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淺溪冷笑了一聲,說道:“我還有更大膽的,你要不要試試?”說著,淺溪對著任天野揮了揮拳頭。見狀,任天野頓時被噎得說不出話來,但是即使想要發(fā)作,也挺忌憚淺溪的拳頭。
“膽小鬼,我看你就是不敢和我打!”淺溪嘲笑著任天野,一旁的肖逸飛聽著淺溪對任天野的嘲諷,心中也是覺得一陣好笑,但是表面上,肖逸飛依舊是之前那副樣子,任天野心里不禁有些納悶了,這淺溪,為什么能這么幼稚。
本來還對淺溪覺得有些生氣的任天野聽到淺溪這話,突然覺得眼前這個女人,竟然有點可愛?想到這里,任天野恨不得想抽自己的臉,這女人一次又一次的壞自己的好事,自己還會覺得她可愛?
只見任天野緩緩地咳了兩聲,用來掩飾自己的尷尬,同時也是不想再去和淺溪計較?!靶辛?,這碧眼銀尾針我是不會給你們的,你們回去吧!”說著,任天野皺了皺眉頭,對著肖逸飛二人下了逐客令。
聞言,肖逸飛嘆了口氣,對著一旁的淺溪說道:“我們回去吧?!甭勓?,淺溪又是不可思議的看了看肖逸飛,最開始來之前,可是肖逸飛說的要拿到碧眼銀尾針,現(xiàn)在又是第一個說要走,所以淺溪心中,頓時有些不爽。
“憑什么?”淺溪對著林肖逸飛吼道,“這明明是我們贏下了堵局,憑什么我們要離開,應(yīng)該是任天野把碧眼銀尾針給交出來才對?!?br/>
聽著淺溪的話,肖逸飛無奈的搖了搖頭,其實他又何嘗不知道這些啊,但是目前的狀況是完全的傾向于任天野的啊。即使肖逸飛他們心有不甘,又能怎么樣呢,在任天野的地方,就只能聽任天野說話。
現(xiàn)在任天野說不給,都還是好事,萬一他萌生出了想要徹底將肖逸飛他們趕盡殺絕的想法,那時候想走,就難了,所以肖逸飛才先一步提出離開,但是任天野為什么放肖逸飛他們走呢,其實任天野這個人。還是有些在乎自己的面子的。
若是因為這個就殺人放火,到時候自己的名聲,可就臭了,不過雖然違背諾言也有些不妥,但是對于殺人來說,還是要好太多。見著肖逸飛不說話,淺溪沖著肖逸飛說道:“說話啊,肖逸飛?”
淺溪的不甘心肖逸飛心里也是知道,但是現(xiàn)在自己要走的原因,又怎么可能當(dāng)著任天野的面給說出來呢?于是肖逸飛也是緩緩地對著淺溪說道:“我有急事,還是先走吧?!毙ひ蒿w執(zhí)意離開,仿佛不容的淺溪解釋一般。
見到肖逸飛這般固執(zhí),淺溪頓時有些泄氣了,再加上身體上的虛弱,本來還想要說什么的淺溪也是懶得繼續(xù)糾纏了。
只見淺溪點了點頭,同意了肖逸飛的說法。
“想容,這是你要的資料?!敝行木熬郑ㄏ肴莸耐履弥欢嗖簧俚囊化B資料放在了花想容的桌子之上,見狀,花想容說了句謝謝,隨后便拿起資料,開始翻看起來。
看到花想容那認(rèn)真的樣子,同事顯得有些無奈,“這丫頭,一旦認(rèn)真起來眼睛里就沒有別人了啊?!遍_著玩笑,同事自言自語的離開了。
任天野的資料不算太多,所以花想容并沒有花多久時間便將哪些資料看完了,看完資料的花想容緩緩地伸了伸懶腰,任天野的資料看上去十分的簡單,公司老總,成功的企業(yè)家,一切看上去都那么的正常,輝煌。
但是花想容卻始終覺得有些不對勁,任天野那樣的人,怎么都不像是一個正常的企業(yè)老總。因為這份資料,好像有些完美,是一種近乎偽造的完美,所以花想容才會懷疑,這種沒有一點污點的資料,在理論上,是不可能存在的。
想不出任何頭緒,花想容也是嘆了口氣,索性將資料丟在了一旁,這種資料,不看也罷,還是去找肖逸飛商量吧,想著,花想容也是準(zhǔn)備去找肖逸飛,可是它卻沒發(fā)現(xiàn),這件事明明肖逸飛也不知情,但是花想容第一個想到的,還是肖逸飛。
憤憤不平的離開了角斗場,淺溪也是在路上一言不發(fā),借此來表達(dá)對肖逸飛的不滿,她本以為這次能夠真正的拿到碧眼銀尾針,可是卻還是落空了,所以才會如此心有不甘。一旁的肖逸飛見到淺溪這樣子,也是無奈的嘆了口氣。
“淺溪,沒事,我們還是從長計議吧?!毙ひ蒿w想要安慰一下,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語言顯得有些笨拙。果然,聽到肖逸飛這話,淺溪頓時黑下了臉來,說道:“哼,不需要,到時候我自然會拿到碧眼銀尾針?!?br/>
聞言,肖逸飛尷尬的笑了笑,隨即想要將自己離開的原因告訴淺溪,但是此時的淺溪哪里聽肖逸飛的話,當(dāng)肖逸飛說怕激怒任天野的時候,淺溪更是大發(fā)雷霆,吼道:“你覺得我打不過他?”
肖逸飛聽到淺溪這么說,頓時有些摸不著頭腦,因為他不知道為什么淺溪會想到這些,自己明明沒有這個意思的,“不是,你聽我說?!毙ひ蒿w連忙想要辯解,但是淺溪根本不給機會,只見淺溪在肖逸飛沒有開口之前,就對著肖逸飛怒吼道:“住嘴!”
被淺溪這么一吼,肖逸飛瞬間閉上了嘴巴,看來自己作出決定之前,還是要想一想怎么平息淺溪的怒火啊,想到這里,肖逸飛尷尬的看了看淺溪,此時的淺溪怒火中燒,根本不會讓肖逸飛有一絲一毫的解釋機會。
于是二人也是帶著尷尬的氣氛回到了花宅,當(dāng)然淺溪是徑直的回家了,她現(xiàn)在看到肖逸飛,就說不出的煩躁。一個人回到花宅,肖逸飛顯得有些郁悶,這些當(dāng)然是被花老看在眼睛里,但是卻不知道肖逸飛發(fā)生了什么,因為肖逸飛出發(fā)之前沒有和任何人提起過這件事情。
肖逸飛只字不提,花老也不好問,于是只能作罷,任天野這邊,看著淺溪和肖逸飛回去了,也是深深的嘆了口氣,看著場上剃刀的尸體,任天野惡狠狠的敲了一下自己的桌子,似乎是在發(fā)/泄對結(jié)果的不滿。
任天野騙剃刀服下的藥可是任天野好了好大的力氣才搞到的,如今貌似沒有一點作用,這樣下來,任天野的行動,就顯得有些虧了。但是任天野對于淺溪所表現(xiàn)出來的實力的驚訝,遠(yuǎn)超于對自己損失的嘆息。
剛才就連任天野都能感覺到,淺溪的實力,突然地提升了一大截,仿佛完全換了個人一般,那爆發(fā)出來的真氣,就算是一流的高手看到,恐怕都要暗暗贊嘆,而且就算是一般的高手,如果碰到剃刀的話,恐怕都要退避三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