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帶著人走向李思琦,安雅躲在角落里看著,眼底瘋狂的恨意那么濃烈。
“李思琦,這都是你自找的!誰讓你那么傻,既然你想救我,那干脆好人做到底咯。”
安雅發(fā)狠的盯著遠處,李思琦正在極力掙扎想要擺脫那些男人的害怕,嘴角一勾,便毫不猶豫的無情轉身離開。
李思琦被三哥的人拉到樓梯的上面,等到吳姐再過來找她時發(fā)現人已經不見了。
吳姐在下面擔心得尋找著,而上面的李思琦也在找準機會。
即便她很害怕,可此時的她,再等不到警察來之前,她必須要自救。
她抬起腳狠狠的踩在一人的腳上,男人吃痛的松開了她,她又猛的用膝蓋頂向另一個架著她的人的下半身。
那兩個男人疼得“嗷嗷”直叫,其他人沒想到李思琦出有這么一出,畢竟誰都很難懷疑一個病嬌美人能做出這種事,況且安雅之前也告訴他們,這美人兒并沒有什么殺傷力。
利用他們愣住的間隙,李思琦不敢有任何的猶豫,轉身拼了命的向樓道盡頭跑去。
此時的她已經顧不得自己的心臟病,她跑得幾乎喘不過來氣,可還是不敢停。
與此同時,李思琦身上出了一層薄汗,體內有種燥熱在翻涌,像是有一團烈火在焚燒著她。
漸漸的,她只覺得自己的意識很混沌。
即便這樣,她也不敢停下,她知道如果再被那些人抓住,今晚她肯定會很慘……
身后傳來三哥憤怒的咒罵:“我他么!一個被下藥的女人你們都看不??!我養(yǎng)你們干什么?趕緊,快把她給我抓回來……媽的,臭女表子,竟然敢跑,看我今晚玩不死你!”
李思琦這才明白,難怪自己覺得這么熱,原來是被下藥了。
她光潔的額頭上滿是細細密密的汗珠,抬頭看著那昏暗的盡頭,好像站著兩個保鏢模樣的男人,她停下了腳步,大口的喘著,目光定定的看著前面的人,不敢再前進。
這個藥的藥力似乎發(fā)揮得極快,李思琦只覺得她臉在發(fā)燙,身上也滾燙的不像話,體內有種欲望,恨不能將所有的衣服都脫光……
“三哥,她在那……”
身后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賤人,這次看你還跑哪去!”
三哥咬牙切齒著,他早已沒了好好對待這女人的欲望,這會兒恨不得把她抽皮扒筋,聲音中的恨意讓人聽了不寒而栗。
李思琦死死的咬著下唇,指甲狠狠的掐著自己的大腿根,這才能讓自己保持一點點的理智。
最終,她在那些男人趕來之前,身體做出了決定,向著走廊盡頭的那個房間小跑而去。
如果被三哥抓住,她肯定是兇多吉少,如今她只能賭一把,賭前方還有一線希望。
“怎么這么晚才過來?趕緊進去?!?br/>
門口的保鏢似乎知道有人會過來,一見李思琦就替她打開了門。
李思琦有些驚訝,但此時模糊的意識讓她不能多想,她努力裝著鎮(zhèn)定的對著他點了點頭,便迅速的閃身進了房間。
三哥等人沖到李思琦進去的房間門口,看著那倆保鏢,眼神兇狠的瞪著他們,正想闖進去抓人,卻被手下的兄弟拉住。
“三哥……咱可不能進去……”那人拉住他,壓低聲音說,“那是蔣云晨的地盤!我們不能去……”
三哥聽完也是臉色微變,他氣憤的瞪著那扇門和保鏢,手緊緊的握成了拳,煮熟的鴨子就這么沒了,他實在不甘心,可對方是蔣云晨……
要說蔣云晨是個商人,跟他們這些混社會的沒什么交集,誰也不怵誰,可這蔣云晨自從死了岳父拿走李思琦的一半股份后,開始接觸黑面上的事,并且他也是個人才,僅僅一兩個月便有了一幫子的大人物跟他同進同出。
三哥不怵他蔣云晨,可那幫大人物,他卻一個也惹不起。
正當他準備帶人撤的時候,一個男人不怕死的說道:“蔣云晨算個什么東西,三哥會怕他?進去把他廢了再把美人搶出來不就行了?!?br/>
他話音剛落,就聽“啪!”的一聲脆響。
三哥回頭狠狠的扇了那人一耳光,壓低聲音惡狠狠的說道,“你他媽的給老子閉嘴!你想死我可不陪著!”
說完,又對其他人說:“我們撤?!?br/>
忽的,房間的門被打開。蔣云晨依墻而立,他目光冷冽的看向三哥等人,薄唇微啟,聲音如同冰刀一般:“滾!”
“是是是,我們滾,馬上就滾!”
三哥渾身連同聲音都在顫抖著,轉身撒腿就跑,好像跑晚一秒,蔣云晨光靠眼神就能把他殺死一樣。
李思琦靠在里面的墻上,整個人癱坐在地上。
從她的角度去看蔣云晨,他是十分高大的。
她沒想到會在這里遇見他,明明安雅跟她說這人應該在國外才是。
而且,三哥那些人竟然對他這么恐怕……他好像和她認識的那個蔣云晨完全不一樣。
蔣云晨看著那群人落荒而逃之后,便關上門,面色冷冽如霜的一把撈起地上的李思琦,毫不憐香惜玉的丟在床上。
“嘶——”
李思琦的頭撞到床頭,忍不住吃痛的皺起了眉。
她用那雙濕漉漉的眼睛盯著他,撅著嘴巴,說不出的委屈,和嫵媚。
蔣云晨看著喉結不自覺的上下滾動著。
他喑啞著嗓子,問道:“李思琦,你到底有沒有羞恥心,懷著孕還來‘魂醉’這種地方,是覺得肚子的孩子揣的太穩(wěn)當了是吧?”
那藥的效力此刻已經讓李思琦沒有了思考,她盯著蔣云晨,只覺得身上的燥熱更甚,她的身體不由自主的貼近他,雙手撫摸著他的腰背,紅唇微微張著,“云晨,是你嗎云晨?”
蔣云晨這時才注意到她那紅的不正常的臉色。
他冷聲問道:“你被下藥了?”
李思琦完全沒有回答他的意思,柔若無骨的小手肆無忌憚的在他身上游走,最終停留在他頸部的襯衣扣上。
她努力的要去解開那顆扣子,可她怎么解也解不開,不由皺起了眉頭,撇著嘴一臉的不高興。
蔣云晨的喉結被她無意間一直蹭著,一種奇異的感覺讓他興奮。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目光猩紅的盯著她:“李思琦,你在玩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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