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楊行密,原名行愍,字化源,安徽合肥長豐人。出身農(nóng)民世家的他,卻是未來五代十國中吳國奠基人,南吳太祖。
又是一個經(jīng)后天努力,成就自己的典型。
楊行密,長得很帥,身體素質(zhì)也特別好,天生神力,能手舉百斤的物體,一日可走三百里路。
早年,他參加江淮一帶的農(nóng)民起義,失敗后被捕。這時,長得帥就發(fā)揮了巨大作用,時為廬州刺史鄭棨竟然就以“相貌奇特”將他無罪釋放。幾近周折,楊行密又混入唐廷公務員隊伍,應募為州兵,支援邊防建設,不久提升為隊長。
期滿返回,有驚無險,楊行密很開心,想著娶妻生子,捧著國家“金飯碗”過幸福日子。軍吏卻耍壞,要他再次支援邊防。跟當年桂林的軍亂非常相似,估計這在當年也是潛規(guī)則事,無非就是上級軍官“撈油水”,沒錢的都給老子守邊境去。
在體制內(nèi)干活,為了糊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本來楊行密也都認衰仔了。
可是,臨行前,軍吏還一副假惺惺地嘴臉問楊隊長,“邊境工作艱險,一別就幾年不能見到親人,楊隊長有缺什么盡管哈?”
叔可忍,嬸忍不了。
“就缺你的人頭!”楊行密也是血性男兒,你欺人太甚,我就和你死過。當即斬下軍吏的首級,高舉頭頂,號召兄弟們行動起來,革掉高層的命。
楊行密早年參加過革命,經(jīng)驗非常充足,利用不滿情緒就將大兵們的火氣都煽動起來,準備大干一場。廬州刺史郎幼復聽軍隊叛亂,嚇得棄城逃走。楊行密占廬州為王,咸魚翻身。
廬州是淮南治下,高駢聽知后非常生氣,不過礙于當時正和黃巢對侍,恐內(nèi)部生亂,讓敵人有機可乘,便順手推舟任楊行密為廬州一哥。估摸著穩(wěn)住他,再做打算。
雖只做過隊長,楊行密卻對官場的規(guī)則卻十分熟絡。窮時知道無錢一無是處,有錢了就知道有錢能使鬼推磨。當然也有人從此成為了守財奴和吝嗇鬼,楊行密顯然不是。
一番經(jīng)營下來,就將高駢哄得服服帖帖,高駢既欣賞又器重,稱他“忠勇兼著”。
收到高駢的召喚信,楊行密有點懵。因為這已經(jīng)是他第三次收到來自淮南的信,除了高駢這信外,畢師鐸和呂用之也都給他寫過信,內(nèi)容大同異,都是拍胸,稱兄弟,求幫忙。
楊行密也不是沒想法,但是當下淮南各方勢力極其復雜,輕易出兵,不僅撈不到任何好處,還要傷筋動骨,做賠本生意。
猶豫不決間,楊行密請來了首席謀士袁襲。
“咱們誰也不幫,但是淮南的寸土,我們一定要奪!”袁襲道。
楊行密心想,既然誰都不幫,又談何奪,這不是自相矛盾嘛。
袁襲沒等他領導發(fā)出疑問,又從他們的角度,將三股勢力的優(yōu)劣進行了深入分析:
“畢師鐸是叛逆之人,人人得以誅之,但他背后秦彥的勢力卻不可忽視;呂用之是奸邪之人,在戰(zhàn)區(qū)將帥中名聲極壞,相信這點司令也十分清楚,不過他現(xiàn)在仍有很強大的實力;高駢年老昏庸,再不是司令追誰隨之人,但是高駢名號的影響力還很大?!?br/>
“確實如你所言。”楊行密十分贊賞,又道“當下,高駢被禁錮,呂用之出走揚州,畢師鐸入主揚州,事情暫告段落,咱還有什么機會么?”
“有,這正是上天讓司令奪取淮南的大好機會?!痹u答道,“現(xiàn)在揚州看似大局穩(wěn)定,其實最安,也是最危險的?!?br/>
“怎么講?”
“揚州雖在畢師鐸的控制下,但是淮南各州沒有承認他的合法地位,這其一?!?br/>
“其二,呂用之軍隊還駐扎在淮一帶,侍機奪回揚州領導權。”
“其三,高駢在揚州城內(nèi)仍有一些勢力,在這樣的情況下,仍能發(fā)信息給我們足可證明,他不會那么容易就范。”
“其四,秦彥的援軍和畢師鐸等人的矛盾重重,估計這時已經(jīng)各自拿刀搶錢了?!?br/>
“結論是:高駢召我們前往,剛好讓我們師出有名,司令應號召淮南治下各州,領兵攻打逆賊?!?br/>
一席話如醍醐灌頂,得楊行密春心萌動,立即傳令,發(fā)動廬州部兵力,通知淮南各州,響應高總司令的號召,起兵攻擊逆賊畢師鐸。
887年5月,楊行密親率廬州軍,又動員了孫端的和州軍,數(shù)千人揮軍直向揚州,成為爭奪淮南的第四股勢力。
此時,身在宣州的秦彥,收到打前站的的宣州兵已經(jīng)取得了揚州的控制權,也親率三萬宣州軍,順長江而下,方向揚州。早前,畢師鐸先他求援的時候,就將淮南總司令許了給他,他這是來收勝利果實。
很快,楊行密到達天長。呂用之聞訊,也趕到天長。
呂用之表態(tài),他只要報仇雪恨,其他都沒興趣。楊行密也表態(tài),他只要為高駢討回公道,其他該是誰的,還是誰的。呂用之為了表明合作的決心,還特意將一個私人的重大利好的消息告訴了楊行密。
其實,大家都是奔著淮南的領導權去。當下,奪下來再。
大家覺悟都很高,事情就好辦。你看我傻B,我也看你傻B,越談越開心,越談越起勁,越談越相見恨晚。于是,呂用之、楊行密結盟,誓取畢師鐸。
5月23日,楊行密包圍揚州,和城里已經(jīng)自封淮南總司令的秦彥對侍,一場惡戰(zhàn)拉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