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周圍沒有加油站,而且算上她有一段時間沒有開車出去過的話,這車子已經(jīng)大半年沒有開過。
坐在駕駛坐上,楚清整個人都煩躁的不行。
這時,楚清的余光看到有幾個不知道從哪里跑進來的喪尸往那對母女那邊靠近。
楚清看了幾眼便轉(zhuǎn)過了頭。
幾聲如清脆的聲音傳來,楚清沒忍住回頭看了一下,只覺得一陣牙疼。只見那個女人把孩子放進了車里面,拿著一個鐵棍把那幾個喪尸的腦袋當西瓜給敲碎了。
似乎是注意到了楚清的目光,那女人回頭對著楚清笑了笑。
楚清的心里說不清是什么滋味,拔下車鑰匙便又回到了房間。
家里的東西過期的過期,長毛的長毛,也就只有那個小廢物的房間里面還有著不少的零食可以吃。
楚清一手抱著一大桶可樂,一手拿著薯片坐在陽臺上透過紗簾看著這個熟悉而又陌生的世界。
第二天,楚清是被一陣熟悉的撞門聲吵醒的。
“砰砰砰!”
楚清穿上拖鞋,拿起床頭的鐵鍬打開門把外面的蠢貨給解決了。
然而這次好像不太對勁。
門外不止一個喪尸。
楚清剛拍死門口那個,就有無數(shù)的喪尸注意到了這扇打開的門,隨后一窩蜂的撲了上來。
也幸好楚清在戰(zhàn)場上待的那半年,對付這十幾個喪尸還是綽綽有余的。
但是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喪尸好像越打越多,她都已經(jīng)拍死了快要三十只,周圍的樓道都快要堵滿的時候,外面還在源源不斷的有喪尸跑進來。
【宿主,最近過得……啊啊啊?。『每膳?!】
一陣熟悉的電子音突然出現(xiàn)在腦海里面,楚清的嘴角微微上揚,索幸用尸體把兩邊都堵住,然后連忙回到屋子里面。
“什么事?”
【沒……本系統(tǒng)想你了,感動吧?】
“無事不登三寶殿?!背蹇刹恍潘羞@么好心:“況且你一個系統(tǒng)知道什么是想念?”
小依:【……】
這怎么又對它進行統(tǒng)身攻擊呢?
不過……
【宿主,你的手上有個小傷口。】
聞言,楚清看了下。
只見她的手上還確實有一個細小的傷口,而且有些發(fā)黑。
楚清皺著眉頭去洗手間洗了洗,然而傷口還是黑色的。
“小依?!背灏欀碱^說道:“我是不是感染了?”
小依連忙給楚清掃描了一下:【還真的感染了,宿主你還有七分鐘的時間就會變異?!?br/>
楚清的臉色不太好。
不過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楚清冷靜下來之后來到夏夢的零食房給她整理好東西。
之后又寫了一封信放到了夏夢的小毯子下面。
【宿主……】
看著楚清宛如在交代后事一般,小依有些不忍心:【要不……】
“不用?!?br/>
楚清把自己關(guān)在自己的房間里面,用柜子把門口抵住,忍著一陣陣的眩暈感坐在飄窗上:“我即便是死在這里,尸骨無存,也不想去一個虛幻的世界里面茍活?!?br/>
至少這里,還有著她曾經(jīng)真正在乎過的人。
眼看著楚清就要變異了,小依咬了咬牙:【系統(tǒng)綁定中……】
【綁定成功!】
【記憶抹除中……】
【記憶已抹除!】
【開啟時空穿梭功能?!?br/>
就在小依要離開這里的時候,它突然想起來了那個被楚清放在那個零食房的“永遠都只有半杯的奶茶”。
它昨天回去的時候好像順便加上了那個系統(tǒng)的郵箱,看著系統(tǒng)空間里面沉睡著的楚清,小依順手給那個系統(tǒng)郵了過去。
晉國。
一個破茅草屋里面躺著一個穿著破破爛爛的,渾身發(fā)燙的小女孩兒。
一個憔悴的美婦人正在一旁給女孩兒煮著藥。
然而女孩兒的身體卻馬上就要撐不住了。
小依查看了一下這個女孩兒的生平,確定女孩兒和男主沒什么牽扯,這才進到女孩的腦海里面。
【你好。】
女孩的意識有些渾渾噩噩的:“你是誰呀?”
女孩兒撐著意識轉(zhuǎn)了一圈,看到了一抹淡藍色的光團:“你是神仙還是妖怪?”
小依:【我是系統(tǒng),你的身體馬上就要死去了,我可以滿足你一個愿望,代價是你的身體。】
女孩兒的眼睛亮了一下:“真的嗎?你真的可以滿足我的愿望嗎?”
【當然。】
女孩兒興奮的說道:“我好餓啊,我想吃好多好多的東西。而且別人都說我是沒爹的野種,我想要知道我爹爹在哪,為什么這么多年都沒有來看過我和娘親。我還想……”
她的意識顛三倒四的說了很多,小依也聽了好一會。
直到這具身體實在是快要撐不住了,小依才提醒她:【你的身體快要撐不住了,你馬上就要死了。】
“死……”
【對,你現(xiàn)在可以告訴我一個你最重要的愿望?!?br/>
女孩兒想了好一會才意識到死亡代表的是什么:“我……”
“如果我真的死了的話……”
她的眼角黃他們流下了一滴淚水:“我想要你能夠保護我娘親?!?br/>
【好?!?br/>
女孩的意識漸漸消散,等到女孩兒的靈魂離開的那一瞬間,小依連忙把楚清的靈魂放了進去。
女孩兒似乎是看到了這一幕,原本還紅彤彤的眼眶笑了一下:“謝謝你們……”
昨晚這一切的小依沉默了。
女孩兒最后留下來的那一滴眼淚被小依拉到了系統(tǒng)空間:【這就是……感情嗎?】
【為什么……我居然覺得有些熟悉?】
再次睜開眼睛的“楚清”看著周圍堪稱惡劣的環(huán)境有些愣神,不知道為什么,她總覺得這個地方很是陌生。
可是記憶里面明明有這個地方。
“鈴兒?!?br/>
美婦人端著一碗黑糊糊的藥過來:“鈴兒醒了?快趁熱把藥喝了?!?br/>
苦澀酸臭的藥味兒從四面八方鉆進“楚清”的鼻孔里面,楚清沒忍住,揮開藥跑到門口干嘔著。
“哎!”手里面的藥碗摔碎了,美婦人倒也不惱,只是對著“楚清”嘮叨:“你這孩子都多大了,怎么還是毛手毛腳的……”
“……娘?!?br/>
“楚清”扒著門,虛弱的說道:“娘,我不要喝那個東西,太臭了!”
“你這孩子……”
美婦人正在收拾著,突然不知道意識到了什么,猛的回頭看向“楚清”。
楚清跑到院子里面的水缸那里,大大咧咧的喝水漱口。
看著“楚清”擦嘴之后吐舌頭的小動作,美婦人只覺得渾身上下如同泡在了寒潭里面一樣。
就在美婦人想要放下手里面的東西沖出去質(zhì)問“楚清”的時候,一道電子音在她的腦海里面響起:【別沖動,我給你看個東西?!?br/>
幸好小依把當時女孩兒離開的時候的那一幕給錄了下來,在美婦人的腦海里面播放了一遍。
美婦人低下頭,眼眶中滿是淚水的把地上的東西收拾了。
“娘你怎么哭了?”
“楚清”也就是現(xiàn)在的黎玲抬手給美婦人擦了擦眼淚:“娘是不是餓了?我去給娘弄些吃的。”
“……乖孩子。”美婦人似乎是想要抱住黎玲,然而眼前的女孩兒雖然是在黎玲的身體里面,然而和她的黎玲完全不一樣的表情卻讓她下意識的把人推了出去。
黎玲連忙站穩(wěn)身體,有些疑惑:“娘你推我干嘛?”
美婦人的身子顫抖了幾下,嘴里面一直說著“對不起”,然而卻半點不敢碰黎玲。
黎玲想要靠近她,美婦人連忙站起身回到房間里面把木門給關(guān)上。
這下子,整個院子里面就只剩下了黎玲一人。
看著黎玲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院子里面,小依的數(shù)據(jù)波動了好幾下。
趁著美婦人的心神不穩(wěn),悄悄地侵入了美婦人的記憶里面。
【原來……是這樣啊……】
怪不得這人的觀察能力這么強。
原來這美婦人原是帝師之孫的妻子,這是因為被小妾陷害,又厭惡丈夫不顧“四十無子方可納妾”的家規(guī)抬小妾進門,于是瞞著身孕一氣之下負氣請罰。
孤身帶著孩子來到這小破屋里面生活了整整十五年。
知道了事情的始末之后,小依來到帝師府里面把當年的事情做成一個夢給帝師和他的孫子。
兩人一開始還以為是自己想多了這才能到這些,然而帝師又一次無意間問了幾個相關(guān)的下人的時候,他們露出啦的馬腳讓帝師忍不住心下一寒。
跟了楚清這么久了,小依從不會把賭注壓在一個勢力的身上,于是把同樣的動作放進了美婦人的父親和她兄長的身上。
和帝師的糾結(jié)不同。
在掌握了足夠的證據(jù)之后,美婦人的父親和弟弟,也就是當朝現(xiàn)在的兵部尚書聞譚和聞郯帶著人氣勢洶洶的找上了門。
見昔日的親家有備而來,帝師無奈,只好叫人當場對質(zhì)。
當天下午,聞郯帶著手下的兵馬和帝師府的人來到了小破屋的門前。
黎玲原本還在院子里面玩泥巴,聽到外面的動靜下意識的抄起鐮刀跑到屋子里面:“娘!外面來了好多的SB!”
美婦人:“……”
雖然已經(jīng)有了心理準備,也都接受了這個閨女。
但是她這個閨女這是不是太糙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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