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陛下!”
跪在下面的人聽到,忙恭敬的道。
然后快速起身退出去,蕭繹猶自黑著臉,心中怒火中燒,他冷冷看著退出去的人,猛的收回目光,他看到一邊氣怒的心肝還有他的小公主,又看了眼玉姐兒,他上前一步。
“父皇?!?br/>
“皇上?!?br/>
趙玉看著皇上,咬了咬唇,蕭晗直接叫父皇。
杜宛宛看在眼里,心里好受了些。
太子蕭煜還有二皇子蕭琰忠親王站在一邊,蕭煜臉上全是怒火,二皇子蕭琰小臉更是憤怒,要去找蕭蘭,被蕭煜拉住。
忠親王野獸般的目光先看了看杜宛宛,看了看蕭晗,最后落在玉姐兒身上。
“太子哥哥別拉著我?!?br/>
“二弟?!?br/>
“太子哥哥不要拉著我,我要去——”
“二弟!”
蕭琰雖然被蕭煜拉住,但是還是要去找蕭蘭算帳,蕭蘭竟傷了皇姐還有玉姐姐,蕭煜皺緊眉頭盯著自家二弟。
蕭琰感覺到太子哥哥的目光,才停了動作看著太子哥哥。
“聽父皇的,父皇自有決斷!”蕭煜也想去找蕭蘭,心中也怒,也想像二弟一樣,但是看一眼父皇和母妃,他更知道一切主要是看父皇怎么想,父皇剛才已經讓人去叫蕭蘭了,他對著二弟搖了搖頭。
“太子哥哥。”
蕭琰還想說什么。
“你想去找你大皇姐?”蕭繹陡的轉身,看向蕭琰。
“父皇!”
蕭琰正和太子哥哥說著,忽然聽到父皇的話,他看過去,看到父皇的臉,往后縮了縮,父皇的樣子真嚇人。
他拉著太子哥哥的手,見父皇緊緊盯著他,他一下明白父皇是在問他,他快速看了眼母妃,發(fā)現母妃也看著她,皇姐還有玉姐姐也看著他,太子哥哥忠親王兄也盯著他,他小臉一昂:“是,父皇?!?br/>
蕭繹只帶了蕭平蕭煜還有蕭琰進來,除了方才退下去的人,只有杜宛宛還有趙玉蕭晗,宮人早被遣出去了。
“父皇,大皇姐怎么能這樣,怎么能,大皇姐為什么要傷害皇姐還有玉姐姐,我要去找大皇姐問清楚!”
蕭琰這時又說,極為氣憤的道。
小臉都繃了起來,小手也握緊,昂著頭,對著蕭繹還有杜宛宛玉姐兒蕭晗,最后又看向太子還有忠親王。
杜宛宛想說什么,蕭平臉色不變,玉姐兒和蕭晗也想說什么,太子蕭煜拉著蕭琰的手,注視著父皇。
蕭繹已開口:“你想去找你大皇姐理論?”
“對!”
聽到父皇的話,蕭琰重重點頭,小臉繃成一個硬繃繃的包子:“大皇姐太過份了,還有那些刺客,大皇姐怎么能讓刺客刺殺太子哥哥,還傷了皇姐和玉姐姐,我不知道大皇姐怎么想的,平時皇姐還有玉姐姐太子哥哥對大皇姐哪里不好了?”
蕭琰氣憤的就是這,大皇姐到底為什么要這樣做?
他再不喜歡大皇姐也沒有想過對大皇姐做什么,大皇姐姐明明平時也和皇姐玉姐姐一起,大皇姐恨皇姐和玉姐姐還有太子哥哥嗎?
他不明白。
“你不用去!”
蕭繹聽完這個最小的兒子說的話,陰著一張臉,閉了閉眼,睜開,開口道。
“父皇?”
蕭琰還以為父皇問他,就是要他去找大皇姐,誰知道父皇不讓他去,那父皇是什么意思?難道父皇不愿意他找大皇姐理論?
父皇不能這樣!
他就要開口。
“朕已經著人帶你大皇姐過來,到時候你親自問你大皇姐為什么要如此!”蕭繹陰沉的說。
“父皇!”
蕭琰先是一愣,隨后明白了父皇的意思,他看向太子哥哥還有忠親王兄母妃皇姐還有玉姐姐。
蕭煜還是看著他父皇,杜宛宛凝著兩個女兒,趙玉和蕭晗望著母妃還有父皇,蕭平目光再次落在趙玉身上。
蕭繹轉回身。
他盯著眼前的女兒還有玉姐兒:“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說著他又看向心肝,心肝只說是蕭蘭,具體的并沒有說,他干脆直接問他的小公主。
看著小公主的臉還有玉姐兒,他臉色又陰沉幾分。
他的小公主他都舍不得傷到,蕭蘭!再想到心肝,還有一邊的幾個孩子,他用力的握緊雙手。
只有這樣才能暫時壓抑住怒火,他要問清楚蕭蘭到底干了什么?連他這個父皇也不放在眼里,他自認并沒有苛待她,心肝也好他的小公主也好對蕭蘭如何他一清二楚,他縱容她留在宮里,以為她改了,但他失望了,并且很失望。
“父皇?!?br/>
蕭晗一聽,知道父皇在問什么,她望著父皇母妃還有皇兄太子哥哥等,見狀,杜宛宛俯身看了看晗兒:“到底怎么回事,告訴母妃和你父皇。”
說著又看了眼玉姐兒,對著蕭繹還有煜兒平兒。
她也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先前并沒有問清楚,她急著想告訴皇帝。
“你也不知道?”
蕭繹聽了心肝的話,皺了皺眉頭,心肝也不知道?那她說是蕭蘭?
蕭煜和蕭琰也一樣,母妃不是說是大皇姐?忠親王也看向杜宛宛。
“我?!倍磐鹜鹈鎸兹四抗?,她開口。
“聽晗兒說吧?!?br/>
蕭繹已經想清楚,他的小公主和玉姐兒也承認應該不會有錯,他不怪心肝,應該是心肝一聽晗兒說完就忍不住叫人。
想完,他不再多想,再一次看著他的小公主和玉姐兒。
蕭煜也想明白了,蕭琰雖然不明白,可他相信母妃和皇姐,蕭平又一次看向玉姐兒。
“我還沒有問清楚,不過我相信她們說的。”杜宛宛聽到他的話先以為他疑心什么,見他什么也不說又盯著晗兒和玉姐兒,她也看著晗兒和玉姐兒。
“說吧?!?br/>
“……”
蕭晗點頭,趙玉微低著頭,眼晴有些紅。
她心疼的側頭注視妹妹,突然感覺到一道目光,她微抬頭,是忠親王。
她心一緊,慌忙低下頭。
蕭平野獸般的眼中閃過一絲光。
趙玉不知道忠親王看了她多久,她有些別扭,又怕母親還有皇上妹妹太子發(fā)現,到時候怎么辦?
她很想讓他不要看了,他為什么一直盯著她?
她沒有事,沒事,雖然有些痛。
她臉漸漸紅起來。
蕭平看在眼中,眼中又閃了閃。
另一邊,蕭晗在父皇母妃還有太子二皇子的目光下,開始說起來,她把在地動中醒來后發(fā)生的事都說了一遍。
蕭繹沉著臉聽著,杜宛宛滿臉心疼和愧疚,蕭煜拉著蕭琰也聽著,臉色也不好。
蕭平過了一會終于移開了目光,不再緊盯著趙玉。
趙玉臉已經徹底紅了,她怕被皇上母親發(fā)現,不敢抬頭,只低著頭在一邊小聲的替妹妹補充。
好在大家的心思都在蕭蘭的身上,還有她們的傷上面,并沒有多注意她的不對勁,等到不再感覺到落在身上的目光,趙玉臉色才沒那么紅,心里也松了口氣。
她很緊張,很怕。
不過杜宛宛仍然發(fā)現了她臉紅了,她想問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怎么臉紅成這樣,只是晗兒還沒有講完,只能先按下不提。
趙玉是感覺到了母親的視線的,她不知道母親是不是看出了什么,心又提了起來,幸好母親并沒有問。
慢慢,隨著時間過去,她臉不再紅。
杜宛宛也放下心,看向晗兒。
蕭晗也說完了。
蕭繹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黑沉的臉上都是怒火,蕭煜也握緊手,蕭琰更是討厭大皇姐,不止是討厭。
蕭平一雙眼也全冷光。
“父皇,大皇姐恨母妃,大皇姐說母妃害了她母妃,我不信!”蕭琰一邊拉著太子哥哥一邊對著母妃父皇,還有皇姐玉姐姐。
話落。
都看向他,他還是氣憤的:“大皇姐說父皇寵皇姐不寵她,是因為皇姐還有母妃的原因,還說恨父皇恨我們,恨所有人,那大皇姐一直在裝是不是?還想讓皇姐和玉姐姐求她,一點也不怕父皇生氣,最重要的是大皇姐為什么能找人下藥,還刺殺太子哥哥,皇姐和玉姐姐,還傷了皇姐,那些刺客都死了嗎?”
蕭琰小是小,說的話也是他心中所想,但卻說出了所有人的心聲。
蕭繹神色鐵青陰戾。
杜宛宛恨恨的想到蕭蘭之前讓人攔下她和皇帝,說是醒來擔心晗兒和玉姐兒想來鳳陽閣,被砸得昏了過去,砸傷了。
她目光掃過煜兒琰兒平兒還有晗兒玉姐兒。
禁不住心疼,最終她看著身邊的男人沉著臉,她相信晗兒和玉姐兒的,才不相信蕭蘭說什么砸傷,明顯就是為了攔住她和身邊的男人:“大公主之前讓奶嬤嬤來說她被砸傷砸得昏過去,那么說是騙人的?晗兒玉姐兒你們說——”
“母妃你說?”
蕭晗和趙玉沒想到蕭蘭居然派了人攔下母妃父皇,稱自己要來看她們被砸傷昏過去了,顯然是想攔住母妃和父皇。
她們格外氣憤,再想到當時的情形,她明明來了這里,蕭晗咬唇,趙玉眼發(fā)紅,想哭。
她們很快想到,蕭蘭一定是怕父皇懷疑。
要不是太子哥哥,她們不知道會如何。
蕭蘭太狠了,想要她們的命,還想要太子哥哥的命,她們很震驚很恨,蕭蘭竟然早就打算好。
“母妃,大皇姐明明好好的!”她們氣憤道。
蕭繹也是才想到,聞聲,他手握成拳,青筋畢露,壓著雷霆怒火,他看了看他的小公主,他同樣相信他的小公主,而蕭蘭。
要不是怕嚇到他的小公主,他早就發(fā)怒。
蕭煜也用力握成拳頭。
蕭平皺了皺眉。
蕭琰小臉氣青了:“大皇姐明明欺負皇姐和玉姐姐,她——”
蕭煜蕭琰更不用說,當然是信昭陽公主,蕭平也是一樣,蕭繹手握得越來越用力,手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他想到沒有多久前,他派到蕭蘭那里的人告訴他,蕭蘭已經醒了,只是手上受了傷。
“陛下?!?br/>
就在這時,總管公公的聲音響起。
“說!”
蕭繹鐵青著臉,杜宛宛等也看向外面。
“靜貴人來了。”
總管公公道。
“讓她進來!”蕭繹臉色青得不行,杜宛宛臉色也沉了下來。
*
蕭蘭此時正躺在榻上,身邊一邊是宮人一邊是她的奶嬤嬤。
“大公主殿下?”
奶嬤嬤和宮人見她看著她們,小心道,太醫(yī)走了,沒有起疑,不過這沒有什么,大公主殿下為了真實,可是真的弄傷了肩和手。
太醫(yī)就算有點疑心,也不會真說出來,再說太醫(yī)走時并沒有起疑。
大公主蕭蘭看了眼手上包好的傷口,手往后看了眼肩上處理過的傷,她看向宮人和奶嬤嬤:“怎么?”
“陛下派來的人已經回去,并沒有懷疑,不過陛下派來的人在外面,要是發(fā)現了?大公主殿下這樣真的好嗎?”
奶嬤嬤又道,皇上不愿過來看大公主殿下,陪著宸貴妃去看昭陽公主了,大公主殿下都告訴她了,可把她嚇壞了,可她沒辦法,要是等皇上明天來看公主殿下發(fā)覺了什么?
宮人沒有說什么,她倒了一杯水:“公主殿下?”
“給本公主吧。”
蕭蘭掃了眼奶嬤嬤,對著端著水過來的宮人,接過水,喝了一口。
宮人見狀站在一邊,她不是不擔心,只是知道公主殿下想聽什么。
何況她是公主殿下的人,公主殿下下了決心,她只能跟著公主殿下,而且應該不會有人發(fā)現。
奶嬤嬤主要是擔心,怕被發(fā)現,她想了想再次開口:“公主殿下,陛下現在相必已經知道了你的情況,你看要不要再做點什么?要是皇上過來會不會懷疑?”
她還想活著,又擔心公主殿下。
她想來總是覺得冒險,害怕。
只要想到大公主說過的,事情已經做了,她看著公主殿下的表情。
蕭蘭依然沒有理會奶嬤嬤,她喝了幾口水,又漱了一下口把手上的水遞還給宮人,讓宮人拿下去,才看向奶嬤嬤。
“公主殿下,你?!蹦虌邒咭姽鞯钕虏徽f話,正在說著。
“奶嬤嬤。”
蕭蘭看著她。
“大公主殿下!”
奶嬤嬤一聽,忙不再說,凝著眼前的小主子。
宮人低頭行了一禮退了出去。
蕭蘭睥了眼,奶嬤嬤有些不服氣,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只好收回目光,又對著公主殿下:“公主殿下,你的意思是?”
“你說什么?”
蕭蘭像是沒有聽到奶嬤嬤先前的話一樣,淡淡的,她臉上看著有些白,像是失血過多,可是看她的精神又不像。
手上和肩上包好的地方帶著藥味,看著好像很重的傷,只是里面到底如何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其實聽到了奶嬤嬤的話,但她并不以為然。
不會有人發(fā)現的。
就是懷疑又怎么樣,不會有證據,靜貴人說過那些刺客都不會說,就是被抓到她也是安全的,讓她放心。
除了刺客,就是趙玉和蕭晗,可是。
等太子出事,蕭晗和那個趙玉不見,父皇哪還有心思找她,到時候沒有人會發(fā)現是她,她也沒有做什么,不過是見了蕭晗和趙玉一面,只要蕭晗和趙玉找不到就沒事,靜貴人說蕭晗和趙玉不可能再見到父皇。
她什么事也不會有,反而會得到想要的一切。
她期盼著,等著靜貴人說的。
現在不知道如何了?
由于怕被懷疑,她在蕭晗和趙玉被打昏后就回來了,也是怕被別的人看到,一開始靜貴人讓她最好是不要去見趙玉和蕭晗,這樣最好。
只是她不愿意。
她還沒有好好報復呢,還沒有當著她們的面出氣,出心里一直悶著的那口氣,她要當著她們的面,讓她們看清楚是誰在報復她們。
靜貴人也沒有勸說她,只讓她小心,她肯定要小心。
回來了,她便開始弄傷自己,當時父皇派的人剛好過來,不一會,太醫(yī)也來了,只是父皇沒來。
她早就知道父皇很可能不會來,可還是失望和恨。
靜貴人也和她說過父皇有可能來有可能不來,來最好,她可以讓父皇不起疑心,要是父皇不來也沒關系。
只要能攔一會就行。
父皇一心只想著蕭晗和那個趙玉,哼,父皇現在一定發(fā)現蕭晗和趙玉不見了吧。
太子是不是也死了?
她一想著就格外高興。
由于怕被人發(fā)現起疑心,她回來后就沒有再派人出去打聽消息,因為蕭蘭并不知道外面的情況。
也是由于有人故意封鎖消息,沒有傳到蕭蘭耳中。
蕭蘭一心想著她和靜貴人的計劃是不是已完成。
沒有一點危機感,其也是因地動的關系。
外面亂著呢。
“大公主殿下!”
奶嬤嬤心一下不好受,她說了那么多,大公主殿下一句也沒有聽到?沒有聽?還問她說什么。
她臉色變了下。
“你說什么?”
蕭蘭看她這樣,不耐煩的又說。
“大公主殿下,你說要不要再做點什么,萬一有哪里——”奶嬤嬤只好忍下不甘心,再次道。
“你都在怕什么?怎么可能會有人發(fā)現,誰會懷疑,就是懷疑有證據嗎,不要再說這些了,我也不想聽,父皇的人還有派來的太醫(yī)都沒有懷疑,父皇就是親自來也一樣,到時太子還有蕭晗趙玉不見了,又是地龍翻身,父皇可沒那個時間,我信靜貴人,我可是等著更好的消息呢,別再讓我不高興了!”
蕭蘭如今等的就是靜貴人的人來告訴她,一切如計劃。
太子死掉。
看宸貴妃會不會恨死自己,還有父皇會不會后悔,還有蕭琰那個小子蕭平是不是還像以前一樣。
一旦父皇和那個惡心的宸貴妃吵架,靜貴人會想辦法讓父皇寵她。
她的仇就能報了。
“大公主殿下?!?br/>
奶嬤嬤還想說什么,又看大公主殿下明顯不高興,再想著大公主說的,也有道理。
罷了,她操那么多的心干什么。
反正有靜貴人,大公主殿下又大了,有自己的主意,她唯一能做就是和那個宮人一樣。
蕭蘭正想到得意處。
靜貴人還說過會找機會看能不能讓那個惡心的宸貴妃也出點事。
“公主殿下,大公主殿下!”此時蕭蘭身邊就一個奶嬤嬤,為防意外都遣了出去,另一個宮人也退了下去,現在伴著腳步聲,出去的宮人聲音傳了進來。
蕭蘭很不滿意,什么事讓她這個樣子?她不悅的看著外面。
奶嬤嬤和蕭蘭不同,她突然就有些不安,不安起來,可能是她一直在擔心在害怕的原因,想要起身,發(fā)現公主殿下一臉不高興,并沒有像她一樣不安,她心稍微平靜了下。
也許是她想多了,應該沒事。
大公主殿下可是公主。
還能有什么事。
皇上要懷疑也不是現在。
再聽宮人的聲音,她有些生氣,和蕭蘭一個心情,什么事值得這樣?差點讓她多想。
“進來。”
蕭蘭縱是心里不高興,還是開了口。
奶嬤嬤準備一會好好說說這個宮人,整天大呼小叫什么,大公主殿下不是不高興嗎,到時該不會像以前一樣了吧。
想著想著,她也看著外面。
“大公主殿下?!?br/>
片刻宮人從外面沖了進來,她直接跪在下面,臉上有些急:“大公主殿下,皇上派人來了。”
“父皇?”
蕭蘭驚訝了。
奶嬤嬤也是。
怎么回事?皇上不是,不是什么奶嬤嬤沒有想出來,她望向大公主殿下,希望大公主殿下拿個主意。
蕭蘭驚訝不已,父皇哪里有空見她,這樣想著,她倒還是沒有往不好的地方想,疑惑的又問宮人:“怎么回事?”
宮人也是充滿疑惑和驚訝的還有點急:“奴婢剛剛聽到有人說皇上派人來了,就忙進來告訴公主殿下了,也沒有多問,奴婢奇怪皇上怎么這么快又要見公主殿下,而且公主殿下還傷著,難道是皇上知道公主殿下醒了?”
“這本公主哪知道啊,你沒問清楚就跑來,還不快出去問清楚。”蕭蘭看出宮人的驚訝,想來是和她一樣,聽到父皇派人來驚住就進來,沒有多想。
她開口道。
“是,公主殿下?!睂m人聞言就要出去。
奶嬤嬤想訓一下這個宮人,可看看大公主殿下,暫且忍下了,一會再說。
“大公主殿下,皇上召見!”宮人還沒有退出去,一個聲音響起,隨著幾道腳步聲,還有外面宮人的阻攔聲。
停在外面。
驚住了蕭蘭奶嬤嬤還有退出去的宮人。
抬起頭,主仆幾人相視一眼。
“大公主殿下,請快點,皇上還等著,還有宸貴妃娘娘,太子殿下也等著,皇上讓你過去?!?br/>
外面的聲音是一個太監(jiān)的聲音。
蕭蘭臉色大變,她原不在意的,可太子是什么意思?
“你說什么?再說一遍?父皇真的要見我?我還受著傷,剛醒來,父皇還說了什么,你說太子,皇妹呢?”
蕭蘭臉色不好看的大聲道,忘了自己還扮著受了傷才醒來的人。
奶嬤嬤和宮人臉色也一變,緩過神來,聽完公主殿下的話,她們一齊望著外面,心中一時之間忐忑不安起來。
有什么冒出來。
她們不敢多想。
“大公主殿下,請快點吧,要不然不要怪雜家無禮,皇上宸貴妃太子殿下還有昭陽公主——”
太監(jiān)又道。
“不!”
蕭蘭已經聽不下去了,太子不是死了嗎,蕭晗還有趙玉不是也不見了嗎?還有,還有,父皇為什么還派人來還說太子等著她。
還提起蕭晗,不,不可能,不可能的,不行,不能這樣,她不能急,不能緊張,不能害怕。
她讓自己鎮(zhèn)定,也許她想錯了。
“你說太子和皇妹也等著?”
她大聲道。
“是。”
外面的聲音道。
蕭蘭再想自欺欺人都不行了,到底哪里出了錯,她也顧不上自己是不是受了傷,一臉不相信,到底后來她走后發(fā)生了什么,靜貴人不是說都會照著計劃?
想到這些,再想到父皇可能知道什么了,才會傳見她,不顧她的傷勢,她就怕。
怕起來,外面為什么沒有一點消息,要是太子沒死為什么她不知道?
到底怎么了?
奶嬤嬤也大驚失了色,說不出話來,一臉慘白,宮人好些,也呆住了。
“請吧,大公主殿下?!?br/>
“不,我不要去!”
蕭蘭忽然大聲喊道。
話一落,外面有宮人和太監(jiān)走進來,都是蕭繹身邊的人,走向蕭蘭,面無表情行了一禮就上前:“大公主殿下還是跟奴婢走吧?!本鸵獜娦袔ё呤捥m。
蕭蘭哪里肯,就要掙扎,可是她的手和肩還傷著,臉一白,宮人和太監(jiān)馬上帶走她。
理也沒有理奶嬤嬤和宮人。
“你們要干什么?要帶大公主殿下去哪里,你們怎么能這樣對大公主殿下?”半晌奶嬤嬤和宮人回過神,想要沖上去。
可是一點底氣也沒有,臉白得難看。
硬行帶走大公主的宮人和太監(jiān)理也沒有理她們,蕭蘭再是不想去,再是掙扎都沒用,皇上要見大公主殿下,沒有人敢真攔,等人走后。
蕭蘭身邊所有人被禁足原地,哪里也不能去。
*
鳳陽閣。
蕭繹看著進來的靜貴人,杜宛宛蕭煜蕭琰還有蕭平也冷著臉看著。
蕭晗和趙玉也看著靜貴人,蕭晗不知道一切是不是真的是靜貴人指使,趙玉眼晴通紅瞪著靜貴人。
她聽妹妹說過,是靜貴人和大公主一起要害他們。
靜貴人跪在下面,宮人太監(jiān)都退了下去,就一個總管公公。
靜貴人心里是不平靜的,表面上還好,她不明白皇上為何要見她,是皇上知道了什么還是?
想到大公主,她抬起頭,小心的往里一看,下一刻對上昭陽公主和安平郡主的目光,她心頭一沉,昭陽公主和趙玉。
她眸一閃。
知道有可能真的被皇上知道了什么,她想了想,想要開口,可是皇上不開口,只鐵青著臉看著她。
宸貴妃還有其他的人也是,她沒法開口。
在知道昭陽公主趙玉被太子救下來,她就心存擔心,主要是蕭蘭,她心越來越沉。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
蕭繹還是沒有開口,杜宛宛等也不開口。
靜貴人知道可能需要舍棄蕭蘭了,不然自己可能不能自何,最初,她也是考慮過這點,才讓蕭蘭不要暴露。
偏蕭蘭不聽她的話,她只能希望一切順利,在她看來成功的可能性更大,要是實在沒法,就舍掉蕭蘭。
至于刺客,她什么也不知道,也許是惠妃留下的人呢?
很久后。
“大公主到!”
隨著一個聲音。
大公主蕭蘭來了。
蕭蘭一邊大叫一邊掙扎著,一邊大叫,可是還是被帶來了,她聽到聲音,整個人一僵,她沒想到又到了鳳陽閣。
想到她曾在這里做的,感覺到什么,她猛的抬頭,一下對上父皇的目光,她不知怎么砰一聲跪下。
“父皇!”再看一邊的靜貴人,她再不存饒幸,心里害怕極了,惶惶道。
蕭繹沒有說話,只是讓開,指著里面,讓她看。
杜宛宛很想質問,可是都沒有意義,主要是怎么處置蕭蘭。
太子蕭煜拉著沖動的想沖過去的二皇子,不讓他開口,蕭平站在一邊,野獸般的目光落在蕭蘭身上。
蕭晗和趙玉則在蕭蘭出現后,看向她。
蕭蘭想說什么,突然看到蕭晗和趙玉,臉一白,靜貴人也抬起了頭。
“沒有什么想說?”
蕭繹陰戾的開了口,把一切都看在眼里,他不再多說,也不質問,大聲對著總管公公:“靜貴人關起來,大公主蕭蘭試圖謀害太子去公主封號,貶為庶人,送出宮外!”
“不,父皇,不要,不要,我什么也沒有做啊,父皇,我錯了,我錯了!”
蕭蘭徹底白了臉,嚇到了。
父皇不要她了?
她不是公主了?不!
靜貴人也慘白著臉。
她沒料到皇上問也不問,直接定罪,她想說什么。
*
天亮后,后宮已經平靜。
南陽郡主等派的人入了宮。
------題外話------
明天的明早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