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你!? 聽完滄溟皇對自己和芽兒的懲罰,又被芽兒如此挑釁,赫連明月心中極不平衡。
她雖早有預料父皇會將此事高高拿起,輕輕放下,可這放下的未免太輕。
典刑司是云傾在管,這杖責二十打的是輕是重,都要看云傾的意思,單從云傾方才對芽兒的態(tài)度,便可看出云傾對芽兒很是縱容。
也就是說她這個二公主被禁足了一個月,而芽兒這個讓她這個二公主沒臉的奴婢,卻沒有受到任何實質(zhì)性的責罰。
這讓她心里怎么能平衡?
這時,滄溟皇揮手道:“若無他事你們便退下吧,朕想單獨陪陪愛妃?!?br/>
“臣告退?!痹苾A率先轉(zhuǎn)身而去。
“兒臣告退?!焙者B明月目光復雜的順著云傾離去的方向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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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千歲殿下請留步?!?br/>
云傾才出了幽蘭殿沒多久,身后便傳來赫連明月的聲音。
云傾眸中閃過一抹不悅,權當不曾聽見赫連明月的聲音,甚至連腳步都沒頓一下。
赫連明月卻火急火燎的追上云傾,擋在她面前,邊喘氣邊道:“九千歲殿下對明月的態(tài)度,委實讓明月捉摸不透,還請九千歲殿下能給明月一個準確的回答,讓明月知道九千歲殿下心中的明月,究竟是怎樣的明月?!?br/>
不得不停下腳步,云傾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不冷不淡道:“本王記得本王早在昨日,便同二公主殿下把話說的一清二楚了,如今二公主殿下又來糾纏本王,未免太厚臉皮了些?!?br/>
赫連明月略微垂眸,道:“明月只是覺得九千歲殿下方才并非全然向著芽兒,可見九千歲殿下心中還是有明月的。連明月都敢正視自己的心,九千歲殿下又為何不敢正視自己的心呢?”
云傾好似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笑得合不攏嘴,“本王本以為自己已經(jīng)很自戀了,可直到見到二公主殿下之后才知道。本王那一點自戀和二公主殿下比起來,當真是不值一提。”
赫連明月面色一僵,雙眸凝視著云傾,仍不死心的道:“九千歲殿下就算當真對明月無意,也用不著如此羞辱明月?!?br/>
云傾故作震驚道:“在二公主殿下眼中這就叫羞辱了?看來二公主殿下還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羞辱。本王也不怕實話告訴二公主殿下,本王這輩子都不可能喜歡二公主殿下?!?br/>
赫連明月衣袖下的雙手緊攥,眸露疑惑:“這是為何?”
“本王喜好的從來都不是女色,有怎么可能會有女子入得了本王的眼呢?”
輕飄飄的留下這一句話后,云傾便運起輕功疾速離去。
原地徒留怔愣在原地,因為太過震驚而張大了嘴的赫連明月。
她只顧將一門心思放在云傾身上,卻忘了命人去調(diào)查云傾真正的喜好。
難怪云傾對她會是這種態(tài)度。
可她如今便是想要后悔也來不及了。
想想云傾那張不輸于國師君懷瑾的臉,赫連明月暗下決心。
哪怕云傾真是個斷袖,她也要用自己的魅力,將云傾給拉回來??锤嗪每吹男≌f!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