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賊將,拿命來!”
就在本多忠勝受傷拄地不起之時,身軀龐大的兀突骨已經(jīng)揮舞著手中的大刀躍馬朝他劈來。
此時的本多忠勝體內(nèi)血氣翻騰,渾身軟弱無力,全無反抗之力??粗鴥从露鴣淼呢M还呛退抉R宇身邊的武松二人,眼中閃過一絲震動之色。
以兀突骨身上所散發(fā)的血氣之力和氣勢來看,本多忠勝自知就算全盛狀態(tài)恐怕也稍遜一籌,而武松能夠與兀突骨并列在司馬宇身旁,顯然地位相若,應(yīng)該也是一名高手。
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算上之前與他勢均力敵的俞大猷和一擊將他擊傷的司馬宇,竟然就碰上了四名煉神高手。特別是一擊將他擊傷的司馬宇在他心中更是如同魔神一般可怖。
這里果然不愧為天朝上國!
一時間本多忠勝的心中不由升起一股得與敵手的暢快,和不能再會會更高層次高手的遺憾。
帶著遺憾的心情,本多忠勝的眼中閃過炙熱地光芒看了司馬宇一眼,然后高昂著頭顱閉上了雙眼。
“住手!”
念頭閃動之間,本多忠勝剛閉上眼就聽到耳旁傳來一聲暴喝聲,一股劇烈的罡風自他耳旁猛烈襲過,刮得臉龐生疼。
“主公!”
一刀劈空后,兀突骨勒轉(zhuǎn)馬頭看向出聲制止他的司馬宇疑惑道。
“可愿降?”
司馬宇揚手止住欲問究竟的兀突骨,雙目一凝,直直看向已經(jīng)睜開雙眼的本多忠勝道。
“本多忠勝拜見主公!”
看著高踞戰(zhàn)馬之上氣勢逼人的司馬宇,以已經(jīng)圍攏到他身邊的武松、兀突骨、俞大猷三人,本多忠勝緩緩低下了高傲地頭顱,額頭貼地跪拜,以略顯拗口的話語道。
既然能夠活著,本多忠勝自也不愿就這么死在這里。
自古強者為尊,在一個擁有如此勇力,并駕馭如此多猛將的強者面前,高傲如本多忠勝也誠心請降。
“本多忠勝!哈哈哈!好!”
騎乘在戰(zhàn)馬上的司馬宇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喜色,仰天暢笑道。
本多忠勝,這可是日本戰(zhàn)國時期大名鼎鼎的頂尖猛將,當初他玩游戲的時候可沒少使用他,沒想到今日竟然能夠?qū)⒈咀鹫兄瞒庀隆?br/>
而且當本多忠勝向他投降的時候,司馬宇感到自己冥冥之中似乎和本多忠勝之間建立了某種聯(lián)系,就和兀突骨、阿會喃、呼廚泉、徹里吉四人給他的感覺一樣。
這也就意味著司馬宇麾下又多了一個可以完全信任的將領(lǐng)。
而且他今后還完全可以通過不斷的利用初級蠻族令、中級蠻族令等來調(diào)倭寇、鮮卑等大軍來抓降蠻將,再將這些蠻將調(diào)派到軍中,通過他們來控制麾下的大軍,達到鞏固自己統(tǒng)治地位的目的。
“八郎快快請起,傳令下去,降者不殺!”
司馬宇心中大喜,翻身下馬一把扶起英武不凡的本多忠勝,然后下令道。
在證實了這些倭寇大軍能夠被招降后,司馬宇自然舍不得再讓麾下的大軍大肆虐殺,這些人對他來說可都是寶貴的資源。
只要能夠為自己所控制,就算是日本人又如何呢?
只需要數(shù)十年時間,他們就會全部被漢人的文化所融合。
“降者不殺!”
得令后,麒麟水師和近衛(wèi)騎的士兵紛紛一邊齊聲大喝,一邊放棄了對失去抵抗之力倭寇的屠殺,轉(zhuǎn)而逼向仍在抵抗的倭寇。
“所有人放下武器!”
本多忠勝站起身,運足氣向仍在抵抗的倭寇大聲下令道。
戰(zhàn)場上剩余的倭寇本就被麒麟水師和近衛(wèi)騎聯(lián)手殺得大敗潰散,此時聽到統(tǒng)領(lǐng)本多忠勝的話頓時紛紛放棄了抵抗,開始成片跪地請降。
至此,司馬宇用初級蠻族令調(diào)來的3000倭寇大軍全軍覆沒,倭寇士兵陣亡1300多人,1600人被俘。
而這些請降的倭寇士兵也正如司馬宇心中所猜測的一樣紛紛同他之間建立了聯(lián)系,心中對司馬宇再也生不起反叛之心。
一戰(zhàn)不僅收獲了1600名死忠的倭賊士兵,更是招降了煉神中期的本多忠勝,司馬宇麾下的親信實力進一步得到了提升。
一個時辰后,葛洲村外的戰(zhàn)場已經(jīng)恢復了平靜,戰(zhàn)場上遺留的尸首和痕跡也已經(jīng)被清掃完畢,所有陣亡的士兵,不管是倭寇還是揚武軍士兵皆被集中在一起進行了火化,以免引起瘟疫。
至于受傷的士兵則正在自大溪口鎮(zhèn)等地趕來的軍醫(yī)看護下進行治療。
“臣作戰(zhàn)不力,請主公治罪!”
此時,大軍已經(jīng)整頓完畢,正準備移師大溪口鎮(zhèn),大軍所搭建的司馬宇臨時帥臺處,一身血跡,狼狽不堪的杜江跪在司馬宇身前,滿臉羞愧地道,在他的身后,殘余的200多名守備營士卒依次跪在他身后。
此戰(zhàn)的傷亡統(tǒng)計也已經(jīng)出來了,司馬宇麾下的揚武軍雖然取得了勝利,但是水師營、守備營、近衛(wèi)騎都有一定的損傷。
俞大猷麾下同倭寇軍正面交戰(zhàn)的水師營陣亡200余人,呼廚泉的近衛(wèi)騎陣亡33人,受輕傷者無數(shù)。
杜江所統(tǒng)領(lǐng)的一曲守備營更是直接損失過半,在水師援軍即將抵達之際沒能頂住倭寇的攻擊,直接被殺散了。
被倭寇殺散后,杜江好不容易才再度將潰兵集結(jié)起來,根本還來不及再度上戰(zhàn)場將功補過,戰(zhàn)爭就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只得待戰(zhàn)事完畢后前來請罪。
“大敵當前,爾等居然置身后葛洲村的百姓于不顧,臨陣脫逃,按律本當斬,不過念在敵我力量懸殊過大,你們也阻擋了敵軍不少時間的份上,就繞了你們這一次。杜江,免去你守備營軍候一職,降為屯長,其他諸人也各自罰俸半年!”
望著跪伏在地上,神情悲切羞愧的杜江,以及他身后瑟瑟的守備營眾軍士,司馬宇板著臉,神情嚴峻,一字一句道。
“謝主公不殺之恩!”
杜江聞言沙啞著聲音,拜倒在地低沉道。
對于司馬宇的處置,杜江心中無半句怨言,依照揚武將軍府剛剛所頒布的軍律,凡是作戰(zhàn)中臨陣退縮者皆斬不赦,司馬宇能夠依據(jù)實際的情況寬大處理已是仁至義盡了。
只是,杜江卻依然掩不住心中的悲意,這一場突如其來的倭寇來襲之戰(zhàn)中,不僅他的親弟弟死在了戰(zhàn)場上,他也因為在戰(zhàn)場上的表現(xiàn)丟掉了官職,而且今后在軍中恐怕也無法再抬起頭。
“謝主公不殺之恩!”
身后守備營眾將士也紛紛拜謝道。
“起來吧,今日我違律赦免爾等,就是希望你們將來在戰(zhàn)場上能夠用你們的軍功來洗刷掉今日的恥辱,讓所有人都知道我揚武軍的將士都是好樣的,知道嗎!”
司馬宇站起身,扶起身前的杜江,然后看了看后面一個個羞愧地低著頭的守備營士兵,大聲喝道。
“是,主公!”
眾守備營將士聞言紛紛神情一震,抬起頭看著司馬宇大聲領(lǐng)命道。
知恥而后勇!
此時,這些在與倭寇交戰(zhàn)中逃亡,存活下來的守備營將士心中都有一股火在燃燒。
“節(jié)哀!”
看著這些重新振作起來的守備營將士,司馬宇滿意地點了點頭,最后看著悲切的杜江,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說完就起身離去,開始率軍返回大溪口鎮(zhèn)。
“杜軍候不必沮喪,主公已追封杜濤屯長為楊武軍三等烈士,賞黃金20兩,他的家人也會得到妥善的安排”
司馬宇剛走,跟在身邊的隨軍主簿李榮落后一步,向杜江低聲道,說完也不待他反應(yīng)緊跟著離去。
“謝主公!”
杜江聞言感激不已,朝著司馬宇離去的方向躬身行禮道。
揚武軍烈士乃是司馬宇為追封死去的低階士卒和將官而設(shè)計的,共分五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