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組辦公室,幾個人圍著剛剛從快遞公司里拿回的四只紙箱突然覺得不知怎么辦才好。
張志軍面前另坐著一名警官,卻不是李磊,其手上還拿著張志軍遞過去的一張報關(guān)單在看著。等他看完內(nèi)容,張志軍遞上一杯熱水“朱隊,您看,這又得麻煩您了。走私的事我也只能提供這么點線了,希望您到時候還是要分點稀飯給我們兄弟哦”
朱警官顯然有些興奮“好兄弟,真是沒忘了我們哪案子是你們提供的,我們出點力,到時功勞我們絕一點不沾,你看如何”
“那可不成。案子破了只要記得留下些線給我們就已經(jīng)感激不盡了我們這就算正式移交了啊”
朱警官起身來,重重地與張志軍握握手“真是非常感謝啊。我們盯上這個案子也有一段時間了,就是一直沒有突破。這下好了,你的這份線就為我們解開了這個結(jié),我敢不賣命乎好了,我也不多打擾你們工作了,回頭見”完,拿著幾份報關(guān)單走出門去。
陳大有跑上來“怎么了,張組,案子交給他們了”
“不是交給他們,是必須給他們做。不過,他們也向我們提供了一份很有價值的案源,這叫資源共享”
其他的人迅圍了過來。
張志軍的桌子不知什么時候放著一張手繪地圖,看粗筆畫標注著的好象是一個酒店房間模樣,在門后墻角和房頂天花板處還打上了幾個重點記號。張志軍在一旁詳細地給他們講解著。
緊鄰江灘大酒店旁邊的一家約有十幾層的江天大廈,大門正對十字路口,相比江灘大酒店則顯得寒磣許多,不過,此處已經(jīng)被列為規(guī)劃拆除,不久之后,原址上將重建起一座與江灘大酒店媲美的大型酒家,已經(jīng)被行業(yè)內(nèi)人士提前戲稱為“江灘雙姝”。
大廈門口開來一輛半成新的黑色桑塔那,停在了大堂前,從后座下走下一名年過半百頭花白的老者,步履蹣跚著走進大廈,幾乎在汽車開下的一剎那,從大廈兩旁的樹松后閃出兩條人影,也迅消失在大廈門口。
那名下車的老者正在電梯口著等候電梯,馬晶和陳大有裝作一對情侶走了上來,也看了看電梯。電梯到了,三人一起走了進去,白老者按下了12樓,回頭用目光示意,陳大有忙里偷閑了聲“我們也12樓,謝謝”與時同時,一直玩弄著手機的馬晶將“12樓”用短信了出去。
白老者似乎有些不相信,但并沒有什么。
到了12樓,陳大有很有風(fēng)度地讓老者先走出電梯,然后才和馬晶手挽著手走出了電梯,并朝著老者相反的方向走去。
馬晶不知從哪兒摸出了一把鏡子拿在手中,舉過肩膀,借助鏡子里的反光觀察著白老者的動靜。只見白老者敲開了1212室走了進去,但并沒有馬上關(guān)上門。正好,張志軍和劉勇從另外一部電梯里也走了出來。
四人匯到一處,緊張地商量了一下,然后便向1212室走去,劉勇斜挎著文書包。
1212室并不太大,在門口便能一覽無遺。原應(yīng)該是放床的地方并排擺著兩張桌子,一名文員模樣的女子從桌子后面起身來,驚愕地看著幾名不之客,而那名剛剛進去的白老者卻不在房內(nèi)。
張志軍用眼睛迅巡視了一遍,果然,在其中一面干墻上還另留有一道門,張志軍向劉勇使了一下眼色,兩人推開了那道門,而那名剛剛上來的白老者正在其間閉目養(yǎng)神,房內(nèi)還有一名中年男子在給他聲地做著匯報。
原來是兩間打通了的房間合在一起,成了一間房中房。
正在匯報著的中年人了起來,有些微慍的責(zé)問道“你你們怎么進來的有什么事嗎”
張志軍向他出示了一下執(zhí)法證“對不起,打擾了。我們是藥監(jiān)局執(zhí)法人員,有人舉報你們這兒無證經(jīng)營。”
“無證經(jīng)營”中年男子似乎覺得有些不可理喻,張大著嘴。
張志軍并未理他,而是轉(zhuǎn)向了白老者“請問您是貴公司馬經(jīng)理嗎,馬啟運先生嗎”
白老者睜開雙眼,點了點頭“你你們是”
張志軍又重復(fù)了一句;“馬先生,有人舉報你們這兒經(jīng)常有一次性導(dǎo)管等醫(yī)療器械出入,是不是真的”
被稱叫馬先生的白老者看了看四名有備而來的執(zhí)法人員,又頹然低下頭,嘴里喃喃道“該來人總是要來的,你們今天終于來了”完話,心頭倒如釋重負一般。那名中年男子似乎還想分辨幾句,被白老者搖搖手制止了,“李,不要沖動報應(yīng)到了,總是有那么一天的?!?br/>
沒想到精心準備的一場短兵相接卻完成得這么順利,四個人不禁懷疑起剛才的心翼翼是否還有必要
白老者倒是很爽快,似乎早就盼著這一天盡快到來一般,不待執(zhí)法人員再次問,指了指頭頂上天花板“你們要的東西都在那里,另外還有兩處,今天就都交給你們了,只希望你們看在我已病入膏肓的份上,不要拉我上堂了。”美女 ”xinwu”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