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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性感伴娘在廚房整夜 第二百五十七

    第二百五十七章 有生之年得遇容卿,如久旱之地逢甘霖之露

    這件事情,一旦成了,趙之愷是頭號功臣。

    若是不成,趙之愷就是替罪羊,誰都清楚。

    趙之愷其實已經(jīng)別無選擇,畢竟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云傾挽看向他,道,“趙大人,本公子愿意保你一家平安,此事你去做嗎?如果你愿意,本公子愿意助你一臂之力?!?br/>
    “臣……愿意!”趙之愷略微一愣之后,重重叩首。

    藥王谷雖然不是什么能夠影響朝局的勢力,容卿雖然也不是什么朝中權(quán)貴,但是但憑容卿那超絕的武功和與皇帝的關(guān)系,以及藥王谷在江湖上的影響力,他的保證趙之愷相信。

    只要家人無恙,他趙之愷不介意拋頭顱灑熱血。

    他沒那么膽小。

    云傾挽看向皇帝,道,“陛下既然有除奸惡之心,容卿也愿意幫忙。

    前陣子,云泓請我前去治療云傾染,我本來是不想去的,但是最后卻去了,皇上好奇這是為什么嗎?”

    “為何?”楚帝隱約感覺到了一點什么,扭頭期待的看向云傾挽。

    云傾挽嘴角揚了揚,道,“當時,藥王谷本想婉拒,于是就跟云泓說,想要本公子出手治療云傾挽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診金是一百萬兩黃金。

    我算過一筆賬,按照云泓的俸祿,最多也就能夠拿出十萬兩黃金來,這還是得省吃儉用,平常稍微撈了點兒油水的情況下。

    可是……”

    話到這里,就被楚帝義憤填膺的打斷了,“他拿了那一百萬兩,所以你不能食言,只好去治了那云傾染?”

    “沒錯,陛下的國庫,也未必有這么多的銀兩。他云泓斂財那么多,想要干什么?”

    云傾挽輕哼一聲,瞇了眼,道,“正是這件事情,讓我留在了楚都。

    我想要看看,這楚都究竟有多少魑魅魍魎妖魔鬼怪,一邊搜刮民脂民膏,一邊欺上瞞下!”

    云傾挽覺得眼下時機已經(jīng)成熟了。

    云泓殺了大夫這件事情,能夠激起民怨沸騰。

    這樣一番造勢之后,再牽扯出他貪污受賄等等事件,就算是皇帝不出手,那些百姓也肯定恨不得喝了他的血。

    況且,皇帝又怎會不想扳倒他?

    只是,皇帝這些年病弱,對朝局掌控力有限,身邊還被安插了許多探子,一有風(fēng)吹草動就會立即被云泓發(fā)現(xiàn),所以皇帝想要拿到證據(jù)除掉云泓,是不切實際的。

    他派去的人還沒到地方,估計證據(jù)就已經(jīng)被消除了。

    可是容卿不一樣,容卿不過是個大夫,云泓不會拿對待政敵的方式對待他的,所以也毫無防備。

    如此,就讓云傾挽輕而易舉的拿到了他那些證據(jù)。

    但云傾挽說話很有技巧,楚都都沒有多加懷疑,就上道了,“所以,你主動出面,治好了太子,也答應(yīng)了治好朕?”

    “算是吧,一百萬兩黃金,讓我感到震驚?!痹苾A挽的眼底閃爍著細碎的寒芒,“于是,我叫人去盯著云泓的人,詳細記錄了每一比黃金的來源,連帶著,還牽扯出了一些其他的事情。

    事關(guān)重大,我雖是一介草民,卻也不能裝作什么都不知道。

    國不可一日無主,這么大的事情,只有陛下能夠做主。

    國本正了,邪門歪道才能止步?!?br/>
    她看向楚帝,“我手上有證據(jù),足夠叫云泓灰飛煙滅,陛下,您現(xiàn)在缺的,不過是一種勢?!?br/>
    楚帝聽明白了,嘆息一聲,“對,缺的是密不透風(fēng)的怨氣,缺一股風(fēng),讓處置云泓變得順理成章起來!”

    而這一股風(fēng),就是云泓殺害多名大夫一案!

    但是云傾挽還有些許擔憂,道,“如此,陛下處置云泓將無人反駁,可這件事情依舊十分危險?!?br/>
    “此話怎講?”

    “且等一兩天吧,我懷疑云泓最小的女兒云傾卿和上層帝國有些關(guān)系……但是調(diào)查結(jié)果還沒出來,所以一切都還不好說?!?br/>
    云傾挽看向楚帝,“陛下,此事大意不得,且,很多事情都要一步一步的來,一件事情一件事情的解決,咱們不能貪多?!?br/>
    這一番話,另有深意,趙之愷聽不懂,但卻戳進了楚帝的心里。

    楚帝本想著,是否在這一次將云泓和司徒明等人一網(wǎng)打盡?

    云傾挽給提了個醒。

    他皺著眉頭想了半晌,點了點頭,“你說得對,得一點一點的來,給旁人出頭的機會,也給旁人落井下石和做白日夢的機會,這樣才不容易引發(fā)政變?!?br/>
    “陛下明鑒!”云傾挽點點頭,“這一次,就事論事,只是云泓。

    不過,眼下陛下壽宴快到了,這件事情也要醞釀一段時間,不如等壽宴之后再說吧?

    聽說霆王打算將兵符上交,那壽宴之上未必安寧,陛下要當心才是?!?br/>
    皇帝聞言,突然看向他,“容卿,壽宴當日,你可否隨行?”

    云傾挽一愣,“陛下是擔心有人對你下殺手?”

    “他們既然能走到這一步,就沒有什么是不可能發(fā)生的,”楚帝嘆息一聲,“朕宮內(nèi)雖然高手不少,可也不是保密的,實力多強敵人都知道。

    況且,也沒有一人可以和容卿你比肩?!?br/>
    “也好,壽宴當日,草民便陪伴陛下左右吧。”云傾挽答應(yīng)了下來,這樣的話,她也好控場收網(wǎng)。

    楚帝不免有些心情激動,道,“容卿,那些證據(jù)……”

    “這樣吧,后天元公公來拿藥的時候,我把東西給他,讓他帶回來?!痹苾A挽不可能把證據(jù)帶在身上,而且,證據(jù)在翡翠那里呢。

    但她的建議卻被楚帝否決了,“容卿,朕要你親自送來。

    元公公雖然是朕為數(shù)不多的心腹之人,但是他沒有武功,萬一被人盯上,這證據(jù)怕是就保不住了。”

    “好,那改日草民親自把證據(jù)送上來。還有那一百萬兩黃金,等此事結(jié)束之后,草民也會送入國庫。”云傾挽不缺錢,一百萬兩和一萬兩在她這里沒區(qū)別。

    當初那天價的診金,她就是為了釣魚的。

    如今,這魚已經(jīng)待宰了,那一百萬兩黃金也就失去了意義。

    但是她這種做法,卻叫楚帝感激不已,“朕有生之年得遇容卿,如久旱之地逢甘霖之露,幸甚至哉,欣喜若狂!

    你不光一雙圣手可生死人肉白骨,還有一腔正氣可滌天地浩然之氣!”

    “陛下謬贊了,草民沒有陛下說的那般好?!痹苾A挽趕忙道,心頭哽的有點難受。

    她沒有楚帝說的那么好,她不過是在贖罪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