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墨寒的身子壓在我身上,手也不安分的上下游走。只聽見一聲布料被撕開的聲音,我的睡衣就被他毫不費力的扯開了。
“你給我停下!”我低吼,卻又被他封住了嘴。
寧寧還睡在一邊,我不敢叫出聲來。他的頭埋在我的脖頸處,我對著他的脖子直接一口咬了下去,差點把牙磕了。
這貨的身體居然跟花崗巖一樣結(jié)實!
“你快停下!會被寧寧發(fā)現(xiàn)的!冷墨寒!”
“我讓她睡著了,地震都不會醒。這一村的人都睡著了?!彼膭幼鞲臃潘痢?br/>
他的手已經(jīng)伸到了身下的禁地,我的后背死死的抵在墻上沒有退路,眼看就要失守了,忙道:“你不覺得這里太簡陋,不能當(dāng)我們的洞房么!”
他的動作一頓,抬起頭來對上了我的眼:“我不想你被搶走?!?br/>
他的手輕輕的撫過我的臉,眼中竟然流露出我從未見過的孤獨。
“我不想再一個人?!彼裨谖翌i邊輕聲呢喃,抱緊了我,沒有再繼續(xù)剛剛的動作。
被親弟弟和未婚妻聯(lián)手背叛、封印,他的心里一定很難受吧。
“冷墨寒……”我也不知道怎么了,聽著他的話,心里竟然也浸染上了一層悲傷:“你不是一個人……”
你還有我。
這四個字在腦海里一閃而過,我卻在開口說出來前硬生生改了口:“你是一只鬼……”
他的身子微微動了動,在我身邊躺下將我圈在懷里,緊緊抱著。
我想起白天寧寧說的話,問道:“內(nèi)村的人,都是你殺的嗎?內(nèi)村就是你說的鬼村。”
“鬼村里沒有凡人,都是當(dāng)年墨淵從陰間派來看守我的陰靈。后來有凡人,可能是墨淵怕被人發(fā)現(xiàn)我就被封印在這里,而從別地引入的?!崩淠馈?br/>
“那些鬼一直從你被封印活到現(xiàn)在?”我詫異問道。
冷墨寒點了點頭:“他們平時都偽裝成凡人,跟村里引入的凡人一起生活。近年來,封印松動,他們抓你去原本是為了加固封印,卻不料適得其反。”
他說著愛憐的在我臉頰上落下一個吻,“他們抓你放血,我豈能容他們。”
“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想要奪回冥界的話,你應(yīng)該去聯(lián)系你的舊部了吧?!蔽业?。
“先陪你,你去哪里,我去哪里?!彼?。
我無奈,又聽到他道:“我這段日子就暫時附在你的左肩上,和那個小道士離遠點?!?br/>
“為什么?”我覺得藍景潤人還不錯誒。
冷墨寒語氣不快:“他覬覦你?!?br/>
所以這鬼是吃醋了么?
“人家是道門中人,我最近老是撞鬼,他幫我而已。對了,玲玲抓我去山洞的時候,你怎么不在?”說起這個,我別提多失望了。
他握著我的手將玉鐲舉到了我的面前:“我當(dāng)時在療傷,你有無極玉簡,那種廢物傷不了你?!?br/>
他說著教了我一些玉簡最簡單的用法,我追問他玉簡的來歷,他卻緘默了。
過了好久后,他才道:“那不重要,玉簡現(xiàn)在是你的,你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