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這是新來君小時候的樣子嗎,可愛!”
“恩,這好像是他一歲半的時候,拍的?!?br/>
“小臉粉嘟嘟的,就好像女孩子一樣呢!”
在新來的臥室里,波風地枝盤膝坐在地上,大腿上放著一個相冊,其它幾女都是圍繞著她坐著。
“這個女孩子就是新來君的小姨嗎,好好看哦!!”
照片里就兩個人,一個還在襁褓中的嬰兒,還有一個女孩子,看年齡也就十歲左右,可能還不到的樣子,臉上是明艷的笑容,開朗的笑臉,牙齒微微的露出。
“恩,她就是輝慧。”
右手輕輕的撫摸的照片上的那個小女孩兒,當時,輝慧也只是九歲,還那么小,卻是因為她的傷心離開而不得已照顧著那么小的新來,想著這些,波風地枝的心里有些難受。
“那個啊,怎么都沒有看到地枝大人你的照片呢,好像都是輝慧大人和新來的哎。”
跪坐在后面的紅豆好奇的問道,說來也是,從看照片開始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有七張了,可是,都沒有看到波風地枝的身影,全部都是波風輝慧和新來兩個人,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難道是不喜歡拍照嗎?
“恩,我那個時候因為不在家,所以,沒有機會能夠拍這些?!?br/>
沒有細說,只是簡短的這么說著,本來只是為了給幾位少女看看新來的照片的,沒想到,卻是勾起了她的事情,波風地枝心里有些亂亂的。
噗通!
“抱歉,我,我突然想起一些事情,你們,你們自己慢慢玩兒啊?!?br/>
語氣有些急促的說著,波風地枝把相冊遞給了旁邊的手鞠,然后起身快速的離開了這里。
“哈,哈,又,又來了!”
手腳發(fā)軟,跌跌撞撞的跑上了樓,把自己關進了房間,腦袋深深的埋在棉被里,雙手用力的抓著床單。
好痛,好痛,好痛,已經(jīng)是體會過了,可是,那種痛苦卻是一直都在,而且每一次都是那么的痛,沒有說承受的多了就會產(chǎn)生一些抵抗力或者是忍耐力,完全不行。
“嗚嗚,我,我不能失去理智,我,不能再像那次一樣?!?br/>
腦海里一幕幕以前的場面浮現(xiàn),那被肢解了的死狀,被粉碎成肉末的血團,還有,大量的死不瞑目的家伙。
“啊啊啊,哈,哈,不,不能想那些,他們都是死有余辜,如果他們不死,我和輝慧到最后也會被他們弄死的,不需要想那些的,啊啊?。?!”
好痛苦,腦袋里像是有著無數(shù)根針在刺,在剜,在捅,而且隨著痛苦的來襲,以前的那場屠殺的后果也是再次的出現(xiàn)在了腦海里。
“阿姨怎么好像身體不舒服的樣子???”
剛剛近距離的接觸下,手鞠清楚的看到,好像阿姨的表情有些不對勁啊。
“哈哈哈,怎么可能啊,地枝大人可是很強的好吧,怎么會身體不舒服呢?!?br/>
紅豆猶如是聽到了什么非常好笑的笑話似得大笑了起來。
“我去看看?!?br/>
“雖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看阿姨的樣子,也是不想讓我們知道,所以,還是別去打擾了。”
看到對面的那個少女起身想要出去,手鞠開口告誡著。
“井野。”小櫻拉了下井野的手,讓她好好的坐下?!?br/>
“呼?!?br/>
看到那個女孩兒安分了下來,手鞠輕輕的呼出口氣,然后再次的翻起了相冊,她可是很想要知道新來的事情的,一切,所有,全部,新來的好,新來的壞,她想要都知道。
見此,本來還想要出去看看的井野也是沒轍了,無奈的嘆口氣,伸長翹首看著相冊上的照片,在每一張照片的旁邊,都有著一小段的介紹,什么時候拍的,當時的情況是個什么樣。
“噓?!?br/>
在一個小胡同里,新來帶著鳴人躲在了這里,本來還在奔跑著的,可是,突然水汽領域感知到了什么,連忙的二話沒說的鉆進了這里。
在前方距離三十米處的一個拐角處,新來剛剛帶著鳴人躲起來,那里就走出了兩道身影,黑底紅云制服,其中一人的背后別著一把大刀,從水汽領域的感知下,清楚的知道,就是這兩個人。
新來是大氣不敢喘,連帶著,一邊的鳴人也都是小心翼翼的。
“呵,鼬,都已經(jīng)這么久了,他們應該已經(jīng)出了這個城鎮(zhèn)了吧,為什么還要一直在這里找呢?”
“不,他們不會離開這個城鎮(zhèn)的,有著自來也在,現(xiàn)在,他們兩個,可能還在到處的尋找自來也吧,而且,一旦離開這個城鎮(zhèn),那么,就意味著他們再也沒有希望了,那個叫新來的不會那么蠢?!?br/>
“哎,可是啊,都已經(jīng)找了這么一會兒了,都沒找到,他們是不是藏在什么地方了啊?”
“不,藏起來的雖然比較保險,但那也只是暫時的,被找到是遲早的事,只有找到自來也才能真正的安全,所以,那兩個人一定不會藏起來。”
冷汗刷刷的往下冒,新來沒想到那個人的分析居然這么的透徹,把他和鳴人所處的狀態(tài)都了如指掌。
“那現(xiàn)在會在什么地方呢,我們也不能這樣一直的浪費時間啊,要是等到那個家伙找到這里,行動也會失敗的,怎么說,對方也是傳說中的三忍啊?!?br/>
“恩,不需要再找了?!?br/>
“什么?”
“因為,他們就在這里?!?br/>
耳朵仔細的聆聽著,水汽領域無時無刻的不在注視著那兩個人,當看到那個寫輪眼的家伙視線投射到了這里,頓時新來臉色大變。
“糟糕了??!”
顧不得其他,拉上鳴人就是著急的跑,前面是個死胡同,新來帶著鳴人嗖的跳了上去,可是,當看到視線里那站在遠處正看著他的身影,頓時僵住了。
“怎么會?。 ?br/>
為什么啊,剛剛不是還在那個胡同的外面呢嗎,為什么現(xiàn)在卻??!
“果然,你是有著感知術的存在吧。”
那個站在遠處的房頂上,正注視著新來的人開口淡淡道,猩紅的寫輪眼,閃爍著妖異的光芒。
“根據(jù)距離來判斷,范圍大概是三十米到五十米左右,不包含你有隱藏的可能,當我們踏入這個范圍內(nèi)的時候,你都會事先的進行躲避。”
“你??!”
感知術這個被對方察覺了并沒有什么,這種東西任誰,只要是小心謹慎的觀察都會了解的,只是,沒想到對方是連范圍都猜測了個大概,沒錯,因為身體的一部分進入了領域模式,導致周圍的水汽領域覆蓋面只有不到五十米的大小。
“呵呵呵,終于不跑了啊,小鬼,可是讓我們好找啊。”
正當新來思想對策的時候,卻是在身后那剛剛跳上來的胡同位置響起了一個沙啞陰冷的笑聲,頓時本來就很緊繃的神經(jīng)再次的繃了起來。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要找鳴人?!焙网Q人背靠背的站著,同時提防著兩人,新來開口質(zhì)問道。
“不,我們要找的不是鳴人,而是他體內(nèi)的九尾?!睂戄喲劬従彽霓D(zhuǎn)動,猩紅的注視著新來,宇智波鼬開口道。
“九尾,那種危險的家伙找來做什么???”鳴人緊張的咽了下口水。
“這個就不是你們該知道的了,鬼鮫,動手。”
“哦哦,這兩個小鬼都這么的啰嗦,早就想砍了?!?br/>
拔出大刀對著兩人就是猛的落下。
“鳴人?!?br/>
緊急情況下,新來抓著鳴人朝著旁邊閃去。
碰??!
地面被打了個洞,腳下的房子都被打穿了,現(xiàn)在情況緊急,顧不得在展開水汽領域了,新來直接進入了完美的領域模式,全身的素質(zhì)得到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鳴人,使用影分身之術快點的離開這里?!?br/>
“那,新來,你怎么辦?”
“我留下來拖住他們,鳴人,其它的先不說,只有快點找到好色之徒才能救下我,不然,我們兩個都沒有辦法離開這里了,快去。”
“切,可惡?!?br/>
看著站在前面的新來,鳴人牙齒緊咬著。
“鳴人,我知道你不想離開,不想撇下我,但是啊,現(xiàn)在可不是上次那個時候了,我們兩個根本就不是對手的,而且現(xiàn)在這里還有著一些人,如果召喚出那個大蛤蟆,會誤傷不少人的。”
“可惡,可惡?!?br/>
現(xiàn)在的局面是什么,鳴人也很清楚啊,可是。
“或許是那樣吧,但是,我是不會丟下同伴自己一個人離開的?!?br/>
“笨蛋,你到底明不明白啊,我們根本就不是對手啊。”
聽到鳴人到現(xiàn)在都沒有離開,新來氣急了,轉(zhuǎn)身就想推開他,可是,當看到鳴人那堅定并且不移的目光時,沉默了。
“恩,我就是笨蛋,可是,讓我再次的像上次那樣拋棄同伴離開,我絕對做不到,我,不會拋下任何同伴的,說到做到,這就是我的忍道啊。”
“真是的,從什么時候開始,你變得這么較真了?。俊?br/>
傷腦筋的看著鳴人,新來無奈的苦笑了下。
“噢噢,我可是一直都這樣的啊?!?br/>
豎起大拇指,兩排牙齒露出,嘻嘻笑著。
“拿你沒辦法啊?!?br/>
嘆息了下,新來正視著前面的那個魚人,那個寫輪眼的不知道怎么回事,遲遲的不出手,不過新來對他的警惕性卻是最高的。
智慧,實力,這些都不缺,到現(xiàn)在為止,新來都沒有能夠得知那個人的一些顯而易見的弱點,仿佛就是完美的存在似得。
好色之徒,希望你可以快點到吧,不要太遲了啊,不然,就可以替我們倆收尸了。(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