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元青得了消息,很快帶著云音染去了大統(tǒng)領府。
眼瞅著湛元青來者不善,云大統(tǒng)領略沉思了一下,便讓人去把云夢之攙扶了出來。
他現(xiàn)在是看明白了,兩個女兒一個有太子撐腰,一個有戰(zhàn)王爺撐腰,哪個他都得罪不起,干脆就把人都叫出來,讓他們自己去斗,也總好過自己夾在中間左右為難的好。
見著云夢之過來,湛元青的眼睛瞇了瞇,涼薄地笑了一聲,“不是說二小姐中毒了嗎?怎么本王看著二小姐一點事都沒有啊?!?br/>
云夢之小臉有些惶恐,見著人趕緊跪下,“臣女參見王爺,臣女已然大好,王爺實在不需要帶著姐姐來探望?!?br/>
“探望?”湛元青的聲線略微往上挑,“倒還真是探望,聽你的丫鬟說染兒在吩咐人送還的書上下了毒,毒了你,為著這個,岳父一大早派人去問責王妃,王妃心緒不寧,本王當然要來查明真相,還王妃一個清白。”
云夢之咬唇,“都是臣女不好,沒有約束好下人,她也是擔心臣女,一時失言……咳咳……”話沒說完,就見云夢之捂著唇咳嗽起來。
“快扶二小姐坐下?!币慌缘娜棠镖s緊讓人去扶,說真的,一開始她心里也沒底,不過看到戰(zhàn)王親自帶了云音染過來,她就像是有了主心骨。
云音染來到這里是一句話都沒說,坐觀湛元青攪亂這灘渾水就是。
湛元青看向了云大統(tǒng)領,“岳父,今日之事本王也命人去查了一下,既然岳父到現(xiàn)在還沒有查出來,不如就聽聽本王的結果?!?br/>
云大統(tǒng)領沒有拒絕,或者說,湛元青這一副做派出現(xiàn)在大統(tǒng)領府,他本來就沒有拒絕的余地。
“二小姐中毒,岳父就不覺得奇怪嗎?況且昨日王妃只是翻了翻,若是下毒豈不是太過扎眼?而且本王也命人查了,這毒藥,倒是從二小姐丫鬟手里找出來的。”湛元青讓葉秋拿出從云夢之丫鬟房里找出來的毒藥,放在桌子上。
云夢之瞬間白了小臉,她強忍著自己不去看自己的丫鬟,心里罵死了這死丫頭,做這種事情竟然也不把尾巴處理好!
“此事當真?”云大統(tǒng)領半信半疑,他看向了云夢之。
云夢之咬牙,現(xiàn)如今只能棄卒保帥了,“這是怎么回事?”
丫鬟被云夢之這么一瞪,立刻就反應了過來,只能跪下,認了這罪名,“是奴婢做的,二小姐最近被禁足,心情不好,奴婢懷恨在心,所以趁此機會找了毒藥,想嫁禍給大小姐?!?br/>
如果可以,丫鬟自然不會選擇替云夢之背鍋,可是她一家人的性命都在云夢之手里捏著,她別無選擇。
云大統(tǒng)領反應很迅速,直接就是一腳過去,那丫鬟立刻被踹飛了出去,生死不知,“你這賤婢!二小姐與戰(zhàn)王妃也是你能算計的?來人,把她給本大統(tǒng)領拖下去,亂棍打死!”
湛元青看著這明顯是想要息事寧人的舉動,冷笑了一聲。
云大統(tǒng)領回頭又看向了湛元青與云音染,“都是為父不好,冤枉染兒了,這都是誤會,染兒可千萬別放在心上?!?br/>
云音染被湛元青牢牢護在懷里,此刻是一句話都不說,全由湛元青替她開口,“這是自然,王妃大度得很,自然不會把這小事放在心上?!?br/>
云夢之聽著這話,心里恨得很,這不是說她小肚雞腸,心胸狹窄嗎!可偏偏她也不能出聲反駁。
“事已至此,那就回吧。”湛元青打了個哈欠,“想必王妃也累了,葉秋,回頭去告訴太子一聲,別什么事都沒有查清楚就在這瞎操心?!备鷤€瘋狗似的亂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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