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為何如此待我!”他想大聲的吼出來,可是無論他怎么大叫,都發(fā)不出任何聲響!
五雷轟頂!
他這是怎么了!
難道他就這么被了結了嗎!
他不甘心!他不甘心?。?br/>
“這樣?。 彼吩掠沂帜Σ林掳?,嚴肅的模樣倒真像是很認真的在考慮這個問題?!八槭f段太殘忍了!不好不好!”
聽見朔月這么說,周圍的人總算是松了一口氣,幸好幸好這里還有個有人性的!
“我現(xiàn)在在做一個實驗,倒不如把他的五臟六腑挖出來,到時候給我試讀的吧!”
聲音不大不小響起,似笑非笑的朔月仿佛再說一件及其平常的事情。
這下,所有的人都不淡定了!
“主上,我們是敬畏你,可是請您看在楚卡為天下第一樓出生入死這么多年的份上,就饒了他這一條命吧!”
“噗通”一聲,辛夷跪倒在地,語氣中摻雜這些許無奈。
要是他當初拼死攔住他。不讓他動手,或許現(xiàn)在又是另一種局面吧!
可惜,從來沒有如果!
“青黛她也是天下第一樓的人吧?”
“……”
突然,像是世界靜止一般,在沒了其他聲音。
“怎么不說話了?還是無話可說了?”朔月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
“李陽陽為了一己私利,殘忍殺害宜春樓十幾人,你們說她們是死得其所,青黛為了給她們報仇而死,你們說是活該,誰讓她犯賤當初選了這么一條路!”
“你可有問過,她是否愿意?當然,你也可以說,有誰逼她!但那就是你們作賤她的借口嗎!你們口口聲聲說,為了天下第一樓!可是據(jù)我所知,宜春樓是我天下第一樓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據(jù)點,就這么被你們暴露了,而且為了一個女人,不惜有可能犧牲里面所有的人,辛夷你真是好樣的!衛(wèi)漓
墨真的是祖上燒高香了才會攤上你這么個好奴才!”
“既然您修為如此高,在那個時候你原本可以救她,到您為何不救?”辛夷硬著頭皮,把自己一直想問的問題問了出來。
“置之死地,方能后生!”
“事實是,她已經(jīng)死了!”
“死了就不可能再活過來!”
“是嗎?”
朔月徐徐站起身,“我不會要了他的命,更不會拿他的身體做實驗,他還不配我親手解決他!”
“團子,我們走!”
朔月一走,所有的人劫后余生的大松了一口氣。
走到一半,朔月突然停住腳步,這一舉動原本以為一件事可以過去的上官奉天,心臟猛地跳到嗓子眼里。
忌憚的看向朔月,“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干什么?”朔月微微一笑,“今天我暫時放你一馬,先不取你的項上人頭,不過等我把事情想查的事情查清楚后,屆時,我會親自登門拜訪!”
“還有,天下第一樓的青黛已經(jīng)死了!她死在天下第一樓的手里!”朔月的眸子已經(jīng)逐漸被陰寒所替代,她真怕下一秒,自己控制不住自己將這里所有的人都殺了!
親自登門拜訪!
這還得了!
這一次他的老命都差一點丟了!更別說下一次親自到訪了!
不行!
他的趕緊想辦法阻止那個人才行!
問題是,他又是天下第一樓的主上,就連衛(wèi)漓墨都不敢造次,他又怎么會……
突然,上官奉天想起什么似的,臉都變了!
都是那個賤女人!
自己當初好心收留了她,她不感恩也就算了,竟然還給上官家惹了這么大的禍!看她這一次不打斷他的腿!
夜色抹去了最后一縷殘陽,夜幕就像劇場里的絨幕,慢慢落下來。
空曠的一片原野上,一個巨大的銀白色的六角星芒陣散發(fā)著柔和的光芒。
陣的最里面,一位身穿血色紅衣的女子躺在那里。
清風吹過,慢慢掀起她的衣裙,在柔和的月光下別有一番美景。
青黛她的確是死了!
但是,她沒有說過,她只能救活人!
一顆血紅色的丹藥送進青黛的口中,緊接著銀白色的六角星芒陣逐漸變成血色的紅!
隨著一道道驚雷落下,青黛的身體慢慢浮到上空!
霎時間,狂風驟起,四海洶涌!
所有的飛禽走獸開始不停地奔走!
當然,所有人都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因為這一切都是在神隱空間里完成的!
既然青黛想要重新來過,就必須死一次才行!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還魂丹的藥效也開始漸漸被激發(fā)了出來!
“魂兮歸來……”
朔月圍繞著星芒陣念念有詞,霎時間,陣中的光芒突然熄滅!青黛的身體慢慢落在地上。
走到青黛身邊,朔月伸手輕輕的觸摸到青黛的額頭,“你可以醒來了?!?br/>
就在這時,青黛緊閉的雙眼慢慢睜開,在看到姬如雪的臉時,笑容有些苦澀“對不起,連累你了!其實你不用死的……”
“死?之前你的確是死了!不過現(xiàn)在嘛……”朔月不知從哪拿出一根銀針,往青黛的手指一戳……
“疼死老娘了!”
突如其來的疼痛讓青黛痛呼一聲,“媽的!老娘都死了怎么還能感覺到疼!老娘這時候不應該投胎了嗎?這陰森森的鬼地方是哪?”
已經(jīng)變成“鬼”的青黛,比起以前確實活潑了不少,甚至張口閉口以老娘尊稱。
“正常,我剛才使用了招魂術,所以這幾陰氣森森的很正常!”
“招魂術?那是什么東西?”青黛一臉懵,她怎么就沒聽說過這個術法?
“招魂術也被稱為逆天改命之術,使用此術可以將已死之人復活!”
“哦!原來是這樣?。∷阅闶且然钫l嗎?”
“……”
“沒誰?!币粋€蠢貨而已!”
“蠢貨?我見過嗎?”
青黛還在一旁若有所思,完全沒有想到那個人就是自己。
朔月說的一臉真誠,“你不到見過,應該很熟才對!”
“是這樣啊!”青黛在一旁冥思苦想起來,突然,觸電似的從地上彈起,“媽蛋!這個人不會就是老娘吧!”
怪不得還能感覺到疼痛嗎?原來她丫的又活過來了!
等等!要是自己沒死的話,那個蠢貨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