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黑衣人查看了地面,不滿道:“小賤人布置了疑點,這地上有四個方向腳印,不知道她走了哪一個方向?!?br/>
另一個黑衣人扛著刀冷哼,“簡單,我們兵分四路,追就是了?!?br/>
這句話得到認同,于是兩人一組,分別往四個方向追去。
陸曉棠要的就是這種效果,此刻見四對人分別離開,她則跟在其中一隊人身后,偷偷摸摸跟了上去。
那兩個黑衣人走在前面,一路謹慎查看陸曉棠有沒有躲在路邊。
“那個小賤人,太過狡猾,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遇到這么狡猾的人?!?br/>
“我們殺了多少人,像這么狡猾的,還真的是第一個?!?br/>
兩個黑衣殺手抱怨著,陸曉棠躲在后面,小心翼翼跟去。
她躲在一顆大樹后面,見著前方兩個往前走了,她便手腳并用,靈活爬上樹去。
正所謂站得高看得遠,陸曉棠見著那兩個殺人走遠了,便拿出彈弓,沖著樹下石頭打去。
砰————
彈弓子彈跟石頭發(fā)出聲音,那兩個殺人立即折了回來,站在樹下。
zj;
一個黑衣人疑狐道:“剛剛是什么聲音?”
另一個搖頭,“搞不好又是那個小賤人在搞鬼!”
陸曉棠到達陸清瑤家的時候就已經(jīng)快要黃昏了,此刻更加是天色快暗了,只不過一點余光看得見路罷了。
偏偏這大樹林繁盛,比外頭已經(jīng)黑了,只有極其微弱的光線照進來,勉強能看到輪廓罷了。
陸曉棠站在樹上,正準(zhǔn)備一擊即中。
她的乾坤鐲里,剛剛故意在地上抓了好多泥土,一會兒用來迷眼睛最好。
正要動手,忽然。
嘶嘶嘶——
陸曉棠聽到這聲音心里不妙,偏過頭一看,右前方樹枝上,居然有一條一米長的花蛇。
按照大自然規(guī)律,越是鮮艷的東西毒性越大,這花蛇渾身顏色艷麗無比,只怕毒性太強!
陸曉棠瞧著,原本不想管,可是那花蛇卻離自己越來越近了,沒法子,為了不被咬,陸曉棠心一橫,直接抓住花蛇丟進乾坤鐲了。
這一切都快如電光火石,做完這一切,底下兩個殺手見沒什么問題,也更加疑狐。
“奇怪,剛剛我明明聽到聲音的。”一個殺人道。
另一個道:“也許是樹枝掉下來了吧!走了。”
正要走,陸曉棠突然從樹上跳了下來,沖著離自己最近的殺手而去。
那殺手沒想到陸曉棠從從天而降,一時間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而陸曉棠右手拿著匕首,那是上官千澈送自己的斷石,鋒利無比,削鐵如泥,吹毛斷發(fā)!
此刻,陸曉棠突然而來,那殺手還沒反應(yīng)過來,陸曉棠手里的匕首已經(jīng)入閃電般襲來!
呃————
一聲悶哼,那殺手整個人都不再動了。
而另一個殺手看到這一幕,陸曉棠從天而降已經(jīng)夠意外了,沒想到還能一瞬間殺了自己的伙伴。
而就在這一瞬間,陸曉棠左手丟出一樣?xùn)|西,剩下那個殺手直接提刀劈過去!
刀鋒極快,那花蛇瞬間就被殺手劈成兩半,而就在殺手劈斷花蛇的時間,陸曉棠手里的匕首已經(jīng)逼了過來!
殺手條件反應(yīng),立即提刀,以刀鋒護住陸曉棠手里匕首要刺的地方————咽喉!
可是。
咔————
尖銳的聲音傳來,陸曉棠手里的匕首輕易穿過殺手手里的鋼刀,就像一把刀穿過豆腐一樣,匕首扎進殺手咽喉。
咯咯咯咯——————
殺手發(fā)出痛苦的悶聲,陸曉棠收回匕首,隨之,那殺手的兵器也掉落在地。
隨之。
砰!
殺手的尸體倒在地上。
陸曉棠看著地面兩具尸體,不得不說,上官千澈給的這把匕首,真的不是一般的鋒利,簡直就是神兵。
陸曉棠收了匕首,扯下最先被自己所殺那殺手的衣服面巾,全部給自己換上。
她看過了,這八個殺手里,只有這個的身材最矮小,比自己稍微高大一丁點,如果看的不真切,很容易連這高大一丁點也看不出來。
這才是為了陸曉棠一開始就選擇這對殺人的原因。
換上衣服,陸曉棠撿起那把完整的鋼刀,將自己整理的和殺手差不多,將地上兩個殺手的尸體裝進乾坤鐲,轉(zhuǎn)而去找另外六個殺手。
陸曉棠自問是個好說話的人,也不是得理不饒人的人,有些時候甚至還是個能吃虧的人。
就像當(dāng)初,陸清瑤用葬花害自己,她不也是算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