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嬌忙的焦頭爛額,這一上午光是打電話詢問林向北的處理結(jié)果就心塞的要命,誰成想,這林向北剛被帶走調(diào)查了無音訊的第一天,這些見風(fēng)使舵的家伙們就都來辭職。
辭職信堆滿了桌面。
正六神無主之時,張副總來了,一直跟堵在門口的那些職員們鞠躬道歉。
“咱們林總已經(jīng)被帶走調(diào)查了。各位就算在這辦公室前堵三天三夜林總也回不來啊。要是各位信得過我張某人,咱們就去會議室商榷,只要是我張某人能伸伸手幫上忙的,絕對義不容辭!”
說的慷慨激昂,甚至結(jié)尾的時候還抹了兩把眼淚。
那些職員跟抓到救命稻草一樣,眼神放光,把張副總給圍住。擁簇著離開林向北辦公室。
“不知道誰的褲子拉鏈沒拉緊,把這貨給顯了出來~”林嬌邊整理文件邊小聲抱怨。
哀嘆著看了眼林向北的座椅,淚嗆滿了眼眶。
林向北什么時候才能回來。
“快去看看,中誠來人了,怕是要解除合同了,快點兒~”
林嬌瘦小的身板兒猛然一抖動,媽的,這是趁向北不在,要反天了?。?br/>
拎著兩份合同,飛快的跑出去。
看見蘇染挎著陳識的胳膊。得意洋洋的扭著小腰越走越近,甚至還得意的朝圍繞兩邊兒的員工打招呼。
“媽的。真以為自己在走紅毯!”林嬌暗下啐了一口。
若是向北在的話,看到這種氣人的場面,肯定淡定的令人發(fā)指,但眼下,向北不在。她若是不替向北壓住陣腳的話,恐怕這群犢子們真要反了天了。
這么一想,飛快沖過去。
“哎呦,誰走路不看著點兒!”
蘇染夸張的捂著肋叉骨,眼里嗆淚,嬌滴滴的看著林嬌。
哪成想,林嬌早就倒在地上,捂著頭,蹬著腿開始抽搐。
蘇染綠著臉,往后退了一步,死命搖頭,“大家可看見了,我沒碰她,是她撞上的我~”
“陳識~”蘇染拉住陳識衣角。
卻被陳識給甩開。
看著陳識蹲在地上給林嬌掐人中,尷尬站在原地的蘇染,恨得攥緊了拳頭。
好你個林向北,人走了都不消停,竟然讓你的秘書繼續(xù)勾引陳識。
片刻之后。蘇染也蹲在地上,噓寒問暖。
“不然的話,送醫(yī)院吧,萬一再出點兒什么事兒,我就說不清楚了啊~”
陳識皺眉,目光清冷的看蘇染一眼。
蘇染立馬轉(zhuǎn)了口風(fēng),“不是,我這是在關(guān)心她~”
不知道為何,從上次蘇染用小手段讓陳識被電視臺采訪,到今天這立馬想洗清干系,在他心中單純善良的蘇染,就像被墨水打濕,一片片暈染開來。
似乎不再
那么可愛了。
突然,蘇染搭在林嬌鼻息上的手被死死攥住。
“疼··疼,我的手指~”
蘇染嘶拉一口涼氣,這攥她手的人似乎用盡了全身的力道。恨不得給她掰折。
“撒手~”
林嬌得意的睜開眼睛,手上的力道更大,看著蘇染那張精致的臉蛋變得五顏六色狼狽不堪,心里暗爽。
“不撒——”林嬌笑笑。
看陳識想出手幫蘇染,搶先扯開嗓門兒嚷嚷,“我說陳總,男女授受不親,您私下里人品怎么樣我不予評論,但好歹您別當(dāng)著您夫人的面兒,摸我胳膊啊!”
陳識冷峻的臉變得寒氣環(huán)繞,“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您不懂?”說完給陳識拋了個媚眼兒,撅起嘴巴做了個親吻的姿勢。
“你,你···”蘇染手疼,但這女人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對陳識做出這種姿勢,真是反了天了。
“我不懂!”陳識大手扯上林嬌肩膀。
林嬌冷笑,開罵,“你說我什么意思嘍,當(dāng)然是大家心里想的那個意思嘍?!?br/>
“果然是近墨者黑!”陳識掰開林嬌手,扯出蘇染那被捏腫了的手。
蘇染不管陳識臉上什么顏色,就死命的往陳識身上靠,可憐巴巴的柔弱小表情,看林嬌的眼神兒閃過一絲兇狠。
林嬌被這聲近墨者黑給惹火了。她可不是林向北可沒那么沉著冷靜。噌一聲站起來,就往陳識身上貼。
邊貼邊冷笑,“您說的沒錯啊,近墨者黑,我這樣夠近么~”
陳識躲開胳膊,不理林嬌。要帶蘇染離開。
林嬌伸開胳膊,皮笑肉不笑,“別走啊陳總,話不說不明,您橫不能碰了我,就不對我負責(zé)了吧!”
沒等陳識開口,蘇染鉆出來護在陳識前面,“我說你這小姑娘,我們好心救你,你倒是反咬一口,不知道,這是哪家的教養(yǎng),你們林總,就這么教育你的?”
“啪——”
蘇染被扇懵了,若不是臉上火辣辣的感覺和周圍人捂嘴驚愕的表情提醒她,她死都想不到,一個不入流的小丫頭竟然敢打她。
“你竟然···”蘇染作勢要沖上去。
“啪——”
再一巴掌,蘇染徹底蒙圈了。
陳識死死伸手將林嬌的第三巴掌攔在半空中,臉色冷的嚇了林嬌一跳。不過林嬌還是拼命忍著寒顫,仰著臉,理直氣壯的看著陳識。
“報警,報警抓她~”蘇染暴跳,拿出手機撥號。
卻被陳識制止。
蘇染一愣,扔了手機,扯開嗓子大哭,“陳識啊,那個賤人欺負我,你沒看見么~”淚巴巴的小臉兒
變了色,指著林嬌,“不會,你不會是···”
“看上她”這仨字兒還沒出口,就被陳識那無愧于心的眼神兒給嚇縮了回去。
“為什么打人!”
林嬌咬牙笑了,“打人?打她算是輕的。我告訴你蘇染,你怎么侮辱我都成,你敢說我們林總一句壞話,看我不撕爛你嘴~”
被當(dāng)眾打了巴掌不算,還被罵了,臉上早就掛不住了。蘇染這一口氣在胸膛里上下躥騰,失去理智叫罵,“我說林向北怎么了,林向北要是好人的話,會被叫走調(diào)查?誰不知道因為林向北貪污造了豆腐渣工程,砸死了人····”
林嬌氣的胸脯劇烈起伏,要沖上去打人,被會議室里沖出來的員工架住。
雖然雙腳騰空,卻還是朝蘇染的方向踢打,“媽的,紅口白牙的凈放屁,沒特么的證據(jù)敢誣陷向北,我特么的還懷疑是你們中誠尤其是你個小賤人背后搗鬼弄得豆腐渣工程···”
林嬌的聲音越來越遠,人被架走。
看著蘇染離自己越來越遠,撥開捂著自己嘴巴的那雙手,拼命瞪那幾個員工,“造反了你們,竟敢動我···”
辦公室門被關(guān)上,林嬌被扔在地上。
就被一個寬大的陰影給籠罩住。旋即,看到一個倒轉(zhuǎn)的肥頭大耳皮笑肉不笑的瞪著她,“林嬌,林總這里那份和中誠的游樂場項目的合同在哪兒,給我找出來。”
林嬌氣呼呼站起來,剛才那幾個架著她的員工,正是跟這個張副總從會議室出來的,肯定是奉了他的命令造反的。
“您想干什么?”
張副總不客氣的一屁股坐在林向北轉(zhuǎn)椅上,得意的拍了拍把手,冷笑著抬頭看林嬌,咬著牙蹦出幾個字,“解除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