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王,難道你也想被一同打入大牢之中?”皇上冷冷開口,語氣之中盡是不可抗拒的威嚴與肅殺之氣。
軒轅墨暗中給勤王使了個眼色,勤王這才強壓住內(nèi)心的憤懣,退了回去。
朝堂之上兩班井然有序地站著,除了勤王,竟再無一人為軒轅墨開罪的,軒轅墨倒是全然都不在乎,任由御前侍衛(wèi)站到了他的面前。
“用不著你們押著,本皇子自己會走?!避庌@墨淡然起身,只冷冷地看向了皇上。
皇上竟是雙眼微微挪開,竟覺得心中頗有些愧疚。
散了朝,羽軒早就已經(jīng)等候在下面了,一看到勤王出來,不忘冷嘲熱諷道:“六皇子鋃鐺入獄的感受如何?要不將小師妹交出來,不然你就等著給六皇子收尸吧?!?br/>
“是你?”衛(wèi)大將軍怕是在邊疆著了羽軒的道。
羽軒怒火燃燒,恨不得將勤王被暴揍一頓,又礙于這是在大溫的都城,還是在皇宮之中。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小師妹被勤王給擄走,甚至被圈禁在勤王府中。
“你到底要如何才肯放了小師妹?”羽軒紅了眼睛,方子夏的身子并未大好,還需要……
羽軒突然后悔設(shè)計讓軒轅墨去受牢獄之災(zāi)。若是夏木離不肯給方子夏繼續(xù)醫(yī)治,那她豈不是要活活忍受痛苦死去?
勤王肅然地將羽軒給推開了:“要見你的小師妹,自個兒來勤王府?!?br/>
勤王府上。
芷月穿著艷麗,很是高調(diào)地處罰著冒犯了她的丫鬟。
管家始終是冷眼旁觀,見芷月行為如此高調(diào),眼睛危險地瞇了起來。這樣的人,怎么可以成為勤王的側(cè)妃呢?
而且她才成為側(cè)妃沒多久,就已經(jīng)越矩做了很多的錯事了。想她這樣的人,是不能擔當大事的。管家跟自己身側(cè)的丫鬟說了一聲:“你去將俞側(cè)妃還有勤王妃一同叫來。”
到了后花園,管家已經(jīng)在亭子里頭等著她們了。勤王妃到的時候,俞側(cè)妃已經(jīng)在那里了,管家正襟危坐,一聲不吭。
“王妃,稍等片刻,等人到齊了,我們再說。”管家見她來了,并沒有正眼瞧上她一眼。在管家的眼里,勤王妃嫁入王府多年,不曾有所出,更是對勤王毫不關(guān)心。
芷月姍姍來遲,管家心生不悅,但面上卻是未曾表露出來。畢竟他做管家已經(jīng)多年,和她們這些入世未深的人也沒什么好計較的。
他看著芷月,語氣頗為不善:“你是認為自己成了側(cè)妃以后,就可以不把我這個管家放在眼里了?”不計較并不代表就不需要敲打了。
芷月全然沒有將管家放在眼里:“那我可不敢?!彼焐险f著不敢,但語氣中無一不是透露著不屑。
勤王妃看了芷月一眼,只覺得她做人太過糊涂,不知道審時度勢,更不懂這個勤王府,平時究竟是在管理著。
管家聽了芷月的話,在一瞬間就冷笑出了聲:“
我看你不僅敢,你還敢做?!闭媸怯薮乐翗O,既然剛被抬為側(cè)妃,就在府上興風作浪,甚至鼓動身邊的人去對付俞側(cè)妃。
他最討厭的就是拉幫結(jié)派,而且所有人都共在一方天地下,一旦不和睦了,就會讓勤王府變得烏煙瘴氣。
“你心中那一桿秤你給我好好掂量掂量。”管家看透了芷月的伎倆,頓時就不想再搭理芷月了。
管家這句話是什么意思,芷月不可能聽不明白,但她卻還是硬著頭皮就說道:“我需要掂量什么,該去掂量的,應(yīng)該是管家你。”這一回,芷月也不再對管家客氣了,言語之中盡是嘲諷之意。
勤王妃不想在此處繼續(xù)待下去了,這件事本來就同她無關(guān)。她剛要離開,管家在她身后就提醒道:“王妃,你是勤王府的女主人,難道你不應(yīng)該出面?”
勤王妃并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她可不想趟這一趟渾水。只是她覺得管家在這一件事上,太過小題大做了。
芷月這個側(cè)妃是勤王親自給的,就算管家要找麻煩,要去找的人也應(yīng)該是勤王,和她又有什么關(guān)系?
她悶悶不樂地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她這多年來的清凈,也算是因了方子夏和芷月徹底被擾亂了。
躺在綿軟的床上,她不一會兒就睡著了。她的眼睫毛在夕陽的霞光下微微地顫動著,像是能夠撥動云彩一般。
勤王推門進來,看到勤王妃的睡顏,自覺地放慢了腳步,輕輕地靠近她,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自己的舉動。
勤王妃睡得很沉,勤王就這樣側(cè)躺在她身側(cè),看著她,也不知道時間是過去了多久,外面已經(jīng)爬上了月亮,月光從外頭悠悠地照了進來,勤王妃才揉著惺忪的睡眼,醒了過來。
她撐起身子來,正準備要起來,手卻碰到了酥酥軟軟的,帶有溫度的東西,勤王妃嚇了一跳,趕緊看過去,就看到了勤王陰沉著一張臉正在看著她。
“你怎么會在這里?”勤王妃就像是見了鬼一樣,嘀咕了一聲,瞳孔卻是呈了好幾倍放大。
勤王只覺得她太過好笑,看著她笑了幾聲之后,朝她招了招手,把她給攬進了懷里:“王妃,你就沒有什么想和我說的嗎?”
勤王妃很少看到勤王這樣,她有些恍惚,也許她現(xiàn)在還是在夢中吧,她不由自主地伸出手,細細地描著他的眉眼。
勤王被她這么一摸,整個人也跟著戰(zhàn)栗了起來,勤王妃這是在誘惑他嗎?他的身體快速地灼熱了起來,對于勤王妃她已經(jīng)再也按耐不住。
他只是伸手一拉,勤王妃就跌進了他的懷里,那一張嘴唇,更是已經(jīng)貼上了他的唇。兩人唇齒相交間,勤王妃整個人都溫暖了起來。
“你要干什么!”一想到那日看到勤王與芷月兩人……勤王妃就覺得倒足了胃口,拒絕和勤王接觸。
勤王加深了一個
吻,勤王妃的腦海里就總是出現(xiàn)他和芷月打得一片火熱的場面,雖然這些都是她腦補出來的,但她還是覺得心下不是很舒服。
被勤王妃這么一拒絕,勤王整個人都暴躁了,他在一瞬間,就把勤王妃給強行壓在了身下,雙手更是粗魯?shù)厝啻曛募∧w。
只是……
勤王妃突然就落了淚,睜著那一雙淚眼,無助地問道:“你答應(yīng)過我,不會碰我的,王爺是要食言嗎?”
“你走吧?!鼻谕跸袷峭蝗婚g泄了氣,看她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自己的眼前,他才起身拔出了刀鞘之中的劍,快速地揮砍著,心中盡是怒火!
“王爺,六皇子妃來了?!惫芗逸p叩房門回稟道。
勤王斂下眉目,眼底已經(jīng)是一片清明,帶著管家到了大堂之上。夏木離身上只披了一件單薄的外衫,她神色緊張地說道:“阿墨他犯了何罪,怎么又入獄了?”
難道是仙昭媛已經(jīng)按捺不住要對他們動手了?夏木離不太明白,仙昭媛要的分明只是一統(tǒng)天下而已,卻又為何總把軒轅墨當做眼中釘。
勤王這才苦著一張臉說道:“你去看看夏兒吧。”
“什么?”
已經(jīng)有丫鬟過來,帶了夏木離到了方子夏的院落。
她病懨懨地躺在床上,顯然是發(fā)作了。夏木離早已經(jīng)將醫(yī)治的手法掌握于心,迅速地往方子夏身上的幾個穴位上,猛地扎上了幾針。
方子夏口中吐出了一口暗黑的濃稠的血,這才有些精神頭:“姐姐,你來了?!?br/>
夏木離看了她一眼,冷冷問她:“你為何會在勤王府上?”
“是勤王將我給擄來的?!?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