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乾直接向床上的梁婧兒撲了過去,梁婧兒奮力反抗,嘶喊著救命,周圍有巡夜的護(hù)衛(wèi)聽到屋內(nèi)的呼喊聲,踢門跑了進(jìn)去。
他們看到不堪的一幕:堂主李乾將前幫主的義妹按在床頭,撕碎了她的衣服,梁婧兒在床內(nèi)側(cè)哭泣、呼喊、哀求、掙扎著。
“看什么看!都給我滾出去!”
李乾朝突然闖進(jìn)屋里的幾個巡夜護(hù)衛(wèi)咆哮道。
幾個護(hù)衛(wèi)忌憚李乾的淫威,紛紛撤了出去,臨出門還將閨房的外門給小心的閡上了。
“叫啊,大聲叫啊!在這里誰也不好使!”
李乾看著泣不成聲的梁婧兒,反而更加的興奮起來,強(qiáng)壯的男人繼續(xù)欺辱一個瘦弱女子。
“??!”
李乾大叫一聲,看著自己胳膊被咬出一個大紅血牙印,氣的脹紅了臉。
“啪!啪!”
給了梁婧兒左右各一個大嘴巴子,煽的梁婧兒的臉頰左右紅了一片。
要繼續(xù)煽,手還沒下去,李乾的手掌突然軟了,停在半空中又收了起來。
他看著眼前美麗動人的少女梁婧兒,心頭突然一軟,將梁婧兒身上的被子甩開,近身撲了上去。
“畜生!畜生!”
一個白發(fā)老者沖了進(jìn)來,他憤怒的如頭見紅的野牛,喘著粗氣,雙目圓瞪,大聲罵道。
李乾不理睬,反而加速了自己的動作,將梁婧兒按在床板上,準(zhǔn)備非禮。
“噗!”
一股殷紅的鮮血從李乾后背涌出,梁婧兒的爺爺忍無可忍,用隨身的匕首捅了眼前這個禽獸。
“你在找死!”
李乾放開梁婧兒,梁婧兒反而抱緊了李乾的后腰,大聲呼喊:“爺爺,快跑!爺爺,快跑,這個畜生會殺了你!”
有點膽小怕事的爺爺這次并沒有離開,他氣紅了眼,拿著匕首準(zhǔn)備一命換一命。
李乾被他一激,酒勁半醒,可是仍沒一絲悔意,惡狠狠的盯向梁婧兒的爺爺,一拳打在纏著他的梁婧兒的頭上,將她打暈在床上。
起身站起,突然后背一陣劇痛,他又坐了下去。
屋里就兩個人,一個李乾,一個梁婧兒的爺爺,兩個人都是一身的殺氣,騰騰充滿了整間屋子。
“你敢捅我,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你當(dāng)人人得而誅之!”
“我可是這里的堂主,幫主最得意的堂主!”
“呸!”
老漢吐了口唾沫。
“你嫁禍于人,害那個王城小哥兒亡命天涯,你才是真正的殺害龍幫主的兇手!”
“你知道的可不少?。≌l告訴你的?”
“你以為我會告訴你嘛?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會遭報應(yīng)的!”
“報應(yīng)?在這個弱肉強(qiáng)食的世界,你跟我談報應(yīng)?老子早就戒了!”
老頭言語有些激動,一股腦的沖勁兒起來,繼續(xù)道:“你們串通刀斧幫謀取個人的權(quán)利,幫中私下都有議論,好好做個堂主,你收手吧!”
梁婧兒的爺爺也許是老了,明顯氣短了,有幾絲妥協(xié)了。
“嘿嘿!你個老不死的!”
一個急沖,李乾已經(jīng)貼身到梁婧兒爺爺?shù)纳砼?,老爺子有點反應(yīng)遲頓,還在愣神之際,自己手中的匕首已經(jīng)被打飛,李乾朝老漢胸口猛就是一掌,老爺子胸口一熱,一口鮮血順著牙縫流了出來。
老爺子捂住胸口,靠近墻面站定,見身旁有一木凳,舉起直接掄了過去。
“噼啪!”一聲,木凳被李乾踢的犀碎。老爺子撿起地上的匕首,直接刺了過去,李乾閃身躲過,一個側(cè)踹將老爺子直接踢到桌角邊,“噼里啪啦”桌上的盤盤碗碗碎了一地。
李乾極速近身,一手捏住老爺子的脖頸,一手將老漢的手折在胸前手腕按壓,匕首尖部朝向老漢心臟位置。
屋外,巡邏的侍衛(wèi)聽到里面的打斗,趕緊再次跑了過來。
推門進(jìn)入,見梁婧兒的爺爺躺在血泊中,幾個人站在李乾面前,為首的一個磕磕巴巴的說道:“李堂主,這…”
李乾推開了窗子,大聲喝道:“你們這幫廢物,這什么這,刺客從屋里跑了,還不趕緊追!都愣在這里干什么!快滾!”
身前幾位侍衛(wèi)被嚇得兩腿打顫,慌忙跑了出去,口里還嚷嚷道:“抓刺客!抓刺客!”
李乾看著木偶般的手下,陰陰的冷笑起來,笑的有幾絲狂妄。
不遠(yuǎn)處一個廊柱旁,一個老婦人快步走了回去,她剛才在一個側(cè)窗外看到了里面發(fā)生的一切。
第二天清晨,她一如往常的早起,一如往常的去買菜,不過這天她手里多了一個包裹,走的也很匆忙。
“劉媽,你這著急去哪啊?”
門口的守衛(wèi)笑了笑,隨意的問道。
“買菜唄?!?br/>
“還帶個大包裹干啥?”
“回家換幾件渙洗的衣服去?!?br/>
守衛(wèi)沒有追問。
老婦人心里怦怦的,只感覺兩腿都在打顫、發(fā)軟,走了不遠(yuǎn),老婦人破天荒的雇了一輛馬車,急匆匆地往家里趕。
……
刀宗會議廳,太陽已日上三竿。
“這是怎么回事?”
正中央坐著一位精瘦的中年男人——新任幫主祁胡鈺,他喝了口茶,淡淡的問道。
眾人都瞅向李乾的位置。
李乾緊鄰幫主祁胡鈺坐著,他笑了笑,開始娓娓道來:“昨夜,有刺客沖進(jìn)梁婧兒的閨房中,欲行不軌,她的爺爺極力阻止卻被那賊人刺死當(dāng)場,梁婧兒也被撕破衣物打暈在床,當(dāng)我們趕到后,刺客已經(jīng)從側(cè)窗逃離。”
新幫主祁胡鈺淡淡的眨了眨眼,他沉吟片刻,詢問昨夜巡邏的四位衛(wèi)士,他們幾人也皆道如此,又個個跪拜謝罪:“屬下無能,讓淫賊逃脫,還請幫主降罪!”
“罷了,罷了!以后加強(qiáng)巡邏便是了?!?br/>
廳中另外幾個堂主也連連稱是。
突然,有一位中等身材的堂主問道:“幫主,那事后這爺孫如何處理?”
“老家伙選個好地方埋了,別太大動靜,畢竟不是我們刀宗會內(nèi)部的人,至于這個姑娘嘛?!?br/>
祁胡鈺眼里有了幾絲玩味之色,沉吟起來。
中等身材的堂主又拱手道:“幫主為幫中日夜操勞,尚無佳偶,如若不棄,納為娘子最好?!?br/>
“嗯?”
祁胡鈺語氣疑問,但是眼光中露出喜色。
“梁小姐本就是爺孫倆相依為命,現(xiàn)在更是孤苦無依,如若嫁給幫主,不僅可以安慰其大哥龍幫主的在天之靈,而且也是幫主做了一件善事,成全了梁姑娘,兩全齊美!”
“這…”
這位中等身材堂主本名杜普學(xué),他拍馬屁的本事在幫內(nèi)如果說是第二,沒人敢說第一。當(dāng)年他做這堂主,就是因為將老幫主石磊坨拍好了才做的這位子。
“幫主,過了梁老爺子百日后選個良辰吉日,迎娶梁姑娘便是?!?br/>
“哎呀,我都一把歲數(shù)了?!?br/>
祁胡鈺也一直垂憐梁婧兒的美貌,一聽這些馬上動心了,又主動繼續(xù)道:“那…那梁姑娘是否愿意?”
“偉大的幫主,您就別拒絕了!婚前事宜小的給您辦的妥妥的,您就瞧好吧!”
在杜普學(xué)的鼓動下,堂中其余幾個堂主和眾屬下,紛紛拱手稱讓。
李乾憤恨的瞪了一眼滿嘴流油的杜普學(xué),只好無奈的也拱手相禮。心里暗道:“到嘴的鴨子,竟然讓別人搶了,還不能爭,這他媽的個窩囊?。 ?br/>
不容祁胡鈺分說,這事就在眾人的慫恿下敲定了。本來是討論昨夜刺客之事,竟然談到了婚俗文化方面,眾人談到臨近中午,李乾心里有事,貌合神離的呆坐著,很少參話。
突然,一個侍衛(wèi)跑了進(jìn)來,跪拜在正中央的祁胡鈺面前,道:“稟幫主,劉媽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