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鳶姐,這次發(fā)生的事故我們在場的每個員工都深感歉意,這是一點心意,還希望程鳶姐能接受。”
男生將手里的一束鮮花放在程鳶的床頭柜上,一雙桃花眼滿含深情。
陸修銘認得這個員工,似乎是攝影團隊的。
只是這男人分明看起來是借著公司的名義自己想來看望程鳶,看著男人那眼神緊緊的盯著程鳶的臉,陸修銘故作深沉的咳了兩聲。
“陸總也在,陸總的身體恢復(fù)的怎樣了?”
男人對著陸修銘詢問道,對比起陸修銘宛若冰山般的冷峻,眼前的人更像是明媚的太陽,讓人忍不住的想要靠近。
“程鳶姐不知道還記不記得我,上次面霜的廣告也是我?guī)统跳S姐拍的。還有《風(fēng)暴》的發(fā)布會,我那個時候也有在現(xiàn)場。
被男生這么一說,程鳶一下子就記起了男生的臉,臉上馬上掛起了笑意。
看著程鳶的態(tài)度來了一個山路十八彎,陸修銘的臉色又黑了幾分。
但怎么說這個男人也是“代表”陸氏來看望程鳶,陸修銘在這個時候也不能發(fā)表什么。
只是看見程鳶和那男生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陸修銘總覺得心里有一絲不爽。
“程鳶姐的電影我可是拉上我的朋友貢獻了不少票房呢,自己都三刷了?!?br/>
“我覺得也還好吧?!?br/>
男生正興高采烈的對著程鳶說著,陸修銘冷不丁的插一嘴,讓整間病房的氣氛變得微妙了幾分。
程鳶看向陸修銘的眼神里帶了幾分不滿。
“程鳶姐,能不能和你合照一張?你摔下來的事情被人傳上網(wǎng)上去了,很多粉絲都在關(guān)心你的狀況?!蹦猩Σ[瞇的對著程鳶說著,
見程鳶欣然同意,男生連忙拿出手機開始自拍。
看著兩個人的身影越貼越近,男生因為程鳶行動不便,整個人俯下身子靠近程鳶,看起來關(guān)系親密無比。
陸修銘原本不想理會,可是余光卻一直不自覺的瞥向程鳶。
看見程鳶笑意盈盈,陸修銘藏在杯子里的手捏成了拳頭。
“那就不打擾程鳶姐休息了,程鳶姐早日康復(fù),期待下次再能和程鳶姐合作?!?br/>
男生說完和程鳶打了招呼就離開了,房間里又恢復(fù)了寂靜。
程鳶自己刷著手機,一旁的陸修銘卻連連發(fā)出一些動靜,讓程鳶忍不住側(cè)目。
“剛剛不是和你的攝影師粉絲聊的挺好的嗎,看我做什么?”
“我只是看看誰摔了腿就好像生活不能自理了一樣,你要是拿不動就叫人來伺候你,我需要安靜的環(huán)境休息?!?br/>
程鳶的回懟讓陸修銘啞口無言,張了張嘴巴想說點什么,卻都好像堵在喉嚨間說不出來。
在這個時候,秦嬌的電話打了進來。
陸修銘看見之后,鬼使神差的還點了免提。
“修銘哥哥,聽說你從威亞上面摔下來了,嚴(yán)不嚴(yán)重?。繈蓩陕牭竭@個消息的時候特別著急,需不需要嬌嬌過去照顧哥哥?”
秦嬌嬌滴滴的聲音響徹整個病房,讓本就不悅的程鳶眉間更添幾分慍色。
“你們兩個的對話我不感興趣,能不能把免提關(guān)掉?是已經(jīng)提前老年耳鳴,不外放聽不見聲音了嗎?”
程鳶毫不客氣的回懟,在電話那頭的秦嬌更是聽的一清二楚,捏著手機的手緊了幾分。
怎么他們兩個還待在一起?
陸修銘被程鳶這么接二連三的回懟懟出了無名火,關(guān)掉免提之后故意在秦嬌面前說道:
“我沒事,嬌嬌不用擔(dān)心我。嬌嬌最近的片酬也多,還是好好休息吧,不用專門過來照顧我?!?br/>
程鳶聽見陸修銘當(dāng)著自己的面哄著秦嬌,不禁翻了個白眼。
干脆摁了摁床前的呼叫器,護士聞聲趕到。
“你好,幫我安排一間單獨的病房謝謝。我需要一個比較安靜的地方休息,還是單人病房適合我?!?br/>
程鳶這話剛說出來,護士就尷尬的看著陸修銘。
把兩人安排在同一間病房分明是陸修銘的意思,現(xiàn)在程鳶提出要換病房,這讓護士左右為難,不知道要如何是好。
“確實,我也需要一個單人的病房。某些人說的話讓我聽了也是不舒服的很,還是一個人住的好?!标懶捭懸а狼旋X道。
護士聞言這才松了一口氣,馬上安排下去換病房的事情。
換到一個安靜的環(huán)境,沒有了陸修銘在自己耳邊吵鬧,程鳶一下子感覺世界美好了幾分。
相反,陸修銘在換完病房之后,臉色陰沉的像馬上要動怒一般,讓護士左右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