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們可以走了,這個孩子是我的了!”那戴斗笠的男人沒有回答威宇的問題,而是直接對威宇身后的三人冷言道:“至少我不會看著你們殺死他的!”
“我們走!”
威宇好奇的回頭看著離開的三人,又緊張的望了望面前戴著斗笠看不清相貌的男人,一時間不知道該放松還是jing惕。
“多謝前輩,”威宇沒有放松jing惕,依舊保持著隨時開溜的狀態(tài)道謝道:“敢問前輩,這里~”
“跟我走!”
那斗笠男人沒有回答威宇的問題,只是用命令的口吻對威宇說了一句,就徑直向前走過威宇的身邊,然后繼續(xù)不徐不快的向前走去。
在斗笠男人走過威宇身邊時,威宇沒有感到任何的殺氣,任何的危險,相反有一絲莫名的熟悉。但這一次的熟悉卻和在進入四圣獸殿堂時大大不同。不過既然沒有危險,威宇也就轉身跟了上去,隨著斗笠男人拐進了一個胡同。
威宇跟著戴斗笠的男人走了一陣,拐過了幾條胡同,走了幾條街,也看到了許多各式各樣奇怪的人。但這些人卻只是遠遠看著他們沒有一人上前,更沒有人來sao擾威宇。
在一個昏暗的巷子里,威宇終于跟著斗笠男人來到了目的地,進入了一個破舊的小屋。
小屋雖然外表破舊,但進入后威宇看到里面卻干凈節(jié)簡。一張桌子,兩把凳子,一張單人床以及一個舊舊的柜子。
斗笠男人摘下斗笠放在桌上,然后在桌邊坐了下來,威宇這時也終于看清了這男子的相貌。
這男人從相貌上看,年紀也就是四十歲的樣子。他黑se的短發(fā)倒立,面容剛毅、棱角分明,略微緊身的服飾下隱約可以看到肌肉的線條。不知道為什么威宇總覺得這男人似曾相識,仿佛見過一般,但是他卻十分肯定自己沒有見過這人。
“前輩,我們現(xiàn)在這究竟是在哪里?”
搞不清為什么覺得此人熟悉,威宇也索xing不為此苦惱,率先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進門的時候你看到了,這個地方叫穆爾托城!”那斗笠男人面無表情簡略地回答著。
“廢話,我當然知道這里叫穆爾托城!”威宇先是眉頭一皺,然后索xing自顧坐到了那男人對面,一臉無賴地看著對方:“大叔,別鬧了行么?!能不能告訴我這里究竟是哪?你又是誰?否則你無緣無故把我救到這兒來干嘛?!”
那男人見威宇坐下,抬起頭打量著威宇那嬉笑又賤賤的臉,眼神中神se復雜,有驚訝,有欣喜,有錯愕,有惋惜,最后中年男人搖著頭低聲喃道:
“像,真的好像!可是你為什么會在這里?!”
“像?像什么?大叔,你別光自己嘀咕啊,跟我也說說?。 ?br/>
那男人收起了自己復雜的神se,堅毅的臉龐重新變得冰冷。他站起身來踱步到自己床邊,盯著空無一物的墻壁沒有一絲情緒地說道:“你先說說你是怎么到這里的吧!”
“我?我也不知道!”威宇被中年男人一問,然后略微思索著說道:“我最后的記憶是被那個死胖子一拳打成了重傷,我吐了好多血,然后我就昏了過去!誒?不對,大叔!是我在問你問題誒,怎么變成你問我了?!”
“恩,看來你的確還不夠強大,也還什么都不知道!”男人沒有回頭,只是繼續(xù)淡淡地說著。
“???什么嘛!大叔,你到底什么意思?!”
“你叫什么名字?”
“威宇!”
“恩~你已經(jīng)死了!”
“什么?死了?怎么可能?!”
“沒錯,你已經(jīng)死了。你現(xiàn)在在幽冥界,這里是幽冥界第三十一域的穆爾托城!”
“等一下等一下!”威宇站起身來,在不大的屋子里來回跺了兩步,然后抬起頭對著中年男人喊道:“我不信!我怎么可能死了!我有感覺,有意識,我怎么會死了!你一定是在騙我!”
說到最后,一向嬉笑樂觀的威宇也開始有一些歇斯底里。
“我沒有騙你,”那中年男人轉過身來,依舊面se清冷。他走到桌邊再次坐下,并對位于做了一個請坐的手勢:“這要從人和宇宙的關系講起,坐!你在生前有一只靈蛇獸寵沒錯吧?”
“對的,你怎么知道?!”
“那就應該沒錯了。首先,你應該先了解這個世界!”沒有理會威宇的問題,那中年男人繼續(xù)說道。
“我的名字叫澤白索茲,來自天界。而我們生活的天界一共分為三層,天罡界、人地界和幽冥界。也可以稱之為天界、人界、冥界,共三界?!?br/>
“三界?”
“沒錯!天界共分三域,是最上層的領域。人界三十三域,是最穩(wěn)定平庸的存在。而冥界共九十九域,是黑暗和混論的代表。三界相對穩(wěn)定、duli,卻又相互通連。天界與人界相通,人界與冥界相同??梢哉f人界是連接另外兩界的中間環(huán)節(jié)。只有在特定的條件和情況下才能離開一界,進入另一界?!?br/>
“等一下!”威宇的問題還是那么多:“你說你來自天界,那你是怎么從天界到人界,又到了冥界?既然需要特殊情況和條件才能進入另一界,那你從天界來到冥界豈不是難上加難?這通往另一界的條件又是什么?”
“接下來我正要說這個,”那中年男人頓了頓,接著說:“就從你所生活的人地界說起吧。人界的生物通過修煉可以提高自己的**能力,甚至在一定程度上cao控自然。無論是動物、植物或者人都可以修煉,在達到擬神境界后,就可以飛升天界成為你們眼中的真神。只是不一樣領域的修行者有不一樣的飛升方式?!?br/>
“那同樣是人界的三十三域之間又如何相互穿梭進入?”
“做不到!即使是在天界站在最高位的存在也難以隨意進入人界。他們雖然能夠一定程度cao控掌握三十三個人界域,但是他們強大的能量如果強行進入,則會導致人界的坍塌和失衡?!?br/>
“那天界呢?天界又是什么樣子?”威宇現(xiàn)在就宛如一個好奇寶寶一樣,眨著大眼睛緊盯著對面這個叫澤白的中年男人。
“天界雖說分三域,卻其實是一個空間世界。只不過由于頂級真神的權利之爭才將天界人為的劃分成了三片領域。分別由光明神、獸神以及暗黑神掌控。而其余如自然神,生命神等卻是更為中立,他們不培養(yǎng)任何勢力卻在天界的每一個角落存在!”
威宇呆呆地聽著,澤白繼續(xù)講著:
“天界進入人界最常見的方法有兩種。第一種,是死亡。雖然天界的人有漫長的生命,但是依舊會有人在戰(zhàn)斗中死亡。但是對于天界的人來說,靈魂和意念已經(jīng)是他們可以掌控和利用的了。如果在戰(zhàn)斗中殺死對手,天界的人要么會進一步出手打的對方身形俱滅,要么吸食對手的靈魂強壯自身。很少能有幸運的靈魂通過輪回進入人界重生?!?br/>
“死亡?”威宇現(xiàn)在聽到死亡已經(jīng)有些條件反she,他皺著眉頭,張著嘴巴等待著澤白的后文。
“沒錯,死亡卻保留了靈魂就可以進入人界重生。而第二條路,就是極強的人通過自己的力量強行撕開空間,將弱小的聲明從天界送來人界。而這樣一條路卻是鮮有人用?!?br/>
“那說不定我前世就是天界的某個真神還說不定呢?嘿嘿!”聽著聽著,威宇就開始嬉笑起來,自言自語地說著。甚至他還開始yy起自己前世是何其的強大,何其的威風。只是澤白大叔卻沒有讓他的夢持續(xù)太久。
“你不是!”澤白直接否認了威宇的幻想。
“喂,大叔!要不要這么直接,想想嘛!開發(fā)智力!干嘛??!”威宇不滿的撇著嘴說道。
“你是被直接送到人接的!在你還是個嬰孩的時候!”
“什么?!”
威宇今天受到的刺激太多、太大,一個陌生的世界,一個怪異的城市,一個死亡的消息,一個身世的線索。而就在威宇震驚的同時,另一個世界里也在上演著一場離別。
“菁菁,你已經(jīng)決定了嗎?”
卡妙拉著竹菁的手,在一個不大的房間里。而竹菁則是一手拎著包袱,一手拉著卡妙,她點點頭,眼睛里閃爍著鄙夷、憤怒、不屑和決絕。
“菁菁,我能理解你。其實我何嘗不是這樣認為的,只是我的情況,你是知道的,我~”
“好了妙妙,我明白。即使我離開了布萊頓,我們依然是朋友,是姐妹?!闭f完,竹菁就拉著卡妙走出了房間,然后對著廳堂內(nèi)背著包袱的隆魁說道:“哥,易風,我們該走了!”
“菁菁,你們真的還是要走嗎?”雨辰這時候走上前,一臉悔意的對竹菁說道。
“哼,你們布萊頓學院我可不敢待下去!”竹菁冷哼一聲,“貪圖威宇的**劍竟然出手將其殺死!簡直是人面獸心、令人發(fā)指!妄你們卡布里家族在慕黑納城中也是聲名顯赫的大家族!我竹菁身份卑微,惹不起還躲不起嘛!”
原來,在威宇死后,隆魁、竹菁、卡妙也很快得到了消息。得到威宇的死訊,竹菁和隆魁十分震驚。而在得知了整個事情的始末后,竹菁毅然決然的要離開布萊頓學院,離開這個表里不一讓她覺得惡心的地方。隆魁雖然自始至終一句話也沒有說,但是他也因為威宇的死對卡布里家族心生不滿。決定和竹菁一起離開!
沒有理會雨辰,竹菁也不再怒罵,她只是背起包袱,轉身走向門口。
“既然你們卡布里家族強行扣留威宇的實體,那就希望你們還有一絲人xing吧!哥、易風,我們該走了。”
“對不起,恐怕,我不能和你們一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