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你開門讓我進來的,我像是那種會偷偷跑進來跟人家睡的嗎?”這女人真的是翻臉都比翻書快,昨晚還像個孩子一樣的撒嬌,白天醒來就是這樣一幅半死不活的樣子?!澳愀星槭撬阑畈徽J賬???”
靜薰的臉一紅,不自然的看向別處,“昨晚的事情我忘記了?!?br/>
昨晚她都短片了,哪里還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蕭慕寒卻以為她只是在裝的,勾了勾唇,做到他的身邊,一把包柱子了她,輕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巴浟?,嗯?要不要我?guī)湍阒販匾幌履???br/>
感覺脖子癢癢的,她連更加的紅了,推開他,“走開,你別這樣?!?br/>
他的身邊不是有袁萱了嗎,他不是已經選擇和她在一起了嗎,那么現在跟她在這里又算是怎么回事。
“你不是不記得了嗎?”蕭慕寒笑的一臉曖昧,說著又要去親吻她了。
“蕭慕寒,你不要這樣?!彼崎_他,并且很抗拒他的觸碰。
被拒絕了男人有點生氣,“裝什么清高,昨晚你不是求著我這樣嗎?”
“那只是喝醉了而已,不然我打死也不會跟你在一起。”她掙扎,在拒絕他的同時她也在恨自己,恨自己居然為這個男人有了反應。
蕭慕寒離開她的身邊,一雙銳利且冰冷的眼睛一直看著她,她不敢和他對視,此時的他真的是太可怕了。
“你就這么犯賤嗎,我對你好你不接受,非要我用手段?還是女人你只是欲擒故縱?”
靜薰白了他一眼,拖著被子往浴室去了。
20分鐘之后,她洗漱好出來看到了男人還在床上,而且身上連一個遮擋物也沒有,她的臉瞬間又燒了起來。
拿著手中的被子砸向男人。
“你這人怎么回事,暴露狂?”
被砸到得男人一愣,“我在自己老婆面前怕什么,都是老夫老妻了害羞什么?”
“誰跟你是夫妻,你不是已經和袁萱在一起了嗎,你過來我這里是什么意思啊?我沒興趣做人家的第三者?!?br/>
蕭慕寒看到她這個樣子就來氣,什么叫她是第三者,他又說過她是嗎?“所以你才要去找袁萱的麻煩?”
她一愣,隨即冷冷的看向他,“你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她去找袁萱的麻煩,她去找過袁萱的麻煩了嗎?她還奇怪他這么會突然跑過來,原來是來幫心愛的女人出氣來了。
難怪袁萱會在餐廳里說那些話,也是,蕭慕寒是誰,要不是他允許的話她怎么敢說這樣的話。
原來蕭慕寒也可以這么寵一個人,她一直以為男人是很無情的,原來只是不是對他喜歡的人而已。
“當然是幫她討個說法,你知道我不會讓我的女人受委屈的?!彼戳斯创剑镑鹊恼f道。本來是想跟她好好說話的,看到她這個樣子就覺得來氣。
男人生氣了,她能感受到他那壓抑的怒火,不過她也不害怕,“那你想怎樣,需要給你的女人打一頓嗎?”
莫名的就覺得委屈,明明是袁萱找她的麻煩,她什么都沒有做就要承受這一對莫名其妙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