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齊刷刷的朝那個切面看去,接著就歡呼起來。
“漲了!果然漲了!”
“又是芙蓉種!太好了!”
芙蓉種這種平時不多見的中高檔翡翠,卻連著在他們這出了好幾塊,大家此時已經(jīng)再難壓抑自己內心的歡喜了。
云山市的人高興的互相擊掌擁抱,馮語楠也高興的挑起來,然后抓著王云抱了一下。
王云被她這一抱,覺得很是尷尬,只是現(xiàn)場都很熱鬧,大家也沒覺得這樣有什么的特別的,因此也只能笑了笑。
接著,方木把自己最后一塊賭料放在解石機,此時他心里貪心的想著,這一塊一定不能垮,這樣的話,他們就能九連漲了。
“云老弟,我們繼續(xù)吧!”
王云點點頭,然后彎腰把解石機上的賭料挪動了一下,把刀口對準了賭料上一處不是那么顯眼的綹子。
這樣能順便把里面沒用的地方給出掉,轉而把有用的部分都給留下來。
切割機再次響起。
這次大家沒有再呼喊,而是都默默的屏住呼吸等待下一個奇跡。
哐當!
外面的皮殼廢料掉在地上后,圍觀的人群下意識伸長脖子朝前面看去。
“哇!又漲了!”
“還是冰糯種!大漲??!”
“冰糯種!是冰糯種!”方木樂的直接從座位上跳起來。
冰糯種顯然就是介于冰種跟糯種之間一種叫法,也就是接近冰種的一種翡翠。
要是平時方木出了冰糯種他肯定也會很開心,但是絕對不會有這么興奮,他現(xiàn)在這么激動也是因為現(xiàn)場的氣氛一直在升級,他更是高興自己他們連漲的記錄并沒有在自己這里垮掉。
不少人興奮完后,忍不住咽了下口水,這么多塊的連漲在平洲玉石界不是沒遇到過,但那都是不同的人解出來的,像現(xiàn)在這樣一伙人連漲這么多次的還真沒有。
方木解完就只剩李宏業(yè)了,現(xiàn)在他就是全場壓力最大的人。
“該……該我了,云老弟,還是再辛苦你幫我一下吧?!逼鋵嵗詈陿I(yè)也看出來王云幫這么多人打下手已經(jīng)很累了,他覺得不好意思再去麻煩他了。
但是他們這伙人都解出了不錯的料子,現(xiàn)在就差他一個了,他也希望他們云山玉石協(xié)會的連漲不要在自己這里中斷。
王云知道李宏業(yè)在擔憂什么,安慰他道,“李大哥別擔心,你的肯定也能漲!”
聽道他這么說,李宏業(yè)頓時好像一下來了底氣,高興的吧自己的賭料放道解石機上。
此時這個廣場已經(jīng)聽不到其他解石機自愛運作的聲音,因為就連那些還有賭料要解的人都圍到這邊來觀看云山市這群人解石了。
就連漲,這可是在場的人都沒遇到過的事,大家都很好奇,這群人到底能連漲到什么程度。
滋滋滋的聲音響起后,在還剩最后一點沒有切割完的時候,李宏業(yè)就緊張的閉上了眼睛,他都不敢去看結果到底是什么。
不過周圍的歡呼聲很快告訴了他答案。
“漲了!又漲了!”
“還是芙蓉種!這都多少塊了!”
李宏業(yè)這才怔怔的睜開眼睛,回過神來后他大笑著說道,“哈哈哈!漲了!我也漲了,總算沒有拖大家后退!”
此時,尹思妙也擠到了尹文卓的身邊。
她剛剛一直站在人群外面,聽到齊聲呼喊著八連漲,九連漲,到現(xiàn)在的十連漲,其實她比在場的很多人都知道十連漲到底有多震撼。
就算是在她們華運公司內部的賭料倉庫,都不一定能見到這樣的場景,更別提在外面這種魚龍混雜的賭料市場了。
“我就知道我不會看錯人的?!币济畛踉颇沁吙慈ィ牡滓采隽艘环N驕傲的感覺。
李宏業(yè)此時渾身充滿了激情,現(xiàn)在就剩他手里最后一塊賭料了,就算最后一塊沒漲,他們現(xiàn)在也是十連漲,而且是每一個人都大漲過了,這個記錄恐怕很難會被人打破了。
在王云的協(xié)助下,很快最后一塊賭石也被擺到解石機上。
周圍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然后一個個瞪大眼睛朝解石機那邊看去。
此時那滋滋滋的聲音落在他們耳里,也像是一種美妙的聲音,
剛剛已經(jīng)解出一塊料子,此時李宏業(yè)的心態(tài)也好了很多,已經(jīng)能直視手里的料子了。
哐當!
料子解開后,一抹細膩的綠意出現(xiàn)在大家面前。
“漲了,果然又漲了!”
“第十一塊了,太牛了!”
這塊油青種在擱在平時來說的話也是很不錯的料子了,但此時在這里卻成了最差的一塊料。
但是這對李宏業(yè)跟云山市的人來說都無比的高興,因為他們一直吧連漲的勢頭延續(xù)到了最后一塊賭料,此時哪怕是一塊低糯他們也會十分開心。
不時候人都提出想要購買他們的玉料,方木跟季寧成績把他們帶在身上的所有名片都派發(fā)了出去,再次跟大家強調這些賭料都要放到拍賣會上去的。
拿到名片的人不管他們后面還能不能出什么好了,就目前這十一塊的話,他們也是一定要去的。
連漲了十幾塊賭料,參與的每個人都解出了中高檔的玉石,這個消息被很多自動分享給了身邊的朋友,就連平州市的一些媒體都趕了過來,這對靈玉拍賣公司來說就是最有效的廣告。
王云他們各自拿著自己解出來的賭料,高興的離開。
大家一直目送著他們的背影離開,回歸神來后,不少人瘋了一樣朝著之前那臺被人說有古怪的解石機沖去。
這臺解石機此前一直是連漲就沒斷過,大家都想趁著這股氣運也給自己解出一塊好料。
第二天王云他們都聽說,在他們離開后,那臺解石機居然還連漲了三塊才垮。
不過后面一直有人排在這臺解石機旁,等著用它來解自己手里的賭石,一直到最后管理處的人怕這臺機器才超負荷運轉會出問題,才派人把這臺機器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