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擬面板最后還有兩個提示:
【宿主已經(jīng)與弟子白千雪綁定一起,榮辱與共?!?br/>
【警告,不能師徒戀,違反原則,宿主會轉(zhuǎn)性成妹子。】
望著虛擬面板,特別是境界屬性,凡人兩字后面的括號‘永遠(yuǎn)’,蘇晚七當(dāng)時就郁悶透頂。
凡人就凡人,你為什么要搞個永遠(yuǎn)?
都是一個凡人了,能活多久?
還特么永遠(yuǎn)?遠(yuǎn)你個激霸球啊!
系統(tǒng),你到底是哪門子玩意?
這樣搞,有意思嗎?
如果可以把你摳出來,我保證把你按在地上摩擦一萬遍!
蘇晚七心中瘋狂的罵系統(tǒng)。
他此生若是家境普通也沒什么,可是卻出生在底蘊已經(jīng)有五百年的修行世家。
別說是蘇家的子嗣,哪怕是蘇家一名傭人,修為最低的都是煉氣期。
而他,卻是一個徹頭徹尾無法修行的貨色。
因這個原因,他在三歲被測出沒有靈根的時候,蘇家的族譜上就將其的名字劃掉了。
蘇家子弟,以及很多仆人私下里都叫他蘇廢廢。
甚至祖母有一年壽誕之日,他竟是連個位置都沒有。
不過那些年,他毫不在意。
反而在心里說,老子帶著上一世靈魂記憶轉(zhuǎn)生到你們蘇家,你們虐我虐的越狠,有一天老子金手指開啟,強勢崛起,就是百倍奉還的時候。
自古深情留不住,總是套路得人心。
這種穿越或者轉(zhuǎn)生的套路,早晚會發(fā)生。
因此,他一點也不慌。
可是兩年前覺醒了神經(jīng)病系統(tǒng),他坐不住了。
自己是轉(zhuǎn)生者啊。
怎么會有如此不按套路,并且還不正常的狗系統(tǒng)。
這算是哪門子金手指?
就連最基本的是什么系統(tǒng)都沒有說明,好歹也提示一下是哪種系統(tǒng)啊,即使是種田,放牧等也沒關(guān)系!
可是除了一顯現(xiàn)就催自己完成任務(wù),完成任務(wù),什么任務(wù)又一個字不提,那特么搞個毛線?
如此違反自古以來的穿越轉(zhuǎn)生規(guī)律,簡直是不可饒恕!
蘇晚七看完自己的信息,還沒來得及往下看,系統(tǒng)又彈出了提醒聲音:
【叮~宿主,請領(lǐng)取獎勵禮包?!?br/>
我請你媽咪!
以后別再跟我提‘請’這個字!
蘇晚七心里狠狠吐槽,不過對于這些,系統(tǒng)從來不會反應(yīng)。
下一秒,有個又破又爛的禮包忽然浮現(xiàn)在眼前。
你妹??!這是獎勵禮包?
狗系統(tǒng)你收破爛的嗎?
蘇晚七忍無可忍,氣得低吼般一字一句罵道:“麻!啦!割!筆!”
然后煩躁的一揚手,想把出現(xiàn)在眼前的破爛禮包打飛。
麻啦割筆?
師尊怎么了?
看他臉色似乎很不高興唉,難道我有什么地方說的不對嗎?
站在蘇晚七面前的白千雪,自然是看不到前者的虛擬系統(tǒng)面板。
在她看來,蘇晚七只是很生氣的樣子,揚了下手。
緊接著,一種白千雪別說見過,就連聽也沒聽說過的事物,憑空握在蘇晚七手里。
此事物,前面是根拇指粗細(xì)的管子,黑的锃亮的黑色金屬制作;中間是一個轉(zhuǎn)輪,后面還有一個鑲嵌著綠色的手柄。
白千雪當(dāng)時就看呆了。
這、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憑空造物?
難道師尊已經(jīng)強大到了這種地步了嗎?
......不過,師尊手里的東西,到底是什么物事呀?好稀奇的樣子呢!
白千雪驚呆的望著蘇晚七手里的金屬質(zhì)件。
蘇晚七比她還驚訝。
臥槽~
手槍!
竟然是一把造型酷炫又霸氣的轉(zhuǎn)輪手槍!
前世,他盡管才活了二十歲。
不過什么是手槍,他當(dāng)然能一眼就瞧得出來。
【宿主,這把手槍稱為癢癢槍,共有六發(fā)子彈,金丹期之下若是被射中,瞬間會奇癢無比,大約能夠維持兩個小時。】
也在此時,系統(tǒng)總算干了一件正常的事,給了蘇晚七一個說明。
癢癢槍?
我去,夠混蛋的,我喜歡。
蘇晚七的嘴角微微翹起,眼中驀地燃起一股豪氣。
完成第一個任務(wù),居然就有這等獎勵,那要是以后完成更多的任務(wù),系統(tǒng)會給我什么驚喜?
太特么期待了!
“師尊,師尊,您手里的是什么呀?”
白千雪好奇的聲音傳進耳朵,蘇晚七下意識的轉(zhuǎn)眸看著她。
“你猜?”
望著一臉好奇的白千雪,蘇晚七故意高深莫測的道。
“師尊您剛才喊了一聲麻啦割筆,這就是什么麻啦割筆嗎?”白千雪眨著眼,很可愛的說道。
“噗嗤~哈哈哈.......
蘇晚七聞言,當(dāng)時就震驚的差點一個趔趄,旋即仰天大笑,接著又笑得彎下了腰,幾乎要笑岔氣了。
天哪~
我到底收了哪種極品的女徒弟??!
這樣天天在一起,我的嘴巴遲早會被她活活笑脫臼。
“師尊,師尊,您笑什么??!是不是在笑話我沒見識.......師尊!您不要笑話我啦,以后多多教我,我很好教的?!?br/>
白千雪以為自己見識短,天真的臉先是紅了一下,繼而一副虛心好學(xué)的表情,看著蘇晚七。
“為、為師不是笑話你,你猜對了,這就是麻、麻啦割筆,呃~~你讓為師再笑會,哈哈......”
蘇晚七想忍住笑,但沒忍住,話沒講完又笑得前傾后仰。
沒管蘇晚七繼續(xù)大笑,白千雪認(rèn)真琢磨著麻啦割筆四個字。
麻啦......割筆?
是一種神奇的筆嗎?
但看它樣子,哪里像筆嗎?
反正師尊說是筆,那肯定就是一種筆。
師尊手上沒戴儲物戒,也沒系儲物腰帶,剛才肯定是憑空造出這種筆的,那么說的話,師尊的強大,已到了傳說級別嗎?
我究竟是碰上了什么好運,居然遇上師尊?
.....咦?
我還不知師尊的法號,沒關(guān)系沒關(guān)系,來日方長,有一天師尊會告訴我的,總之我從今往后一定不能丟了師尊他老人家的臉。
白千雪微瞇著雙眸,又陷進了她的野蠻幻想。
“唳~”
忽然間,一聲凄厲尖嘯由遠(yuǎn)及近響徹半空。
白千雪靈寂期的感知力絕不是蘇晚七一個凡人可以相比的。
她立即就感知到這是一頭妖禽。
抬頭一看,只見兩三位腳踏飛劍的修者被長有巨大雙翅的妖禽猛地追上。
這頭妖禽渾身羽毛如鱗,猙獰且又尖銳的喙,竟是直接一口啄掉了一名御劍飛行飛的最慢的修者腦袋!
鮮血瞬間像噴泉似的噴起,轉(zhuǎn)瞬,倒霉修者尸體從半空落下。
“啊~~”
見此可怖血腥的一幕,白千雪本能的嚇得發(fā)出史詩般的尖叫,緊接著猛地又閉了嘴。
有師尊在此,我有什么好怕,剛剛嚇得大叫,太丟師尊的臉了。
白千雪轉(zhuǎn)而不僅一點也不害怕,緊握粉拳,心中暗道——
以后自己說什么也要在師尊面前好好表現(xiàn)表現(xiàn),給師尊長臉。
蘇晚七一會后才回過神,仰頭看去,又有一名修者被妖禽的翅膀攔腰切成兩截。
“那個牛鼻子老道忽悠的正派人士,如此不堪一擊嗎?天煞教不愧為四大魔門之一.......”
蘇晚七當(dāng)下明白怎么回事。
“走,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