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膳過后,蕭梓凄秉承著飯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的這句話決定出去散散步。在快走到府邸大門口的時候大門開了接著就是一輛馬車進(jìn)來。咦?有人來了,跟上去看看,蕭梓凄想著便跟了上去。
馬車停后下來了一男子,一身白衣,那樣貌竟然和小白有幾分相似,但卻沒有小白那么精致。蕭梓凄評判了一下男子的外貌,最后得出他和小白可能是兄弟且他們的父母把絕大多數(shù)好的基因給了小白。
“嘿,這就是這座府邸的主人。”蕭梓凄耳邊突然傳來了話語,她連忙回頭一看就見散花間抱著手在哪里說道?!澳敲凑f那個把我打暈的XXX就是他了?!笔掕髌嗔R道,散花間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那男子本想去蕭梓凄的住處的下人在他耳邊說了什么男子的臉色就不好了直接向別院走去,蕭梓凄連忙跟了上去。散花間也跟了上去,這可是主子交代的,他可不想再惹主子生氣,不然他這臉可就毀了。
男子毫不客氣的把房間的門推開,小白看是他來了放下手中正在描摹的筆去為他泡壺茶?!案?,你怎么能為了那女人委屈自己啊,住在這偏僻的地方。”男子不滿道,小白把茶遞給他皺了皺眉道:“易水,別鬧?!?br/>
“哥,你和我回去吧,朝中沒了你,我覺得……”白易水有點委屈,盡管他還有其他的兄弟姐妹但只有面前的這個人和他同母同父的哥哥白蕭兮和他是最親的。
白蕭兮忽然嚴(yán)肅道:“易水,你也應(yīng)該學(xué)會自己一個人面對那些大臣,面對朝中事物,而不是依賴我,這是你作為皇帝的職責(zé)?!卑资捹鈱ψ约旱倪@個弟弟有點頭痛,也不知他何時才能擔(dān)起屬于自己的責(zé)任。
“哥,明明你樣樣比我強,為什么當(dāng)初父皇他們偏偏選我當(dāng)皇帝?!卑滓姿г沟?,“這自是有他們的理由?!卑资捹獾哪樕悬c不悅,白易水看出哥哥的臉色連忙放棄這個話題,兩人都不說話了,氣氛有點凝固,連風(fēng)都停了。
“易水,你回去吧?!卑资捹庹f道。
“為什么,哥?!卑滓姿悬c急,他是坐了三天的馬車才從白楠國來的。
“有些事你來了也是沒用的,而且你也并不用為我不平,那是我欠她的?!?br/>
“哥?!?br/>
“本王命令你,今日之內(nèi)離開?!卑资捹獠幌肱c他糾纏了,直接用攝政王的身份命令他。
“哼?!卑滓姿畵]了揮衣袖就走了。
白蕭兮看著白易水離開暗自嘆了口氣,幸好當(dāng)年父皇有先見知道易水還有點孩子氣怕穩(wěn)不住朝中便排自己來當(dāng)攝政王,一來是鎮(zhèn)住朝廷,二來是教會易水怎么當(dāng)個皇帝。
“啊,散花間,都怪你,沒事?lián)v什么亂,我都沒聽清楚他們在說什么?!笔掕髌嗫彀l(fā)瘋了,在自己看的時候散花間就在那里唱歌,唱歌嘛,我忍,但是他唱的也太難聽了吧,于是自己在魔音的襲擊下沒怎么聽清楚他們的對話。
她很后悔當(dāng)初師傅讓她學(xué)看人嘴型知道別人說什么的時候自己沒好好學(xué),于是自己就算看了一場無聲的表演。但看到那男子臉色不好的走出房間時蕭梓凄就想他是不是對小白動怒了,果然就看到小白獨自一人站著低著頭。
散花間在聽到蕭梓凄說自己沒聽見什么的時候很高興,這下算完成了自己的任務(wù)。蕭梓凄看著小白受了委屈,覺得自己應(yīng)該去安慰一下別人,一是自己欠別人的人情,二是因為那男子是他們敵人啊,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是夜,蕭梓凄帶了一壺酒就往白蕭兮住的別院而去。
“小白,你在家嗎?”蕭梓凄輕輕推開門小聲喊到,見沒人回應(yīng)于是膽子大了起來門很粗暴的推開喊道:“小白,我來了?!痹偻堇镒邘撞绞掕髌嗌盗?,人家原來在啊,難道是自己喊地一聲的時候聲音太小了?
白蕭兮見是蕭梓凄還是很禮貌的請她坐下,蕭梓凄看到白蕭兮桌上的糕點后仔細(xì)的湊上前去聞了聞,天哪,是自己最喜歡吃的米糕,他的品位和自己一樣?蕭梓凄想到,不錯,和自己一樣品位這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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