里出西施了。
韓成放下筆,小荷上來收拾筆墨。
韓成看看毛筆,再看看紙張上面,那像是被狗爬了一般的字,多少有些不太好意思。
他覺得,自己有必要抽空弄一支自己比較熟悉的硬筆來寫字了。
這毛筆他是真用不習(xí)慣。
小荷雖然看起來狀態(tài)很正常,但卻有些不太敢看韓成。
一與韓成的目光對視,帶著一點嬰兒肥的臉蛋上,就容易出現(xiàn)一抹不易覺察的紅潤。
寧國公主很快就覺察到了小荷狀態(tài)的不太對,意識到小荷之前沒有與自己說出所有的話,肯定還有一些事情瞞著自己。
當(dāng)下就決定,之后要好好問問小荷,看看到底還有什么事……
……
壽寧宮的一處角落里,這里支起了一口大鍋,烈火燃燒之中,韓成不斷的攪拌,在這里接著制作香皂。
此時天氣本就不算涼爽,又有火烤著,韓成還要干活,不用多說,必然是汗水滾滾而下。
哪怕是小荷,還有寧國公主兩個人在這里給韓成扇扇子,也一樣是不行。
“韓公子,您在后世夏天時是怎么過的?沒有這種待遇吧?”
小荷望著韓成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