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華市最為繁華的商業(yè)圈中,一棟大樓拔地而起,有四十三層樓的高度,大樓外側(cè)鑲嵌著黑色的金屬玻璃,門口中來來往往的商業(yè)人士經(jīng)過。
這里,有許多企業(yè)和公司入駐,是整一個東華市的金融中心。
其中第十,十一,十二層樓,被一個名為凌氏安保企業(yè)全部租下,由此可見這個企業(yè)的財大氣粗。
一名身穿著紅色休閑西裝,黑色西褲的英俊年輕男子正站于第十層樓內(nèi)側(cè)辦公室中,他有著一雙如鷹般銳利的雙眼,看向玻璃外的景色,微閉雙眼,像是時刻出擊前去捕抓自己的獵物的老鷹。
忽然,辦公室大門傳來幾聲敲門聲,男子打了一個響指,低沉著聲音說,“進來?!?br/>
從門口進入的是一個光頭大漢,脖子上帶著粗大的金項鏈,面相兇狠,看上去便知道不是好人。
“老大,我有一個消息……”光頭大漢話還沒說完就被男子一只手拍了過去,“混蛋,不是叫你別喊我老大嗎?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地方。”
咚,地一聲,光頭大漢摸著自己的光亮腦袋不自覺得低叫了起來,“好痛……老大,不,是凌總,你下手就不能輕點嗎?”
“要是輕點的話你能長記性嗎?”男子冷哼了一口氣,回到座位上。
“有什么事你直接說吧?!?br/>
“是的,凌總,有一個不好的消息想向您匯報?!?br/>
光頭大漢剛一抬頭就看到男子又一巴掌拍向自己的腦袋,“鐺”地一聲結(jié)實地挨了一巴掌,瞬間白亮的腦袋殼上多了一個紅色的手印。
“凌總,你為啥又打我啊。“
“我不是和你說過不要在我面前賣關(guān)子嗎?有什么屁話直接說!“
“是,是的,小五那邊任務(wù)宣布失敗了。“
“什么!”一聽這話,男子氣的要跳了起來,忍不住大罵道,“混蛋,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女人,這都弄不回來?”
光頭大漢摸著自己那通紅的腦袋,吞吞吐吐的開口,“我聽說好象有一個男人出手護住那女人?!?br/>
“你們是廢物嗎?就一個男人出手就能打倒六個壯漢?他們可都是經(jīng)過訓(xùn)練的!”
此話一出,光頭大漢竟然無言以對,畢竟以六敵一居然還敗了,這怎么想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當(dāng)下他連忙后退一步,生怕男子的怒火會波及自己。
而就在這時,辦公桌上一臺白色智能手機響了起來,“喂,是凌席原嗎?”
“是,是我。是萬淑安嗎?”男子一聽那清脆動聽的聲音,臉色劇變,布滿了喜悅之色。隨后一雙鷹眼瞪了一下光頭大漢,連忙揮了揮手,示意讓他出去。
光頭大漢不是笨蛋,后退了幾步拔腿跑人。
見四處無人,凌席原終于可以放心說話。
“淑安啊,你今天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嗎?“
“廢話,我找你能有什么事情,之前拜托你的那一件事完成了沒有?“
凌溪原面露難色,若是直接和萬淑安說自己沒完成,那不是顯得自己辦事不力?當(dāng)下連連開口,“差不多完成了,你想要怎么處理?“
“你喜歡吧,給她點深刻的教訓(xùn),別弄死就可以了。“
“好,好的……“話音剛落,手機中就傳來了一陣盲音,顯然萬淑安直接掛了電話,連招呼也不打。
但凌席原臉上卻依舊是滿臉的喜悅與興奮,能得到女神垂青他高興也來不及。
拿起手機他撥打了好幾個電話,下令企業(yè)下沒有任務(wù)的人全都出馬,這一次一定要把那女人給抓回來!
此刻的古韓宇正奔跑在路上,來到了萬家公寓二號房門前,匆忙的敲著門。
開門的是身穿著淺藍色碎衣短裙的藍雨琴,看到古韓宇背著莫曉寒,雪白的臉上布滿了黑線,“你怎么帶這個家伙回家?。 ?br/>
“雨琴,有急事啊,她忽然昏迷也不知道有沒有什么危險?!?br/>
藍雨琴抬起眸子看向莫曉寒,見她閉著雙眼呼吸微弱,像是真發(fā)生什么事情,當(dāng)下也不好拗氣,急忙讓兩人進屋子里。
古韓宇將莫曉寒放在沙發(fā)上面,轉(zhuǎn)過頭一副無奈的模樣看向藍雨琴,“雨琴,快救救她啊?!?br/>
“為什么啊?!芭み^頭去,藍雨琴看也不看他也一眼,要知道她本來就很討厭莫曉寒,若是她哪天死了就最好,那就沒有人和自己搶龍啟天了。
只不過她也就僅僅是這么想而已,事實上她也做不到,看著一個大活人在面前死去,良心肯定倍受折磨。
她蹲下身子一只手翻開莫曉寒的眼皮子看著,另外一只手則放在她脖子上的大動脈測著心臟跳速。
“她腦部因短暫缺氧而陷入昏迷,過一段時間自然會好的?!笔掌鹗?,藍雨琴背過身子佯裝一副不在乎的模樣,但古韓宇卻知道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哪怕是最怨恨的人在她面前,她也不會不出手相救。
就在這時候龍啟天和凌雪欣兩人回到了公寓中,當(dāng)藍雨琴看到兩人回來,輕踏著腳尖就奔了過去,“啟天你去哪了?一早上不見,我好想你啊?!?br/>
“我去老師的公寓幫忙了。”
話音未落,龍啟天雙眼卻掃向睡在沙發(fā)上的莫曉寒,當(dāng)下跑了過去,“她是怎么了?!?br/>
“剛剛遇上一伙歹徒想對莫同學(xué)不利,后來我將他們都制服了,不過莫同學(xué)好象出了點事情?”
龍啟天湊過身子看了一下,原本慌亂的心終于是定了下來,“她沒事?!?br/>
“啟天怎么也那么厲害,一眼就看出問題了?!惫彭n宇一副不服的模樣,事實上以前在學(xué)習(xí)的時候,國際異能學(xué)院專門教授學(xué)生們有關(guān)于醫(yī)術(shù)的問題,只不過醫(yī)術(shù)是古韓宇的短板,所以在救人扶傷一事上他確實無能為力。
站在龍啟天旁邊的凌雪欣饒有興趣地看著昏迷中的莫曉寒,指尖輕觸嘴唇,一副笑瞇瞇的模樣,“這就是莫曉寒啊,真是一個不錯的小姑娘?!?br/>
之前凌雪欣也看過她一次,只不過那一次卻沒看得仔細。
她湊了過去,手尖托住莫曉寒的下巴,像觀賞一件珍世寶貝般看著她。
古韓宇嘴角不由得抽了一下,“老師,你怎么還有這個僻好,難不成你對女人感興趣?”
“哈哈,怎么可能。”凌雪欣捂嘴輕笑,一手搭在古韓宇的肩膀上,“老師對女人沒興趣,只對你們有興趣?!?br/>
感受到凌雪欣一副陰森森的目光,古韓宇不禁毛孔直豎。
這時,昏迷著的莫曉寒忽然醒來,輕輕咳嗽,并且呼喊道,“水,水……”
龍啟天連忙拿了一杯白開水遞給她,接過水杯,她急促地喝下,因為喝的太急,停在咽喉的水再一次被咳了出來。
“別喝的太急?!饼垎⑻旌苁羌毿牡呐闹暮蟊?,安撫著她,這可把一邊的藍雨琴給惹急了,認識龍啟天那么久以來他哪有對自己那么溫柔過!以前粗魯大意的他總是要自己照顧,現(xiàn)在他卻照顧起莫曉寒了!
這一幕除了藍雨琴外,古韓宇和凌雪欣都看在眼中,雖然眾人都沒有說話,但大家都心思都開始產(chǎn)生微妙的變化。
眾人更多的不解,這個名字叫莫曉寒的女人到底有什么魅力讓龍啟天如此的關(guān)心。
關(guān)于這一個答案,估計只有龍啟天才知道。
莫曉寒對于眾人的表情自然是不知道,此刻她剛剛醒來,腦海一片模糊,當(dāng)看到眼前人是龍啟天時,她慌亂的心總算定了下來,“我這是怎么了?”
“已經(jīng)沒事了,別擔(dān)心?!?br/>
“剛剛那伙綁架我的人到底是什么人啊?”莫曉寒抬起頭,一雙眼布滿了驚恐,顯然剛剛那一事對于她依舊有著巨大的沖擊。
龍啟天對于剛發(fā)生的事情也不是很明白,看向古韓宇,他應(yīng)該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哪料到他卻連連搖著頭,“你們別看我,我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br/>
龍啟天回過頭,坐在莫曉寒旁邊,“你仔細告訴我,最近有沒有得罪什么人?”
“得罪人?”莫曉寒仔細想了一下,最近還真沒得罪什么人,一般出門在外她都是很有禮貌,真的要說起來的話只得罪過兩個人。
抬眼看向杵在一邊的藍雨琴,圓溜溜的眼睛在她身上打量著。
藍雨琴沖她喊道,“喂,姓莫的,你別太過分了!我再討厭你也不會對你下手?!?br/>
“這誰知道啊。“
這時,龍啟天柔聲說道,“不是雨琴,你再想想,還得罪了誰?”
“那只有萬令信的姐姐,萬淑安了?!?br/>
“萬淑安嗎……“龍啟天沉吟著,并且在記憶中搜索萬淑安此人,卻發(fā)現(xiàn)這個人的信息幾乎沒有出現(xiàn)在自己的記憶之中。
莫曉寒伸出一雙白皙手掌,拉了拉龍啟天,“你說我會不會有事?那伙人到底是什么人?“
“放心吧,我不會讓你有事的,接下來的事情都交給我吧?!?br/>
聽著龍啟天那么說,不知為何,莫曉寒居然覺得那樣的有安全感,明明一開始見到這男人的時候是那樣的厭惡,但漸漸的,莫曉寒卻感覺自己有些依賴他。
她想著,或許只因為這個男人每次在自己需要的時候出現(xiàn)并幫助自己吧,還有古韓宇。
對于自己身邊忽然出現(xiàn)的兩位神秘陌生人,她都心生感激并全心信賴。
在龍啟天的公寓里面待了數(shù)小時后,莫曉寒的情緒終于穩(wěn)定下來,因為擔(dān)心她接下來還會出什么事情,所以在送她回去公寓以后,龍啟天特地跑去古韓宇的房間找他。
古韓宇正睡在床上,四周雜亂,墻上貼著幾張藍雨琴的海報,桌子放著十多盒已經(jīng)食用的泡面,空氣中彌漫著陣陣腐臭味道,從中也可以看出他的生活環(huán)境比起自己好不了多少。
龍啟天推門而入,沒有打什么招呼就出現(xiàn)在古韓宇的面前,“韓宇……”
這一聲可把他嚇得從床上彈了起來,“啟天!怎么是你啊?!?br/>
“我有事情想拜托你,麻煩你可以幫我在曉寒公寓外守一晚嗎?我有預(yù)感今晚會發(fā)生一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