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羽飛不知道,那些藏在暗處的人,是不是在監(jiān)視著自己?;蛘哒f,他們只是在執(zhí)行別的任務。但是無論如何,梁羽飛暴露在他們的視野之中都是不應該的。梁羽飛非常的清楚,不能被任何人抓到把柄。上一次的事情,梁羽飛被張志文抓到了一個把柄,這對梁羽飛來說就已經(jīng)是一個問題了。
好在張志文暫且不是一個威脅,梁羽飛還有拉攏張志文的余地。但是這一次,梁羽飛不能再被別人抓到把柄了。這些人可跟張志文不一樣,他們一旦咬住梁羽飛,就一定會撕下一大塊肉來的。
但另一個不得不考慮的問題是,梁羽飛今天必須跟祥子傳遞一個消息。這是一個重要的消息,關乎到梁羽飛今后的計劃的。哪怕是冒一些風險,梁羽飛也要將這個消息傳遞給祥子。
一路上,梁羽飛盡量避開有耳目的地方。他們在暗,梁羽飛在明。其實梁羽飛想要完全避開他們,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接近祥子的住處的時候,梁羽飛加快了自己的腳步。在來之前梁羽飛其實就已經(jīng)想好了,如果不適合會面,那就給祥子傳遞一封信。雖然祥子不識幾個大字,但是梁羽飛信里的東西,他相信祥子能夠看懂。當然如果可以,梁羽飛盡量選擇直接跟祥子交代任務。
到了祥子的家門口之后,梁羽飛并沒有停留,也沒有四處張望。但是他的腳步放緩了,他在悄無聲息的收集周圍的信息。他在心里開始評估,究竟有沒有人在跟蹤自己。
在祥子家的周圍轉了一圈之后,梁羽飛清楚的感覺到周圍是安全的。但是他還是非常的謹慎,選擇了最合適的時機,翻墻進到了祥子家里。祥子家有一個后門,雖然前幾次來的時候都是晚上,但是梁羽飛已經(jīng)清楚的將祥子家的情況記在了心里。
敲門聲之后,祥子開了門。盡管梁羽飛確信自己沒有被盯上,但他還是非常謹慎的站在門外跟祥子說了幾句話之后就離開了。從翻墻到祥子家里,再出去,梁羽飛只用了三分鐘。這三分鐘的時間,梁羽飛可以確定沒有人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走到有路燈的地方,梁羽飛點燃了一支煙。梁羽飛走的方向不是回家的方向,而是去往長盛街一家賭場的方向。為了安全起見,他今晚得去賭場逛一逛。
梁羽飛是梧桐路的巡警,今晚穿的又是便衣,所以在賭場里,應該沒有人認識梁羽飛。不過梧桐路的人,也有到長盛街來瀟灑的。但這不重要,就算有人認識梁羽飛也沒有關系。相反,認識梁羽飛的人越多才是越好呢!
因為這樣,他們頂多不過是把梁羽飛當做是一個愛賭的人。這個動亂的年代,賭錢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
果然,梁羽飛在那些人當中,看到了一些熟悉的身影。不過在這里,他們似乎不怎么給梁羽飛面子。見到了梁羽飛,就跟什么都沒看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