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狹窄的山洞之內(nèi),藥鼎中的火焰,反射在山壁之上,張牙舞爪的不斷跳動。
唐晨全神貫注的注視著藥鼎中那翻騰的火焰,略微有些蒼白的臉龐上,密布著汗珠,長時間煉藥,是一件極其消耗真元的工作,而且唐晨此時的功法,又只是黃階后級,如果不是奧特曼任意鍵不斷提供的雄厚真元,唐晨現(xiàn)在估計都掛了,還煉藥個屁呀。
當(dāng)然,在這種情況下,他能在藥鼎前堅持煉藥接近一個小時,已經(jīng)很是不易。
微瞇著眼睛望著唐晨再次成功的將聚靈草提煉成白色粉末,知道他已經(jīng)到了極限的符老微微點頭,輕聲道:“好了,先休息一會吧?!?br/>
聞言,唐晨努力保持平衡的肩膀頓時跨了下來,身子猶如脫力一般,軟軟的倒躺在了冰冷的地面之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胸膛不斷的起伏著,全身酸麻的他,現(xiàn)在簡直連一根手指頭都懶得再動彈。
“這種時候修煉,效果最好?!?br/>
瞟了一眼猶如軟泥一般躺在地上的唐晨,符老淡淡地道。
懶惰與勤奮在心中天人交戰(zhàn)片刻之后,唐晨又只得萬分不情愿的哀嚎著坐起身子,狠狠地白了符老一眼,顫抖的雙手?jǐn)[出修煉的手印,然后緩緩地閉目。從奧特曼任意鍵內(nèi)不停地汲取著天地靈力,恢復(fù)已經(jīng)枯竭的真元。
見到唐晨這般模樣,符老笑了笑,暗贊了一聲,目光轉(zhuǎn)移到擺放在藥鼎面前的十幾個盒子上,盒子之中,盛滿著從聚靈草中提煉而出的淡白色粉末,這些都是先前唐晨努力下來的成果。
玉盒從左向右看,淡白的顏色也是越來越濃郁,到得最后一個玉盒之時,其中的白色粉末,幾乎達(dá)到了純白的質(zhì)地。
望著這極為明顯的進(jìn)步,符老有些驚嘆的點了點頭,心頭再次為唐晨那出色的神識力贊了一聲。
瞥了一眼正在回復(fù)真元的唐晨,進(jìn)入了奧特曼任意鍵內(nèi),看了看奈克瑟斯奧特曼,悠閑地打發(fā)時間,現(xiàn)在的唐晨才提煉出第一種材料,后面還有兩種,等著他慢慢努力。
……
在閉目修養(yǎng)了接近一個小時之后,唐晨體內(nèi)的真元,終于是恢復(fù)完畢,而且,較之一小時前,似乎還多了那么一點點,更為精粹了那么一點。
緩緩的睜開眼眸,全身上下那股酸麻的無力感,也是退散了大半之多,扭了扭脖子,骨頭相碰撞的聲音讓得唐晨舒暢的吐了一口氣。
“修養(yǎng)好了?血加滿了吧,那就繼續(xù)吧?!北犻_眼,望著再次變得生龍活虎的唐晨,符老微笑道。
苦笑著搖了搖頭,經(jīng)過先前那般痛苦的煉藥過程,唐晨終于明白,自己被符老忽悠了,以前符老煉藥,只是伸出手掌隨便燒幾下,讓得無數(shù)人為之瘋狂的丹藥便是火熱出爐,這般簡單的過程,也給唐晨留下了煉藥極為輕松的印象,可如今當(dāng)自己動手煉制了,他才知道,這東西,簡直比背英語還要累。
現(xiàn)在明白,似乎有點晚了,所以唐晨也只得郁悶的嘆息了一聲,再次端坐在藥鼎之前,開始提煉另外兩種藥材的精粹。
有了先前提煉聚靈草的經(jīng)驗,這次的唐晨,卻是明顯要輕松了許多,反正他知道,不停滴燒下去,總會燒出個結(jié)果來,于是,在燒毀了八朵去傷花以及十朵鉤藤之后,終于成功的從兩種藥材中,提煉出了配置療傷藥所需要的東西。
望著整齊的擺放在唐晨面前的三種藥物,符老微微點頭,輕聲道:“所需的材料已經(jīng)被提煉了出來,現(xiàn)在,就將它們的藥力,融合在一起吧,這是煉藥中,最重要的步驟?!?br/>
深吸了一口氣,唐晨臉色肅然的點了點頭,熟練的將純白色粉末丟進(jìn)藥鼎之中,再用溫火熏烤了十來分鐘,待得純白色粉末略微有些泛紅之后,迅速的將鉤藤的液體倒入其中。
液體剛剛進(jìn)入藥鼎,便是將純白色粉末包裹,在火焰之中略微翻滾了一陣,兩者逐漸融合成一種淡紅的粘稠液體。
神識努力的控制著火焰的溫度,緩緩的熏烤著淡紅的粘稠液體。
在火焰的不斷熏烤之下,粘稠液體逐漸的化成了一種暗紅的糨糊形狀。
從透明鏡面處死死的盯著藥鼎中那團(tuán)暗紅的糨糊,唐晨略微遲疑,將去傷花的黑色小顆粒,也投進(jìn)其中。
黑色小顆粒進(jìn)入藥鼎,可卻并未有什么變化,大團(tuán)的細(xì)小顆粒,在火焰中來回蹦跶,就是不肯如愿的融合進(jìn)暗紅糨糊之中。
“各種材料對溫度的抗性都是不一,所以,你必須學(xué)會隨心所欲的控制鼎中任何一處的火焰溫度,需要低溫的地方,你則要壓制火焰,需要高溫的地方,你則要放開壓制提升火焰溫度……”望著急得滿頭大汗的唐晨,符老淡淡的道。
舔了舔干枯的嘴唇,唐晨點了點頭,連忙分出一簇神識力,努力的控制著細(xì)小顆粒之下的火焰緩緩的提升著溫度。
“嘭……”
隨著靈魂感知力放開對溫度的壓制,一簇不受控制的火焰猛的騰了上來,只是片刻時間,便將一小半黑色顆粒焚燒成了灰燼,嚇得冷汗直流的唐晨趕忙死命壓制。
靈魂感知力一方面要保持著一邊的火焰溫度,一方面又要提升著另外一邊的火焰溫度,這種一心兩用的要求,實在是讓得唐晨頭疼不已。
不過在經(jīng)過好幾次的險情之后,唐晨也終于是從手忙腳亂中靜下神來,摸去額頭上的冷汗,深吐了一口氣,體內(nèi)所剩無幾的真元,全部灌注進(jìn)了火口之中。
藥鼎之內(nèi),細(xì)小的黑色顆粒在不斷增高的溫度下,終于是承受不住的爆裂開來,一撮撮烏黑色的粉末,緩緩的飄進(jìn)了那團(tuán)淡紅色糨糊之中,將后者的顏色,染得更加深沉……
當(dāng)最后一撮烏黑粉末飄進(jìn)糨糊之中后,唐晨長長的松了一口氣,手掌緩緩脫離了火口,而隨著唐晨手掌的抽回,藥鼎中的火焰,也是逐漸的熄滅。
隨著火焰的熄滅,唐晨第一次煉藥,徹底結(jié)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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