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空之上,一個絕美的身影輕然而立。
她衣袂飛舞,長長的綢帶被風(fēng)揚(yáng)起,猶如仙子臨世般,惹來一片的驚呼。
那身影旁人不認(rèn)識,然云錦繡卻是認(rèn)識的——司音
因?qū)m離澈的緣故,這司音對她總是抱著極強(qiáng)的敵意。
眼下,她突然出現(xiàn),莫不是宮離澈出了事?
“云錦繡,出來吧”
高空之上,司音的聲音不善的傳來。
云錦繡眸光微微的深了深,而后身形一動,已然踏上高空。
那司音的容貌依然蒙在神霧中,可周身彌漫的不悅,卻可清晰的被云錦繡感知。
“你找我,何事?”云錦繡清淡開口。
“何事?哼?!彼疽裟坏暮吡艘宦暎澳阕隽耸裁春檬?,你自己不清楚嗎?”
云錦繡凝眉:“有話直說。”
“你看看這個吧”
司音抬手一推,一個玉凈瓶被推了過來,在那玉凈瓶內(nèi),正斜插著一株圣蓮,只是那圣蓮卻是萎靡到了極點(diǎn),圣蓮的枝葉上,亦彌漫了絲絲縷縷的符。
云錦繡心頭一顫,驀地抓緊了瓶子。
宮離澈的生魂乃是以圣蓮所化,其情況好壞,皆能從這圣蓮看出來。
最令她揪心的是,那圣蓮之上,竟然也開始彌漫符了……
“咒怨?”云錦繡面色微白,驀地盯看向司音。
“我早說過,咒怨是因你而起,可你卻執(zhí)迷不悟,一次又一次的將他推向深淵你究竟對他做了什么”司音說話算的軟糯,可此時卻也顧不得神女的矜持,疾言厲色的呵斥。
云錦繡身子一顫。
她做了什么?
她什么也沒有做……
他在那般情境下出現(xiàn),她無法克制心里的情愫,將他靠近。
“命元是無法修復(fù)的。”司音語氣里有憤恨,又有著幾分失落,雖然隱的嚴(yán)實,可卻還是流露出來,“妖界之所以會將命魂分為三魂,是因他們修煉成妖,需要經(jīng)歷三次命劫,只有渡過了那三次命劫,他們方具備無限長的壽命。可一旦三魂具毀,他們便會徹底消散,便是織魂燈也無法將他們救回來”
司音握緊了手,因惱怒,她的嬌軀不斷的輕顫,聲音也變得越發(fā)凌厲。
“你想讓他死嗎?你想將他徹底的推盡萬劫不復(fù)嗎?為了尋找織魂燈,他的血染紅了銀月湖為了你不切實際的執(zhí)念,他幾乎要將自己的性命都搭進(jìn)去”
每一句話,都像是刀子,毫不留情的刺進(jìn)云錦繡的心口。
她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一個字。
她只想救他,她不知道除了織魂燈,還有什么辦法才能救他
放棄尋找嗎?
讓她眼睜睜的看著他消失嗎?
“知道為什么六界之人都愿意拿出魂燈碎片嗎?你真的以為,那是個了不起的人人都為之瘋狂爭奪的寶貝?誰都知道,魂燈是無法集齊的,當(dāng)年遠(yuǎn)古大帝被卷入虛無黑洞時,便帶走了燈芯那個虛無黑洞,連遠(yuǎn)古大帝都回不來,你覺得憑你,可以?”司音語氣里充滿了嘲弄,“上到九天,下至九幽,神魔尚且無能為力,你云錦繡又算個什么?”
云錦繡面色已如雪蒼白,她從來都相信,只要努力,只要堅持,任何事都是可以做到的。
可世上偏有無能為力,偏偏還有絕望。
神魔都無能為力,她又能怎么樣呢?
“宮離澈實力早已不復(fù)從前,自上古大戰(zhàn)后,他的實力,便不斷折損。那些人拿著碎片來與他對決,不過是為了打破他這個‘不敗’神話,不過是想要在他實力大損之時,將他打敗,以此來羞辱他他生來驕狂,未嘗一敗,你可有想過,對于他這種人來說,失敗是無法容忍的你可知道,再這么下去,他會死的”
司音的聲音憤怒的傳來。
云錦繡僵站在原地,只覺腦海一片空白。
狂風(fēng)呼嘯著敲打著耳膜,就連司音的聲音,都變得有些模糊。
她覺得心像是被人撕開一個口子,又疼又無力。
她遇到過很多難解的問題,可無論那些難題如何棘手,她都能尋到出路。
可這一次,她走進(jìn)了死胡同。
她尋來尋去,最后卻只尋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離落紅顏未醉》 放棄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離落紅顏未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