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溪的公開資料,年齡不到五百。他又怎么可能在七八百年前與白墨溪定下約定。雖然說錯話,但付清之錯有錯著,非但沒慌,還一副信誓旦旦的說“你在醫(yī)院說夢話了?!?br/>
白墨溪臉一陣紅一陣白,無地自容的垂下頭。局促不安的問“我、我還說什么了?”
“你自己夢到什么,還需要問我嗎?”
白墨溪詞窮,更加窘迫。
付清之不動聲色的暗喜,胡亂搪塞的話,還真蒙住以狡猾著稱的狐貍,挺有成就感。不過,這只其實挺傻、挺單純的。
連唬帶騙的套出白墨溪的身世,很多事就能開誠布公的談了。
無獨有偶,白墨溪也正為此困擾。既然付清之察覺,他剛好有個壓抑已久的問題問他,但在那之前他得先簡述一下起因。
“抱歉。我其實是上一任北極狐族長的長子。我父親心不在族內(nèi),總是往外跑,最后為了幫助他的情人蛇妖爭奪地盤送命……”
“一個哺乳類,愛上一個冷血爬蟲類?”太詫異,付清之忍不住插話。
“有問題嗎?”白墨溪茫然不解。
“沒。就是好奇你們妖,是如何解決跨物種的障礙?!?br/>
白墨溪“……”
“當我沒問,你繼續(xù)?!?br/>
本來是很悲傷的往事,被付清之這樣一打岔,白墨溪有點找不到悲情的點,平靜敘述道“主君是不允許有過萬年功力的妖存在,那場戰(zhàn)斗打到雙方眼紅,忘記了這點,都把功力提升到最大。尤其是蛇妖,瞬間爆發(fā)力強于其他品種的妖。正應(yīng)為這樣招來了妖界的圇吞特使。一舉殲滅了所有的妖怪?!?br/>
“一個特使?”
“是?!?br/>
付清之從沒正經(jīng)用過這力量,所以對它的功效還是很好奇。
“我父親就怕連累族人,提前改頭換面?zhèn)窝b成赤狐。然而隱瞞的身份,不知怎的還是被主君識破。為了警示妖界,圇吞特使要滅我北極狐族。所有千歲之上的狐,都被當眾活著挖眼,剝皮。年紀小的暫時被饒過但也被抓走。但是作為族長直系的血親,不管年齡大小,都是殺無赦……”
話到此處,被付清之調(diào)侃沒的悲傷又席卷回來。揮之不去的噩夢,歷歷在目,白墨溪頓了頓才哽咽的繼續(xù)道。
“……對外,族長只有我一個孩子。但是內(nèi)部很多長輩都知道。我母親因為不滿我父親在外花心,所以和父親的雙胞胎弟弟好上。生了一個兒子,就是白耀。他被當做是我二叔的末子養(yǎng)??墒俏覌饗鹬滥遣皇撬暮⒆?,還有她的長子,對白耀都很冷漠。所以白耀從小和我最親。我二叔和我母親有染,一直覺得對不起我父親,大難臨頭時,就讓白耀代替我……”
悲從心起,白墨溪抹了把濕潤的眼,緩口氣,才繼續(xù)道。
“……然后二叔從二嬸的親屬中選了個小孩,代替白耀。就這么一個替一個的把我保下來……”
白墨溪握指成拳,緊咬下唇的又停頓住,他努力的在壓抑什么。片刻后才繼續(x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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