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聽著官員的話也覺得有些好笑,但是他也知道自己此舉是完全不符合常理的,不過好在自己之前都有謀劃過,理也不理的這官員以及考生們的唏噓聲,小心翼翼的拆開了手里的試卷,從里面掏出一個金色的折子來展開給大家看。
學子們看到這金色的折子便不再出聲,禮部的官員看到這折子也明白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陳老看向李承乾的眼神里充滿了感嘆,心里止不住的想著自己若是年輕幾歲肯定不會做出這樣的事,不過既然做了就做了,能看到未來大唐賢明的君主,也是一件幸事!
李承乾將手里的折子展示給各位學子看后,便小心翼翼的將他們收了起來,然后對下面的考生道:“今年春闈父皇十分重視,不僅首開先例的讓我來做主考官,甚至昨日父皇單獨叫我過去,給了我這份考題,父皇當時的原話是“這些考生都是我大唐的棟梁之才,未來他們會是輔佐你的人,所以要格外重視春闈的考試,從這屆到每一屆,不允許徇私舞弊,不允許萌親推官,科舉就是科舉!”,所以各位考試懂了嗎?今年的試題是父皇親自出題,你們一定要好好作答!”
李承乾說完這話一旁的禮部官員帶頭跪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考生們也在官員的帶領(lǐng)下齊刷刷的跪著,只有士兵們還站在原地,以及稱心這個不喜歡跪的人,當然還有謝子文。
貢院這邊被李承乾帶出來一股熱血的感覺,考生們跪下謝恩之后在士兵們有秩序的帶領(lǐng)下,一個個來到了考試的地點,每個人隔離在自己的小屋子里,沒有試卷只有奏折,十個人一組無聲的站到前面謄抄這奏折,一個個感受著李世民的字跡,仿佛祖上榮光。
李承乾看著井然有序的考生們也是說道:“大家請放心,雖然這次考試耽誤了些時間,最后收卷的時間也會往后延一延,而且大家也不用吃自己準備好的冷食,有什么事只要舉起手來就好,每個屋子里都有暖手的火爐,大家只要安心的答卷即可!”
李承乾說完這話突然看到一旁的稱心面色不善,也是緊忙從袖子里掏出那一疊雜學試卷來交給手下的士兵讓他們分發(fā)下去,李承乾看著士兵們一邊發(fā)著試題一邊說道:“這部分是雜學部分的題目,大家可以隨便選擇一個科目去回答,如果全部都答對,也有機會進朝為官,當然雜學取士只是一次嘗試,大家如果沒有這方面的學問也可以不答,主攻正卷部分即可!”
稱心知道在李承乾的心里雖然對自己說的話是相信的,但是在他腦海里根深蒂固的思維還是覺得做官要考的是四書五經(jīng),這些雜學根本是沒有用的,不過礙于面子才沒有反駁自己。
稱心眼看著局面穩(wěn)定下來了,也是仰著頭去了一旁的休息室,接著去嗑瓜子吃花生去了,謝子文在身后跟著,他可知道跟著稱心才會有好日子,沒有人比稱心更懂偷懶。
稱心看著謝子文一直抱著這把劍,一面朝火盆里丟著花生殼一邊說道:“謝兄,你這柄劍是什么來頭,我發(fā)現(xiàn)你好像一直沒有放開過它!”
謝子文聽到這話也是樂了,搖晃起來手里的劍道:“這可是好東西,你這種凡夫俗子是不會懂得!”
稱心也來了興致,之前只能在電視劇里小說里看到武俠高手,此時這武俠高手真的在眼前不深挖一下實在對不起自己,“說說,咱們認識這么久了我都沒怎么問過你,不要那么小氣嘛!”
謝子文搖了搖頭,懷里抱著的劍更緊了幾分:“不告訴你,你沒必要知道這些事,而且咱們認識也半年多了,你怎么突然好奇起來了,不知道好奇會害死貓嗎?”
稱心瞪大了眼睛,看著左右無人才小聲的問道:“什么好奇會害死貓,你怎么會知道好奇會害死貓!”
謝子文沒聽明白稱心的話,卻聽到稱心接著問道:“為中華之崛起而讀書?學醫(yī)就不了中國人?”
謝子文看著有些魔怔的稱心,推開了他湊過來的手道:“好奇害死貓,貓不會死,死的是你,這句話你沒聽過嗎?”
稱心有些失望,他還以為謝子文也是從二十一世紀來的,不過聽到他這號更是激發(fā)了他的好奇心,接著問道:“這話你是從哪聽來的,為什么貓不會死!”
謝子文有些招架不住了,之前的稱心雖然也有些話癆,不過他更多是在吐槽是在解釋,而這般機關(guān)槍似的提問卻是從未有過的,謝子文想了想才說道:“以前有一個藩國人想要挑戰(zhàn)師傅,不過被師傅幾招便打敗了,他很好奇的問師傅為什么用劍不出劍鞘,師傅說好奇是嗎?如果我這劍出了鞘你會死的,那個藩國人說道,好奇害死貓,貓不會死,死的是你的好奇心,我懂!”
稱心聽得是云里霧里,看著謝子文的眼神里更加多了幾分神秘,稱心接著問道:“難道你這劍到現(xiàn)在都沒有出過鞘?”
謝子文點了點頭,然后小聲的說道:“不僅是我,我?guī)煾钢坝昧艘惠呑舆@劍也沒機會出鞘!”
稱心撅了噘嘴毫不在意的說道:“好吧好吧,你們這些高手行事咱可不懂,反正只要你是保護我的就好了,你是保護我的,你手里的劍自然也是保護我的!”
謝子文抱著這柄劍瞧著稱心這幅模樣也是用力的點了點頭,稱心不知道的是,謝子文下山以來一路上經(jīng)歷了不少人間百態(tài),不過這些人對他更多的是不耐煩、厭惡,只因為他手里沒有那些人喜歡的銀子,雖然有一些老人家對他心懷善意,但是這些老人自己溫飽都是問題,雖然謝子文有打獵給這些老人一些補償,但是這些事情卻深深的在謝子文心里種下了烙印。
遇到稱心之后與其說是稱心找上了謝子文,倒不如說是謝子文找上了稱心,他雖然初入世間不過也知道階級之分,在聽人說到太子殿下之后便有了在太子身邊觀察一番的心思,不過太子殿下的身邊可不好近,巧了是遇到了故人的弟弟,謝子文十分疑惑稱心能和李承乾走到一起,不過這些事情都不是謝子文關(guān)系的事情,他只希望在悠閑地時間里能觀察一下這王朝的統(tǒng)治者到底是什么樣子,用不了多久自己就要回去的!
稱心看謝子文不多說也懶得理他,李承乾在外面吩咐了完了事情悄無聲息的回到了休息廳,跟在他身后回來的還有程處默尉遲寶林二人。
只見李承乾一瘸一拐的坐到了稱心身邊,程處默和尉遲寶林在后面戰(zhàn)戰(zhàn)巍巍的站著,絲毫不敢靠近。
李承乾坐定之后左右瞧了瞧,最后才拿起一旁的茶杯摔倒程處默身上,茶杯被程處默接住,不過茶湯卻撒了程處默一身,李承乾指著程處默道:“試題被盜了,你倆昨天到底是怎么看的門!”
程處默自知過錯也不敢狡辯,走到李承乾身邊將這茶杯放好,然后才跪到一旁道:“啟稟太子殿下,昨夜的確沒有什么風吹草動,不過在稱心小哥的指揮下,屬下帶人去旁邊的院子看了問了!”
李承乾見程處默說到一半不出聲也是抬起頭看了看他,稱心也抬起頭看著程處默道:“怎么了,接著說啊!”
程處默在地上泣不成聲,一邊嗚呼哀哉的哭著一邊說道:“那戶宅子之前便無人居住,昨夜也不知是誰家的人過去哭嚎了一宿,還有就是在那宅子的正中間發(fā)現(xiàn)了一些軟土,似是挖地道盜了試題!”
李承乾大怒,這次摔杯子沒有被程處默接到,而是摔在了程處默的腳旁摔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