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倒了枯樹前的最后一只魔暴龍,普雷爾也終于有時間去仔細看看這個底部的大眼球,純粹的紅色眼球,除了眼球其他什么器官都沒有。
“你來了啊,年輕人。”
“”
對方一股長者的語氣讓普雷爾不太適應,自己一個一萬多歲的老太婆被叫做年輕人什么,還真是有點怪怪的呢。
而且她現(xiàn)在好想大喊一聲“帝皇萬歲!”然后把這個眼球切成兩半啊
不過普雷爾可以確定的是,恩佐斯還沒解除封印,暫時不需要找人組團開荒boss了。
那個大眼球看到普雷爾沉默著,不回答他的話,又開始在普雷爾耳邊竊竊私語了。
“血精靈,你的內心似乎充滿了疑惑?”
“”
不行了,不行了!忍不住了,好想現(xiàn)在就砍死他怎么辦?還是老一套,上來就忽悠,特么的說點正事不行嗎?
說真的,心神堅定點的人,根本不會因為這點低語就掉san值,至少在一個魔幻位面里,應該是這樣,但是普雷爾所見到的那些德魯伊或者是其他的冒險者,面對古神的低語,很容易就被蠱惑,這讓她很疑惑。
要知道前世知道各種靈異事件也只是稍微有點小怕的普雷爾,到了這個世界神經大條到古神一部分真身出現(xiàn)都無法讓她心智動搖啊。
“說出你的來歷,古神的仆從,不然我就宰了你哦~”
“呵,呵,呵?!比曒p輕的冷笑,告訴普雷爾對方根本就沒把她放在眼里。
果然還是殺了吧!還是趁早把他殺了然后去見薩維斯吧!
雖然普雷爾是一名術士,但是她是一名道德高尚,脫離低級趣味的術士,除了時不時燒燒世界樹,組團逛敵方主城外也不搞什么大新聞,如果對方真的有心和普雷爾交談
普雷爾也一樣照砍不誤!
“我真是傻了才會跟你廢話呢?!?br/>
正當普雷爾準備把這個眼球劈成兩半的時候,她沒有注意到大眼球中閃過的一道紅芒。
眼前的景象猛地變化,普雷爾發(fā)現(xiàn)自己所在的地方已經不是安戈洛環(huán)形山,而是一座祭壇,祭壇上,站著兩名矮人,一名是聯(lián)盟的三錘議會成員,茉艾拉索瑞森以及,變成了鉆石雕像的矮人國王麥格尼。
這里是鐵爐堡的下層,普雷爾當初來過這里很多次。
“這是幻象?你想告訴我什么?”
普雷爾以前也中過尤格薩隆類似的法術,這是對方所創(chuàng)造的幻象空間,想要破除很麻煩。
“鉆石之王是個棋子。”
大眼球的聲音在祭壇回蕩,普雷爾不解。
“什么意思?”
“靜靜的看著吧,血精靈,或許這會讓你有所感悟?!?br/>
普雷爾冷著臉,雖然能強行破除這個空間,但是她的好奇心上來后,真的壓不住,更別說,之前在德拉諾有近半年沒有接收到艾澤拉斯的消息。
眼前一切突然動了起來,鉆石雕像動了,跪倒在地,普雷爾震驚了,當初用盡所有辦法都無法破除,竟然自己解除了?
如果這是真的,那么
不!不行,絕對不能相信古神和他們手下所說的任何話語!
普雷爾拍了拍臉暇,努力讓自己冷靜,繼續(xù)看著。
“山下之王回來了!麥格尼國王醒了!”
矮人們興奮的喊叫聲傳遍了整個鐵爐堡,也傳到了其他兩名議會成員的耳中,穆拉丁銅須和弗斯塔德蠻錘。
“我的兄弟,你終于蘇醒了,我們什么方法都試過了,你是怎么脫身的?”
“因為,她告訴我時候到了?!?br/>
普雷爾的內心敲響了大聲量的警鐘,她突然感覺這個世界陷入了新的陰謀之中。
四年前,在薩爾因為元素的異常失控遠赴納格蘭尋求拯救之道時,麥格尼銅須也注意到了同樣的問題。
陶土議會的薩滿們紛紛失去了力量,無法再與元素溝通,也無從得知元素失控的原因。恰在此時,布萊恩銅須那個瘋狂的矮人探險家從奧杜亞挖出了一塊古老的石板,他發(fā)現(xiàn)這塊不起眼的石板竟然是泰坦遺留下來的寶藏,上面記載的正是與大地元素溝通的方法,是為地之石板。
地之石板在嚴密的護送下,躲過了暮光搜尋者的搶奪,安全地送到了鐵爐堡。
麥格尼知道弟弟送來的這份厚禮的價值,也非常重視,研究之后,他決定親自按照石板上的記載舉行古老的儀式,嘗試與大地溝通,了解元素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以期解決元素的躁動,重獲和平。
儀式在鐵爐堡的鉆石礦道內秘密舉行,普雷爾作為當時的護送石板的一員,也在現(xiàn)場,一切相當順利,按石板文書所述麥格尼真的做到了與大地溝通,也聽到了元素的聲音。
然后他就變成了鉆石,只因為石板上的一句話。
“化為大地的一部分,聆聽大地的聲音。”
那不是比喻,而是真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麥格尼口中的她就值得普雷爾去思考對方到底是誰了?
大地母親,月神,還是古神。
最后一個可以排除,如果是古神的話,這個古神的手下不可能給普雷爾看到這個畫面,當然,也不排除欲擒故縱的可能性。
大地母親,真實的說法的應該是石母瑟拉塞恩,而不是牛頭人常常掛在嘴邊的大地母親,不過石母當初也不知道為什么麥格尼會變成鉆石,這點也可以排除。
至于月神矮人信奉月神嗎?
排除!
“你到底想要告訴我什么事情?”
“尼奧羅薩終將浮出水面,你的靈魂屬于古神,血精靈,你將孤獨地走向生命的終點,你所知的一切都將消逝。”
“你特么的能不能正經說話!”
普雷爾生氣了,她最煩的就是古神這種文縐縐的語氣,就好像知道世界的一切一樣。
舉起拳頭,奮力下砸,這片世界就跟鏡面一樣,碎掉了。
“早知道你什么都不說,我還不如直接把你弄死,還省得我心煩了!”
面對比她本人還要高大許多的大眼球,普雷爾沒有任何膽怯,披風被涌出的魔力吹起,那可怕的魔力量讓大眼球害怕了。
“冷靜一點,血精靈,我可以告訴我知道的事!”
“不需要!烏薩勒斯,你能吞噬他的靈魂嗎?”
“你在小看我嗎?我可是逆風收割者!”
“那就好辦了!”
一擊必殺,普雷爾劈開了這個大眼球,但是這個眼球并不是他的本體,他的本體是枯樹內的一顆心。
“真是諷刺,給暗夜精靈帶來永生的世界樹,竟然長著一顆夢魘之心,真想把這一幕拍成照片給瑪法里奧看看啊?!?br/>
“出去!血精靈!出去!”
驚恐的低語在回蕩,一股無形的阻力推嚷著普雷爾,不讓她進入枯樹內,但是普雷爾不進去不代表沒辦法弄死他!
“死亡一指!”
術士最強大的單體攻擊法術,威力大到可以秒殺巨龍,暗影之力瞬間腐蝕了這顆心臟,跳動停止了。
“烏薩勒斯,該你了?!?br/>
“當然?!?br/>
恐懼魔王大手一揮,那些四散的靈魂就被吸入鐮刀內部,同時,逆風收割者的外觀也在發(fā)生變化,原本綠色的鐮刀,變成了以夢魘為主的紫色。
“啊,真是一頓大餐啊,血精靈,你看不如我們?”
烏薩勒斯說一半就說不下去了,因為普雷爾那充滿殺意的眼神正看著他,他連忙擺手說道:“我開玩笑的,開玩笑的。”
說完,就躲進了鐮刀內部,普雷爾也稍微壓制了內心的怒火。
“煩死人了,一個個整天不好好的過日子,就想著搞事情!”
扛起鐮刀,普雷爾朝來時的路走了回去,這邊已經沒有什么值得關注了。
“對了,烏薩勒斯,你吸收的靈魂里有說一些東西嗎?”
“恩,只有一些淺層的記憶,他的靈魂比較強大,想要完全吞噬他還需要些時間?!?br/>
“有什么有用的,說!”
“好吧,好吧,別這么暴躁,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更年期來了呢?!?br/>
“我更年期早就過去了,謝謝,我是剛剛才想起來我今天來那個!”
“額那個,該不會是那個吧?!?br/>
“對,就是女人每個月都會來幾天的那個,行了,這不是你該管的事情!快告訴我你到底探查到什么消息。”
“恩我整理一下啊?!?br/>
普雷爾躲在某個草叢里,一邊從背包里拿出自己準備好私人物品,處理自己一個月幾天的生理期,一邊聽著烏薩勒斯的消息。
“哦,有了。”
他的力量來自大地,那是我們的土地,我們的力量!
孩子國王為主人服務,他為你們提供了三個謊言!
渡鴉之主將轉動鑰匙!
五把鑰匙開啟了我們的道路,五把火炬照亮了我們的前途!
她的心是個環(huán)形山,我們已經填滿了它!
她的表面熊熊燃燒,遮蓋了背后的陰影!
在第三次死亡時,她將我們帶進了這個世界!
想找到他,溺死在星群中吧!
“我總感覺我掉san值了。”
普雷爾暗自嘀咕著,如果這幾句話都是真的,那特么的就好玩了,這本小說就要從種田文變成解密文了。
“能保證這些消息是真的嗎?烏薩勒斯?!?br/>
“應該可以,不過為什么你又突然相信我了?!?br/>
“恩”普雷爾想了想說道:“你到底想不想干薩格拉斯?”
“當然想,那是我活著的唯一目的。”烏薩勒斯肯定回答道。
“這就夠了?!?br/>
說完,普雷爾就扛著鐮刀走出了這片空間。
“因為,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啊?!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