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空嗎?晚上一起吃個飯。我請客,就當(dāng)謝謝你的消息?!卑才藕媚赣H的住院問題,李潤成心情很好地打電話給金雅夏,給錢是一回事情,再怎么樣他都應(yīng)該表示一下感謝。畢竟金雅夏沒有將這么重要的情報先告訴李真彪,在李潤成看來,這個人情大了去了!
“好。”金雅夏點頭:“下班后在大門口等。”
下午五點三十,金雅夏收到李潤成的電話,他的車已經(jīng)到檢察院大門外了。她向組長打了聲招呼,帶著若干枚嫉妒的眼光,走出了信息部的自動門。
連續(xù)幾日的陰雨天,今天難得的大晴天,金雅夏走出大門后,在高高的階梯上站定,她對著艷陽瞇了瞇眼,似乎有些不習(xí)慣。
看到金雅夏的身影,李潤成從車上下來,正想喊金雅夏,想要引起她的注意。下一刻,聲音卡在了李潤成的喉嚨口,恐懼充滿了他全身。一顆子彈射中了金雅夏的身體,她就在他面前直直地倒了下去,鮮血頃刻間染紅了她的西裝外套,同時刺痛了李潤成的眼。
尖叫聲四起,檢察院的保安也馬上從里面沖了出來,因為不清楚安全隱患是否已經(jīng)消除,他們立刻疏散檢察院門口的人群,同時封鎖了大門口。
李潤成什么都聽不到,他沖上階梯,一把推開圍住的保安,大吼著:“救護車,快叫救護車!”同時用手壓住傷口周圍的血管。
三分鐘后,救護車到,李潤成跟著救護車進了首爾醫(yī)院。站在急救室外,低頭看著滿手的鮮血,李潤成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居然在顫抖。他自己沒少受過傷,也沒少見金雅夏受傷,可是沒有一次像今天那樣沖擊著他的視覺神經(jīng)。
“傷患的親屬聯(lián)系到了沒有?必須要馬上進行手術(shù)?!奔本柔t(yī)生皺眉道。
“把表格給我,我來簽。”李潤成說道。
“可是……”護士猶豫了一下。
“她沒有親人。”李潤成垂了下眼簾:“一定要救活她,醫(yī)生,拜托了?!?br/>
“當(dāng)然,我們會盡力?!?br/>
“金博士怎么樣了?怎么會出這種事情?”來的人是樸組長。金雅夏在檢察院門口被槍擊這件事情第一時間傳遍了整個檢察院。樸澤功聽到這個消息嚇得不輕,這是什么節(jié)奏?作為檢察院的技術(shù)宅,樸澤功從干這一行起,就一直被灌輸危險意識,但真的說起來,從他到檢察院工作至今,所看到的,所聽到的同行遭到槍擊的事情,金雅夏是頭一個,而且還是光天化日之下,在檢察院大門口!這是對國家的整個檢察部門的挑釁。如果最終調(diào)查結(jié)果表明,金雅夏是因公遭到襲擊的話,樸澤功有必要上報檢察院,對于他們這些高技術(shù)人員的安全系數(shù)問題必須重新審核。而且最主要的是,這件事情上,他就要擔(dān)上責(zé)任了,怎么說金雅夏現(xiàn)在是他手下的兵。想想這些,樸澤功就是滿頭的汗。
緊盯著手術(shù)室亮燈的李潤成,直接無視了他的話。
看看急診室上亮著的燈,再看看李潤成失魂落魄的樣子,樸澤功理解地沒有再多說什么,而是轉(zhuǎn)身出去打電話給李準(zhǔn)浩,讓他時刻關(guān)注檢察院那邊,有任何新的情況馬上通知他。
首爾檢察院門口已經(jīng)是一片混亂。警方已經(jīng)封鎖了相關(guān)的道路,偏偏是下班時刻,這一封路,對交通產(chǎn)生了巨大的壓力。但這件事情影響太大,性質(zhì)太過惡劣。在光天化日之下,在首爾的檢察院大門口,槍擊檢察院的工作人員,而且之前警方正在進行打黑、掃黑的行動。警方的臉可以說一下子被抽腫了。
“潤成,雅夏怎么樣了?”李真彪打通了李潤成的電話。現(xiàn)在醫(yī)院里敏感的人太多,李真彪不認(rèn)為這個時候自己去醫(yī)院是好時機。
“還在急救。阿布吉……”李潤成欲言又止。
“尚國剛剛得到消息,金鐘植下了重金懸賞?!崩钫姹敫嬖V李潤成他剛獲得的消息。
李潤成一拳重重地擊打在墻面上:“金鐘植!”
同時他也在責(zé)怪自己,之前金雅夏明明已經(jīng)兩次遇險了,可他居然沒有堅持留在她周圍保!他算什么朋友!
“金雅夏xi,她現(xiàn)在怎么樣了?”這個時候金銘株也趕到了醫(yī)院。怎么說之前金雅夏剛剛才救過他一次。
李潤成二話不說,上前沖著金銘株的臉頰就是重重一拳。因為沒有防備,金銘株趔趄地后退了好幾步。原本就看李潤成不順眼的金銘株,再被莫名其妙地打了一拳,火氣自然也上來了??吹嚼顫櫝蛇€要沖上去打人,一開始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張弼才和打完電話走過來的的樸澤功忙沖到兩人之間,一邊拉住一個。
“這是怎么了,這是?”一面拉架一面問的是樸澤功。雖然他對李潤成了解不多,但能被死對頭一直掛在嘴邊,不炫耀就會死的人,樸澤功不認(rèn)為他會是一個缺乏理智,隨意動手打人的人。
“李潤成xi,小心我們檢察官告你襲警?!睆堝霾挪挥脝?,自然是胳膊肘往自家檢察官那里拐的。
“都干什么呢?這里是醫(yī)院,要打架出去打,打完剛好一起進來治療。再鬧事,小心我報警?!弊o士長的氣勢無論什么時候都是最強大的。
“不需要那么麻煩,他就是檢察官?!睒銤晒π÷曕止镜?,這音量剛好讓幾個人都聽得到。
護士長一陣氣結(jié)。
張弼才見勢不妙,忙進行救火工作:“您放心,我保證之前的事情不會再發(fā)生。”
護士長氣呼呼地離開了。
樸澤功拉著李潤成站到一邊,他緊抓著他的手不放,就怕他一松手,李潤成會再次揮拳頭。
金銘株擦著嘴角的鮮血,他也在思考為什么?在他的印象中,李潤成一直是冷靜、理智的。他懷疑他是城市獵人不是沒有道理的,但是多次挑撥的話都沒有讓李潤成失去理智而露出破綻。這次金雅夏遭到槍擊,可以說是金銘株第一次看到李潤成失控。
手術(shù)室的燈依然亮著,壓抑地氣氛彌漫在手術(shù)室門前這小塊區(qū)域。
突兀的鈴聲突然響起,嚇了所有人一大跳,李潤成看了看來電顯示的人名后,直接摁了斷開。沒多久,鈴聲再次響起,在其他人的注視下,再次摁斷,然后李潤成直接選擇了關(guān)機。
一個小時之后,裴植重拎著保溫盒趕到了醫(yī)院:“潤成啊,你沒受傷吧?金雅夏xi怎么樣了?我剛剛看到新聞,嚇?biāo)牢伊??!?br/>
跟著一起來的還有金娜娜:“你沒事吧?你放心,金雅夏xi不會有事的?!?br/>
李潤成把頭撇到了一邊,他現(xiàn)在沒有心情搭理。
金娜娜露出了一絲難堪,她低頭抿了抿嘴,武裝好自己的面部表情,露出了她很理解體諒的樣子。
“娜娜xi?!苯疸懼甏蛘泻簟?br/>
“??!”看到金銘株臉上顯然被人打過的傷口,金娜娜低呼一聲:“金銘株檢察官,你的臉怎么了?不要緊吧?!?br/>
“這個啊……”金銘株伸手摸了摸傷口,臉上火辣辣的感覺已經(jīng)減輕了一些。他看了眼李潤成:“沒什么,不小心摔的?!?br/>
“摔的?”金娜娜一臉狐疑。憑她的經(jīng)驗,金銘株臉上的傷口很明顯是人為造成的。不過從他剛剛看了眼的位置來講,那里站著的只有李潤成一個人,難道說是李潤成打的?可為什么呢?金娜娜很清楚,雖然李潤成嘴上抱怨,但私底下,他對金銘株還是很欣賞的。她想不出金銘株檢察官做了什么事情會讓李潤成失控到打人。
樸澤功和張弼才兩人同樣不清楚原因,看到金銘株檢察官愿意息事寧人,雖然有些替他抱屈,但更希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作者有話要說:苦逼的,這星期第一次成功登錄后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