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大雪山宗
看到眾多修煉界強者以及三個大門派弟子的到來,“林老板”的神色變得越來越凝重,其忌憚之意顯而易見。
他加緊了對巨猿真元的煉化吸收。
艾笑看得明白,知道他是害怕一旦陣法被破,就將面對眾多強敵,便想著盡快提升實力。
艾笑沒有試圖乘他煉化巨猿真元的時候去破壞掉他的壇場陣法,他煉化真元時,身外彌漫的玄勁形成的氣場實在太強大,艾笑不用去嘗試,就知道自己根本無法靠近。
他也沒有去做偷偷溜出去的打算,他知道自己必定無法走出那重重迷霧。
他不愿做這樣徒勞的事。
而且,“林老板”急切煉化真元的舉動讓艾笑清晰的意識到,一旦“林老板”煉化真元成功,他的實力必定變得極其強悍,這樣一個心懷叵測的人,如果他擁有了難以匹敵的強大力量,勢必危害到很多人。
所以,不要說逃不出去,即使能逃出去,艾笑也絕不會逃。
他已決心要阻止“林老板”對巨猿真元的吸收。
這個少年的膽子似乎比天還要大,越是危險的事,他就越是要去嘗試。
只不過,他一個區(qū)區(qū)煉體初境,竟然想要去阻止“林老板”這樣的強者,這樣的想法,是不是有些自不量力?是不是過于瘋狂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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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來的各路強者們在電眼雕和數(shù)百官軍的配合下,已經(jīng)在大山里度過了兩天,仍然一無所獲。
這時“瓊崖三子”也如幾日前的擺渡漢子那樣,開始意識到這大山里可能存在一個屏蔽陣法,否則以他們這么多人,怎么可能連一點線索也捕獲不到?那農(nóng)夫模樣的人對那位貴公子進言說道:“當今王國境內(nèi),最精于陣法的修煉者,莫過于‘晚晴老人’,屬下是不是派人去請此老來?”
“‘晚晴老人’?”貴公子立刻神色飛揚:“大陸五絕之一、只救人不傷人的宋晚晴?!’”
農(nóng)夫答道:“正是!”
“只救人不傷人?我看那只是宋晚笑的自我標榜而已!”一名圣教弟子不屑地說道。
“晚晴老人”是大雪山宗這一代的尊者,大雪山宗在修煉上倡導“無為而修”,所追求的修煉的終極境界也是“不生不滅”,這與圣教所提倡的“外煉身丹,內(nèi)煉元丹”,最后“轉凡體為圣體,達到長生不死之境”的宗旨大相違背,所以一直被圣教斥為異端。
他們十幾個圣教弟子與各路強者一同在大山搜尋了兩天,到這會兒依舊徒勞無功,而“瓊崖三子”突然提出要請被圣教視為鄙屐的宋晚晴來,這讓在場這些圣教弟子覺得臉面上過不去,因而出言嘲諷。
他們知道“瓊崖三子”是王國的大內(nèi)侍衛(wèi),雖然月見國王室對圣教一直尊崇備至,但他們只是圣教中的年輕子弟,備份偏低,所以不大好直接頂撞“瓊崖三子”,只有通過對宋晚晴的批判來表示心中的不滿。
圣教在月見大陸已經(jīng)興盛了數(shù)萬年,教內(nèi)強者輩出,一直被視為天下修煉界的領袖宗主,既然圣教已將大雪山宗判為邪端,是以整個月見大陸普遍不認可大雪山宗,縱然大雪山宗這一代的尊者“晚晴老人”被公認為王國修煉界五位至尊強者之一,但大雪山宗的功法教理在世人心目中依然帶有濃重的異端邪說的影子。甚至有傳言稱:宋晚晴能有今天的名氣,完全得益于暗地里偷偷在修煉圣教的功法,云云……
這些傳言很得人心,至于傳言內(nèi)容是否屬實、以及這些惡毒傳言的出處,則沒有人去探究。
圣教這弟子的態(tài)度,讓農(nóng)夫意識到自己情急之下竟忘了圣教與大雪山宗的是非高下之爭,這才失言說出要去請“晚晴老人”的話來。
“倒是還真沒有聽說‘晚晴老人’出手傷過人……”與“瓊崖三子”同來的那位貴公子比較認真,似乎想與說話的圣教弟子論一論宋晚晴的品行。
“瓊崖三子”自打成了官家的人后,以往行走江湖時的鋒芒已經(jīng)轉變?yōu)閳A滑,三子中那書生向貴公子打個眼色,意思讓他不再說下去,然后對圣教弟子們說道:“可惜貴教掌門師尊一直在探索從‘世界’到達‘運界’的通道,否則,只要他老人家在,什么樣的屏蔽陣法也難以逃過他的靈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