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大亮,慕兆豐從沉睡中睜開了眼睛,看著身旁兀自沉沉睡著的葉梓潼,他心疼的摟過她在她額頭上印下了一個吻,“潼潼,對不起!”
昨天晚上他有多瘋狂他不是不清楚,只是完全不受控制,在車上他還憑意志力一直在堅持,可是回到家里看見葉梓潼的那一刻,什么控制力也沒有了,他像餓狼一樣的撲向她。
他在沙發(fā)上狠狠的要了她一次,身體里熊熊燃燒的火總算熄滅了一些,他抱著葉梓潼說對不起,不顧她的拳打腳踢把身無寸縷的她抱回了臥室,他準備幫她洗澡的,可是只是幾分鐘,他的欲望又開始熊熊燃燒,于是又不受控制的要了她。
他聽見葉梓潼在求饒,可是無法控制。
葉梓潼的身上到處是痕跡,慕兆豐伸手輕輕的撫摸著她光裸脖子上的吻痕,眸色暗沉,母親利用自己生日做這種勾搭這是要和自己和她決裂嗎?
他不是忤逆的人,也瞧不起忤逆的人,他一直認為身為一個人如果連自己的父母都不能善待就已經(jīng)失去了做人的資本。
他知道母親的辛苦,正因為這樣他容忍母親一次次的挑戰(zhàn)他的底線,可是現(xiàn)在當母親做出這樣的事情后,慕兆豐非常的失望。
她怎么可以做出如此違背道德底線的事情?他是很孝順,但是并不是愚孝,母親這次太過分了,他絕不會姑息。
還有夏淑涵,他一直以為夏淑涵是善良的,可是昨天晚上這善良兩個字大打折扣,一面口口聲聲的說著要成全他和葉梓潼,一面卻伙同自己的母親做這種勾搭。
不管夏淑涵有什么樣的苦衷,在明明知道他愛著葉梓潼,他離不開葉梓潼還這樣做就足可以證明其人品有多糟糕。
想到自己從前竟然對她心懷愧疚,慕兆豐就覺得自己真的是太天真了,他非常慶幸自己留了一個心眼,要不然他和葉梓潼之間就真的山窮水盡了。
懷里的葉梓潼動了一下,睜開了眼睛,“潼潼,你醒了!”慕兆豐的眼睛滿是愧疚。
葉梓潼渾身疼得難受,“慕兆豐,昨天晚上你瘋了嗎?”
“潼潼,對不起!”慕兆豐道歉。
葉梓潼本來想罵他的,看見慕兆豐裸露肌膚上面的傷痕住了口,昨天晚上慕兆豐是那樣的瘋狂,就像是狼一樣,她疼得直抽氣,自然少不了反抗,慕兆豐身上都是她的抓痕,臉色也沒有幸免,看著他臉上幾道血肉模糊的抓痕,葉梓潼罵不出口了,“昨天晚上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慕兆豐嘆氣,“我喝多了,對不起!”昨天晚上是自己的母親算計自己,這事情要是說出去,葉梓潼不知道會有多鄙視他的母親。
終于理解了葉梓潼當初為什么不肯說出自己和夏嘉鴻的關(guān)系,對于葉梓潼來說,有夏嘉鴻這樣一個父親對她來說是恥辱的,所以她寧愿隱瞞也不愿意把真相說出來。
昨天晚上慕兆豐回來的確一身的酒味,意識也不清楚,葉梓潼雖然疑惑他怎么會醉成那樣,但是做夢也不會想到林麗珍會這樣對她的兒子,所以她也沒有懷疑,“以后少喝點,你胃不好!
葉梓潼的關(guān)心讓慕兆豐差點熱淚盈眶,他用力的抱緊葉梓潼,“放心,我以后不會喝這么多了!
“慕兆豐,你輕點,弄疼我了!彼昧μ螅~梓潼忍不住埋怨。
“對不起!是我太激動了!”慕兆豐趕緊放開她,又忍不住低頭吻了她一下,“餓了吧,我去給你做早餐!
“算了,我來做吧!比~梓潼起身,慕兆豐懷疑自己聽錯了,傻愣愣的看著葉梓潼,葉梓潼瞪他一眼,“你看什么看,我做早餐有那么讓你吃驚嗎?”
“不是吃驚,是感動!”的確,這是葉梓潼搬進來第一次主動提出做早餐,之前她都是以自己忘記了為理由不動,現(xiàn)在她肯做早餐,是否意味著她放下了過去,準備接納自己了?
夏嘉鴻晨練回來推開門,一眼看見夏淑涵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面,看見他回來夏淑涵露出一個笑容,“爸,早!”
夏嘉鴻點頭走到夏淑涵身邊坐下,夏淑涵一臉的歉意,“爸,對不起!昨天晚上我喝多了!下次不會了!”
“你真知道錯了?”夏嘉鴻反問,目光里沒有半點暖意。
“真知道錯了!毕氖绾卮穑鞍,我只是一時糊涂,你原諒我吧!”
夏嘉鴻不置可否,夏淑涵又說,“爸,姐姐好久沒有回家了,怪想她的,不如今天晚上讓阿姨買姐姐喜歡吃的菜,打電話讓姐姐和姐夫一起回家吃飯吧。”
姐夫兩個字讓夏嘉鴻看向夏淑涵,見她表情很自然,于是微微的點了下頭,這是表示同意了,母親說得對,在夏嘉鴻心中只有葉梓潼才是心肝寶貝,她什么也不是,夏淑涵心里恨得要命,臉上卻不帶絲毫,“我這就去打電話!”
看她拿起電話準備撥出去,夏嘉鴻制止了她,“算了,潼潼不會聽你的,這個電話我來打!”
慕兆豐吃過早飯去了公司,劉建看見他來很吃驚,“你怎么不在家休息休息?”
“招標的事情馬上要開始了,我不放心!
“標書沒有問題,關(guān)鍵在設(shè)計上面,設(shè)計的事情你來也沒有用,不過我剛剛接到一個消息……”劉建說完看了慕兆豐一眼,這才看到了他臉上的傷痕,他一下子打住了話題,小心翼翼的問,“夫人抓的?”
慕兆豐“嗯”了一聲坐下,“什么消息?”
見他臉上沒有不高興劉建放心了,“是關(guān)于夏書記的,他好像遇到了些一些麻煩!
“是關(guān)于停職的事情嗎?”
“不是這個,是和天德董事長李天德有關(guān)系!
慕兆豐聞言眉頭一下子皺緊了,和李天德扯上關(guān)系一定不是小事情,夏嘉鴻這次難道真的在劫難逃?
思慮中他的電話響了,是夏嘉鴻打來的,讓他和葉梓潼回夏家一趟,他有話要說,慕兆豐正想把和夏淑涵的事情和夏嘉鴻說過明白,于是一口應(yīng)承下來了。
夏嘉鴻掛了電話又給葉梓潼打了電話,葉梓潼聲音很冷,“夏書記,你‘病’好了?”
夏嘉鴻也不在意她的態(tài)度,“潼潼,你今天晚上和兆豐回來吃飯吧!
“夏書記,你看見慕兆豐不覺得膈應(yīng)?”葉梓潼反問。
夏嘉鴻干笑一聲,“潼潼,你和兆豐破鏡重圓是好事情,爸可一直都希望你過得好!當初做那樣的錯誤決定也是為了讓你能夠幸福,爸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傷害你。
“停!這件事我不想再提!比~梓潼打斷他,為了讓她幸福,一切都是為了她好這些鬼話夏嘉鴻說得自然,她卻聽著膈應(yīng)。
“夏書記,你是做官之人,心胸寬廣,有容人之量,只是你那小三夫人和小三女兒卻是普通人,你確定她們也不膈應(yīng)嗎?”
“她們也清楚自己的地位。”夏嘉鴻回答。
好一個她們清楚自己的地位,自從上次夏嘉鴻裝病,葉梓潼就再也不相信夏嘉鴻,直覺讓他認為夏嘉鴻這次叫自己和慕兆豐回去肯定沒有什么好事情。
只是不管他有什么陰謀葉梓潼都無所謂,她只是抱著看戲的心態(tài)去看夏嘉鴻一家人的表演,別人看戲可能還會摻夾感情,而她絕不會有半分的感情,無論夏嘉鴻打什么主意都不會成功。
晚上6點慕兆豐和葉梓潼一起來到了夏家,聽見汽車的聲音,蘭姨首先迎了出來,而后夏嘉鴻和劉思怡夏淑涵也出來了。
和葉梓潼想象的一樣,所有人臉上都帶著笑容,葉梓潼的目光特意在劉思怡和夏淑涵的臉上停留了一下,心里暗暗的喝彩,在這種時候竟然能笑得出來,真不愧是演戲高手。
慕兆豐打開后備箱,從里面拎出一系列的禮品,夏嘉鴻笑呵呵的接過,“以后不要破費了!”
“應(yīng)該的!”慕兆豐笑著回答。繼續(xù)從車里往外拿禮品,那禮品的數(shù)量和每次來相比多了不只是一倍。
夏淑涵看著慕兆豐臉上的笑容,心里針扎一樣的疼,這才是真正的慕兆豐,不只是臉上帶著笑容,他的眼睛也在笑,而和她在一起這么長時間,她從來沒有感受到他的眼睛會笑。
她愛了他那么多年,為了得到他整整謀劃了九年,浪費了九年的青春,可是最后她得到了什么?
除了屈辱和眼淚,這個男人從來沒有給過她絲毫的真心,夏淑涵好恨,母親說得對,是自己太傻了,把一切都壓在一個男人心甘情愿的做他的附屬品不值得,從今天開始她再也不要做那個傻傻的夏淑涵。
劉思怡伸手捅了一下夏淑涵,夏淑涵回神過來這才發(fā)現(xiàn)母親和夏嘉鴻乃至蘭姨手里都拎滿了禮品,葉梓潼嘴角帶著冷笑一直在看著夏淑涵。
雖然夏淑涵臉上帶著笑容,但是她能看出她明顯的心不在焉,夏淑涵道行比劉思怡淺了許多,而且又是當事人,能做到這份上已經(jīng)很好了。
至少比她強了不是一個檔次,她肯定自己遇到這樣的事情肯定不會有她做得好。
看見劉思怡伸手捅了下女兒,葉梓潼嘴角的冷笑更加的深了,目光掃了下夏嘉鴻,不知道這母女倆的表演他是否看到,或者是他是否真的了解這母女倆。
看見慕兆豐從車上拿下最后一件禮品,回過神來的夏淑涵上前伸手,“姐夫,給我吧!”
夏淑涵這聲姐夫,讓葉梓潼更加的刮目相看,她能看見夏淑涵眼中的不甘心,可是她卻率先當眾叫出了這聲姐夫。
這等于是承認了她和慕兆豐之間的關(guān)系,表明她已經(jīng)退出了,這聲姐夫是多么不容易的轉(zhuǎn)變啊。
不只是葉梓潼吃驚,劉思怡和夏嘉鴻也感覺吃驚,劉思怡心里非常的欣慰,她的女兒果然不是一般的人,能夠在這短短的時間恢復還能配合演戲足以證明她的觀念已經(jīng)發(fā)生了改變。
只要女兒不再死心塌地的愛著慕兆豐,只要她不再想著成為男人的附屬品,她的人生就會由自己掌握,她想得到的東西就會易如反掌。
夏嘉鴻的目光淡淡的掃過夏淑涵,溫柔善良,懂事這一直是小女兒的標簽,不過這不是他喜歡的,相比葉梓潼的任性不懂事相比,他更加喜歡大女兒,不做作,沒有心機。
夏嘉鴻是浸淫官場多年的人,雖然他希望小女兒這樣轉(zhuǎn)變,希望她清楚自己的位置,但是心中暗暗的有了一絲警醒,這小女兒的轉(zhuǎn)變太過吃驚了,這樣的人要么是大徹大悟,要么就是裝豬吃相。
慕兆豐也對夏淑涵的這聲姐夫感覺到了訝然,一個昨天晚上還準備和他上床的人今天突然改口叫他姐夫,怎么想怎么怪異,這個夏淑涵的確不簡單!
“進屋說話!”夏嘉鴻出聲招呼,一行人從外面轉(zhuǎn)戰(zhàn)屋內(nèi),夏嘉鴻和劉思怡坐在一個沙發(fā)上面,葉梓潼和慕兆豐坐在一起,夏淑涵則一個人單獨的坐在一個位置。
這樣的場景讓葉梓潼感覺非常的怪異,仔細一想,這才記起從前單獨坐沙發(fā)的那個人是她只是現(xiàn)在換成了夏淑涵。
看著夏嘉鴻若無其事的和慕兆豐說著話,看著劉思怡母女毫無芥蒂的樣子,葉梓潼覺得異常的諷刺,這一大家人都是特級演員,做戲手法太高明了。
蘭姨擺好了飯菜,招呼大家吃飯,飯桌上的氣氛很不錯,夏淑涵竟然親自幫葉梓潼和慕兆豐布菜,劉思怡也帶著笑容幫著布菜,看著她對慕兆豐那副親熱的樣子,葉梓潼一陣惡寒。
本來說服自己忍受的,可是到底最后葉梓潼又沒有忍住,她在劉思怡夾菜過來給自己時候端起碗避開,看見葉梓潼一臉的嫌惡,夏嘉鴻制止了這母女倆的表演,“都是一家人,不用這么客氣!讓他們隨意!”
這頓飯表面上吃得其樂融融,但是實際是怎么回事只有當事人心里清楚,
吃過飯夏嘉鴻叫上慕兆豐去了書房,關(guān)上書房的門夏嘉鴻臉上笑容隱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沉郁的表情,。
“慕兆豐!你真是讓我刮目相看!你說你到底有什么好的?我兩個女兒……兩個女兒都是那么優(yōu)秀,為何都偏偏和你有交集……哎……這事情說出去丟人。∥疫@老臉都丟光了!”
夏嘉鴻剛剛吃飯時候還笑盈盈的,這關(guān)起門來就變成這樣一幅樣子,真是讓慕兆豐大開眼界,不愧是當官的,當面一套背后一套的本領(lǐng)的確修煉得爐火純青。
只是夏淑涵的事情當初不是他指使的嗎?既然是他指使的現(xiàn)在來裝什么樣子?
慕兆豐總算明白葉梓潼為什么會那么厭惡夏嘉鴻了,他淡淡的開口,“說起夏淑涵的事情,我非常的抱歉,這事情首先怪我媽,要不是我媽媽抱孫心切就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了!
“是啊,要不是你媽當年那樣對待潼潼,就不會有現(xiàn)在這么多麻煩事情,都怪你媽!毕募硒櫢胶汀
夏嘉鴻話音落下慕兆豐卻淡淡的一笑,“我媽勢利自私雖然不對,但是伯父和夏夫人也不應(yīng)該推潑助瀾,說到底當初的事情和伯父夏夫人也脫不了干系。”
夏嘉鴻老臉一熱,他沒有想到慕兆豐會把這些毫不留情的說出來,于是訕訕的笑。
“可憐天下父母心,我當初也是糊涂了……只是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后悔于事無補,我今天讓你過來是說說潼潼和淑涵的事情,現(xiàn)在你準備怎么處理?”
“我今天來也是為了說這事情!蹦秸棕S看著夏嘉鴻,“我想解除和夏淑涵的婚約,和潼潼結(jié)婚!
夏嘉鴻用手敲打著面前的桌子,沒有說話。
慕兆豐接著說,“我雖然和淑涵訂婚,但是我們之間清清白白沒有發(fā)生任何不該發(fā)生的曖昧,而對于潼潼我一直都是情有獨鐘,希望伯父成全!”
“事情已經(jīng)這樣,我也沒有辦法,只要潼潼同意嫁給你,我不反對,只是可憐淑涵!”夏嘉鴻長長的嘆氣。
慕兆豐接過他的話,“如果夏淑涵有需要我會給她補償?shù)!我指的是錢財方面的補償!
補償兩個字讓夏嘉鴻的眼睛亮了一下,他沉吟一下,“補償就不別了,只要你和潼潼能夠幸福,淑涵作為妹妹應(yīng)該會很高興的。”
夏嘉鴻不反對這事情基本上就敲定了,慕兆豐覺得非常的輕松。
夏嘉鴻和慕兆豐去書房后,劉思怡母女裝模作樣的去廚房洗水果,葉梓潼知道她們是不想面對她,而她也不想面對她們,她一個人去了客廳靠在沙發(fā)上面看電視,說是看電視不過她的心思完全不在,她很想知道夏嘉鴻和慕兆豐關(guān)起門來會說什么。
心不在焉的等了好一會后,夏淑涵母女端著水果過來了,夏淑涵把水果放在葉梓潼的面前,笑盈盈的吃招呼她,“姐姐,吃水果!
葉梓潼也淡淡的笑,“我怕消化不良,夏小姐自己吃吧!
“姐姐,對不起!”夏淑涵誠摯的道歉,“之前都是我不好,你原諒我吧!”
葉梓潼玩味的笑,“夏小姐言重了。”這是表明不接受夏淑涵的道歉,夏淑涵臉上的笑容一下子消失了,一雙大眼睛楚楚可憐的盯著葉梓潼。
“姐姐,我真的知道錯了,都是郭婷婷,是她調(diào)撥離間,我一時間腦子發(fā)熱,就默許了……我心里也不好受,怎么說我們也是姐妹,血濃于水……”
夏淑涵說到這里聲音哽咽了,兩滴淚水掛在她清麗的臉色,葉梓潼在心里叫了一聲好!
果然不愧是演技派高手!如果她沒有記錯,在事情發(fā)生后她還理直氣壯的和自己吵架,而現(xiàn)在竟然認錯這樣徹底,這樣大的改變傻子也知道不正常。
“夏小姐,別!我可沒有欺負你!”葉梓潼嫌惡的起身讓開。
“潼潼,我和你爸爸都已經(jīng)說過淑涵了,她也是真心想改正,你就給她一次機會吧!”劉思怡也出聲勸說。
“姐姐,你給我一次機會吧!”夏淑涵哭得雨打梨花,“我再也不會誤信別人的話了,那個郭婷婷我已經(jīng)和她絕交了。”
說是道歉但是卻口口聲聲的把責任推在別人身上,完全沒有絲毫的誠意,葉梓潼也是醉了,“夏小姐,你真的沒有必要這樣,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孰是孰非大家都分得很清楚,沒有人是傻瓜,你明白嗎?”
“姐姐這是不愿意原諒我了?”夏淑涵突然起身走到葉梓潼面前一下子跪了下去,“姐姐,我求你了!”
隨著夏淑涵的下跪,就像是約定好的一樣,書房門打開了,夏嘉鴻和慕兆豐走了出來,看見眼前的這一幕,夏嘉鴻眉頭皺緊了,“淑涵,你跪在地上干什么?”
“我……我在向姐姐道歉,如果她不原諒我,我……我就不起來!”夏淑涵眼淚汪汪,一副被葉梓潼欺負的樣子。
聞言夏嘉鴻快步走了過來,“你們是姐妹,打斷骨頭連著筋,知道錯了下次不犯錯就好!”又把目光看向葉梓潼,“淑涵年紀小,難免犯錯,你這回就原諒她吧!”
夏淑涵不是說葉梓潼不原諒她她就不起來嗎?夏嘉鴻的意思自然是讓葉梓潼原諒夏淑涵,伸手扶她起來。
葉梓潼玩味的笑,既不伸手扶夏淑涵,也不說話,只是這樣看著她,看得她心里有些發(fā)毛的時候,這才慢悠悠的開口,“您讓我回來是為了演戲嗎?”
“這是什么話?”
“我愚昧,一直覺得像下跪請求原諒這類的事情只是演戲才會有的情節(jié),卻沒有想到只是吃頓飯也能看到這樣的表演!
葉梓潼說著話站起來,“謝謝您的晚餐,戲我就不看了,沒有什么看頭,你們好好排練,爭取下一次讓我感動!”
說完也不看夏嘉鴻難看的臉色,轉(zhuǎn)身就走,見葉梓潼離開,慕兆豐自然也不會呆下去,他對夏嘉鴻說了一聲跟著追了出去。
看著慕兆豐和葉梓潼的身影消失,夏嘉鴻聞言臉一下子冷了下來,葉梓潼演戲兩個字精準的提醒了他。
夏淑涵如果真想道歉,絕不會是在這個時候,他轉(zhuǎn)過頭看著還跪在地上的夏淑涵,“你還跪著干什么?難道還嫌不夠丟人嗎?”
劉思怡趕緊伸手扶起女兒,夏淑涵眼淚汪汪的,“爸,我是真的想道歉祈求姐姐的原諒!
“不管你是真心也好假意也罷,以后這樣的事情千萬不要做了,你不是智者,別人也不是傻瓜!比酉逻@句話夏嘉鴻重新進入了書房。
回到外面的車上,想想剛剛的情形葉梓潼忍不住又冷笑起來,夏淑涵這戲到底是做給誰看?夏嘉鴻還是慕兆豐?
“慕兆豐,你不覺得我很過分嗎?”
“潼潼,不管怎么樣,我都支持你!”剛才發(fā)生了什么慕兆豐不知道,但是他可以肯定葉梓潼不會逼迫夏淑涵下跪,他們夫妻三年,葉梓潼是個什么樣的人他很清楚,就算夏淑涵再十惡不赦,她也不會逼她下跪。
“支持我?慕兆豐,再怎么說夏淑涵也是你的未婚妻,你這樣回答是會讓人寒心的!
“潼潼,她已經(jīng)不是我的未婚妻了,剛剛我在書房和伯父已經(jīng)說清楚了,我和夏淑涵現(xiàn)在已經(jīng)解除婚約了!蹦秸棕S伸手握住她的手,“潼潼,你曾經(jīng)說過,要我答應(yīng)和你從新開始先解決掉我的麻煩再說,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沒有麻煩了,我們可以重新開始了!”
這話葉梓潼記得自己說過,不過她并沒有說過會和他有結(jié)果,對于她來說,慕兆豐的麻煩不只是有未婚妻,他還有一個無所不能的媽,有林麗珍在那攪合,她和慕兆豐永遠不可能,不過現(xiàn)在不是她說拒絕的時候,她盡量讓自己笑了一下,“對,我們可以重新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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