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還有事?”魏鐘靈一轉(zhuǎn)身,語氣有些冰冷,從一進門她便對張鋒沒有好感。
“你最近有沒有感覺這里不舒服?”張鋒指著自己的左胸問道。
“臭流氓!”魏鐘靈嬌喝一聲,頭也不回的走出店外。
“我……”張鋒低頭看著自己指的位置,頓時一陣尷尬,“她該不會是誤會我說她的咪咪了吧!”
剛才,張鋒看到魏鐘靈后心處縈繞著一團黑青色的氣體,這才出言提醒,情急之下,他忽略了男女身體有別這樣一個簡單的常識。
當張鋒再次追出去的時候,一輛火紅色的寶馬6系敞篷轎跑剛剛開了出去。
“算了,有緣的話自然會再見,無緣的話,和我有個球的關(guān)系?!?br/>
張鋒走回店內(nèi)。
想到楊玉環(huán)拜托他買的自拍神機,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便直奔商場。
……
火紅色的寶馬6系敞篷轎跑在一棟別墅門口停下,車門推開,一條大白腿伸了出來。
魏鐘靈手里拎著一個果籃,在一名中年婦女的帶領(lǐng)下,進到了別墅里面一間陳設(shè)簡單的房間。
“呂女士,您好,我是呂魚介紹來的?!?br/>
魏鐘靈望著一個坐在蒲團上頭發(fā)花白的老婦人,態(tài)度無比恭敬。
“坐,把手伸過來?!?br/>
老婦人朝魏鐘靈擺了擺手,喉嚨里發(fā)出一聲有些沙啞地聲音。
老婦人名叫呂道琴,是江海市有名的神醫(yī),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退休,不再給人看診,魏鐘靈也是在老婦人外孫女呂魚的介紹下,這才有幸來到呂道琴的住所。
“好的?!?br/>
魏鐘靈抬起白皙的手臂。
老婦人將三根手指放在她的手腕上,十來分鐘后,搖頭嘆息道,“來晚了……”
“神醫(yī),我……我怎么了?”魏鐘靈有些忐忑。
“你的心府被陰氣入侵太嚴重,我已經(jīng)無能為力了,你另請高明吧?!?br/>
說罷,老婦人便閉口不言。
魏鐘靈失魂落魄的退了出去,過了好一陣才重新打起精神,驅(qū)車駛離了別墅。
……
張鋒花了幾千塊大洋買了一部自拍神機,不過卻沒有一絲心疼。
一部手機換一粒‘開竅丹’,自己絕對是血賺!
剛走出手機店,張鋒感覺到口袋里面手機一陣震動,拿出來一瞧,迅速接通電話。
“媽,怎么了?爸沒事兒吧?”張鋒有些緊張的問。
“你爸還那樣,小鋒,店里的生意怎么樣?”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嘆息。
張鋒安慰道,“媽您就放心吧,店里生意挺好的,照目前的形式來看,這個月就能湊齊老爸的手術(shù)費了?!?br/>
“小鋒……唉,爸媽連累你了?!?br/>
電話中的聲音有些哽咽。
“媽,您就讓老爸安心治病吧,一切都會好起來的?!?br/>
“你爸醒了,我先掛了,記得按時吃飯?!?br/>
掛斷電話。
張鋒低頭望向剛買的自拍神機。
這是楊玉環(huán)拜托自己給妲己買的,一個楊玉環(huán),一個妲己,這冥界可謂是名人聚集。
那么……
華佗,扁鵲,這些名醫(yī)會不會也在冥界?
“今晚再見楊姐姐,必須得問問她了。”
“那么神奇的開竅丹,她給我一點也不見心疼,只為換一部手機,讓她幫忙介紹‘人’治療老爸的病,應該也不是什么難事吧?”
張鋒想到這里,心里頓時輕松了不少,正準備回家,突然看到前面一個玉石市場的門口圍著一群人。
“綠,綠,綠!我靠!又特么屁都沒有!”
“老板,連著四個人都落空了,你特么從哪兒撿來的破石頭!”
“少特么廢話,我這都是從市場里邊批發(fā)的,你給我撿幾個去!”一個蓄著連鬢胡子的男人不悅的朝眾人嚷道,“愛買買,不買趕緊騰地方,自己運氣不好怪的了誰!”
“坑人的玩意兒!傻子才買的你的東西!”
“就是,守著市場不去,我在你這兒買這破玩意兒,真是石樂志了!”
賭石攤子,在江海市很流行,張鋒對這個也有些了解,曾經(jīng)還小打小鬧的買過幾塊,錢全都打了水漂。
如今自己天眼已開,張鋒感覺“報仇”的機會來了。
有了透視魏鐘靈的經(jīng)驗,張鋒擠進人群后,便目不轉(zhuǎn)睛地凝視地上擺放著的一堆形狀各異的石頭。
一塊接一塊地看去,張鋒一一搖頭否決,就在他有些力不從心,想要放棄時,突然一個石頭進入到他的視線。
“老板,我要那塊!”
張鋒壓住心中的激動,一指地攤老板腳邊的一塊石頭。
在全員聲討地攤老板的聲音中,張鋒這一聲顯得有些突兀,吵吵鬧鬧的攤子上,一下安靜下來。
“小伙子,聽哥的,別買!”
“對,我們已經(jīng)上了當了,你要真想買,進市場里面買去。”
兩個剛才失利的顧客勸道。
“你們倆不說話沒人把你們當啞巴!”大胡子老板冷哼一聲,轉(zhuǎn)頭又朝張鋒豎著大拇指,“小伙子,好眼力!我這攤上最有潛力的一塊石頭被你挑中了!”
“年輕人,別聽他忽悠,剛才他也是這么跟我們說的!”
“對,他這攤上全特么是有潛力的!”
被當眾揭穿謊言,大胡子老板臉上神色如常,“小伙子,他們這是眼紅你,把你忽悠走了他們好買,聽哥一句,這塊兒絕對出極品!”
“就這塊了,多少錢?”張鋒不顧兩名“受害者”的勸阻,執(zhí)意要買,兩人跟他一不沾親二不帶故的,便也懶得再勸他。
“5000塊,少一分不賣!”
“我去,這么貴!我不要了?!?br/>
“小兄弟等等,你倒是還個價呀!”
“我只帶了1000塊……”
“好!1000塊!賣!你敢還我就敢賣!”
大胡子直接將石頭塞進張鋒懷里。
張鋒嘴角一抽,早知道就報500塊了,但還是付了錢。
“哥們兒,開不開?100塊幫開窗。”見二人交易達成,旁邊一個黑瘦年輕人朝張鋒問道。
“開了吧!讓我們也開開眼!”
“買都買了,開了吧!”
圍觀的兩個“受害者”起哄。
對于張鋒不聽勸告,他們也想看看張鋒受到教訓懊悔不已的模樣。
“好,既然大家都想看,那就開了吧!”
張鋒從錢包里掏出一百塊錢遞給黑瘦青年,“悠著點,別給我切廢了!”
“大兄弟,這個你大可放心,咱吃得就是這碗飯!”黑瘦青年頗為得意的說道。
一旁圍觀的人,對黑瘦青年的話不可置否。
這個年輕人,市場這邊的??投颊J識,開石頭是一把好手,比有著幾十年經(jīng)驗的老師傅也不逞多讓。
“吱吱……”
黑瘦青年將石頭固定,手持切割機打開,鋸片緩緩接近石頭。
“等一下!”就在鋸片要挨上石頭的時候,張鋒伸手拉住了黑瘦青年的胳膊。
周圍的一圈人都被張鋒的舉動搞的一頭霧水,黑瘦青年也摘下眼上的護目鏡,關(guān)掉吱吱響著的切割機,一臉疑惑的看向張鋒,“怎么了?不切了?”
“切。”張鋒肯定地說了一句,伸手在原石上面劃了一下,“不過,你剛才的位置有點偏,往這兒切?!?br/>
眾人聽到張鋒的話后議論紛紛,對于張鋒這種外行指揮內(nèi)行的行為有些不喜。
黑瘦青年也有些不悅得皺了皺眉頭,“哥們兒,我干這行也有些年頭了,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請相信我的專業(yè)判斷?!?br/>
“你要是有意見,我換個人好了?!睆堜h的態(tài)度也很堅決,“放心吧,就算你不切,答應給你的錢,一分錢也不少你的?!?br/>
“哥們兒,你是認真的嗎?”黑瘦青年有些意外的看向張鋒,好心勸道,“反正石頭是你的,你說切哪兒切壞了也怨不著我,我也樂的清閑,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一句?!?br/>
“謝謝好意了,我還是覺得應該往那兒切。”張鋒朝黑瘦青年笑了笑堅持道。
剛剛,他已經(jīng)將原石內(nèi)部看得清清楚楚,黑瘦青年他們這些開石頭的師傅,只能根據(jù)經(jīng)驗判斷位置,自己卻是直接看到了石頭里面,肯定要比他們更有把握。
見張鋒如此堅持,黑瘦青年也不再勸他,重新打開切割機,按照張鋒所指是位置切去。
“吱吱……”切割機鋸片和石頭接觸,發(fā)出一陣陣刺耳的響聲,周圍的人全都用手堵著耳朵,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原石上面絮絮落下的灰白色的石粉面兒。
就在鋸片切進石頭五公分時,地上的灰白色的粉面上突然飄了許些綠粉末!
黑瘦青年眼睛一直盯著地上的粉末,看到顏色有變,瞬間收住了手上的動作,切割機的聲音啞然兒子,黑瘦青年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
“我靠!”
“出綠了!竟然出綠了!”
“這他娘也行?1000塊買的破石頭出綠了!”
周圍圍觀的一群人,也瞬間不淡定了,紛紛扭頭看向一臉平靜的張鋒。
“讓開,讓開,讓我看看!”大胡子老板神情激動地撥開人群,一下竄到黑瘦青年腳下,伸手捧了一把地上石粉。
看著灰白石粉上最表面上浮著的薄薄的一層綠粉末,大胡子老板扭頭看向張鋒,一瞬間想死的心都有了。
眾人看著大胡子老板的表情,瞬間摒棄前嫌,對他一陣同情。
一刀見綠,少數(shù)萬把塊錢,大胡子老板剛剛一千塊賣的石頭,別人不挪窩就將價格翻了十倍不止!
“咕咚?!焙谑萸嗄暄柿丝谕倌F(xiàn)在對張鋒徹底心服口服了,有些緊張地朝張鋒問道,“哥們兒,還切不切?”
現(xiàn)在不一樣了,一刀下去,價格已經(jīng)翻了十倍不止,第二刀尤為關(guān)鍵。
兩刀之后,便能將里面玉石的大小確定個大概,價格基本上也就定下來了,不會再有太大的出入。
“第二刀,往這切?!睆堜h又朝原石上比劃了一下。
眾人此刻的心情跟前一刻已經(jīng)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前一刻對張鋒有多么不屑,此刻便有多么的崇敬!
看到張鋒劃出的位置后,眾人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如果張鋒所劃的位置再次出綠,那么里面玉石的大小將足夠打造一副手鐲!
足球大小的原石,開出足夠打造手鐲的玉石材料,這種概率,比買彩票中五百萬也大不到哪兒去!
“吱吱……”切割機再次開啟,黑瘦青年這次尤為認真,就在鋸片陷入石頭三公分時再次飄綠!
“我靠!價格還得翻倍!”
“發(fā)財了,天降橫財啊!”
“這可真是撿了天漏了!”
切割機關(guān)閉,場面再次熱鬧起來,圍觀的眾人,臉上都帶著激動的神情,仿佛石頭的主人是自己一般,唯獨大胡子老板一臉頹喪,心在滴血。
“二十萬,我買了!”
突然,一聲清脆的女聲響起,一個身材高挑,穿著一身職業(yè)套裙,畫著淡妝的女人走上前來。
女人盯著已經(jīng)切了兩刀的原石,臉上一副不可思議的神情。
路邊攤竟然開出如此極品的石頭,她從業(yè)幾年來,聞所未聞,這次卻被自己恰巧碰到。
眾人扭頭看向女人,都被女人清麗絕俗的模樣驚呆了,有一個算一個,全都看直了眼。
光潔白皙的瓜子臉,挺翹的鼻梁,大大的眼睛,櫻桃小嘴,粉嫩粉嫩的嘴唇,無一處不透露著女人的嬌媚。
張鋒扭頭,看清女人的模樣后,比眾人表現(xiàn)的還要更夸張一些。
“怎么是你!”張鋒和女人同時驚道。
“臭流氓!”魏鐘靈輕聲低哼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