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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依依社區(qū) 陸語晨出神的盯著胸前的玉佩就

    陸語晨出神的盯著胸前的玉佩,就連聶靖宇是何時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的都不知道。

    “今天陸東跟你說什么了?”

    “啊……靖宇,你回來了啊!”

    公司的事情很多,聶靖宇今晚本來沒有回來的打算,但在聽到保鏢匯報的情況后,就立即扔下手里的工作,趕了回來。

    聶靖宇可是清楚得記得,陸東為了還債,可是能夠把親妹妹拿去賣的人渣。

    要不是看在陸東是陸語晨哥哥的份上,單是憑這一點,聶靖宇都不會輕易放過陸東。

    “沒……沒什么,就是我爸媽想我了,想讓我有空回家看看。”

    聶靖宇真想敲開陸語晨的腦袋看看,這么拙劣的謊話,也敢編出來糊弄他,真當他是傻的嗎?

    陸氏夫妻對陸語晨是個什么態(tài)度,只要是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

    會想她,想要看她,哈——這是癡人說夢吧。

    說得直白一點,與其說陸氏夫妻是想陸語晨,不如說是想她帶錢回去,以供他們給陸東揮霍。

    聶靖宇都懶得揭穿陸語晨的謊言,直接從懷里掏出一張支票。

    “這是兩百萬,讓他們最近不要再來煩你?!?br/>
    聶靖宇本是好意,但他的態(tài)度,和說話的調(diào)子,卻讓陸語晨產(chǎn)生一種男人在嫌棄她,在厭棄她家人的感覺。

    “我不要!”

    陸語晨態(tài)度堅決的揮開那張支票,眼睛瞪得很大,鼓著腮幫子,氣嘟嘟的瞪著聶靖宇。

    “你放心,就算沒有這些錢!我也不會讓他們來煩你的!”

    陸語晨甩下這么一句話,就跑回房間,在聶靖宇面前“砰”一聲將門給關(guān)上。

    聶靖宇將右手里的支票捏碎,額角青筋浮現(xiàn),他知道陸語晨誤會自己的意思了。

    公司最近事情多,他沒辦法對陸語晨照顧得面面俱到,因此才會想著先拿錢堵著陸家的人,不讓他們來騷擾陸語晨。

    可沒想到他的語言過于簡潔,舉動過于直接,就這么讓陸語晨誤會了。

    陸語晨也是氣昏了頭,否則她也不好好想想,憑著聶靖宇的手筆,如果真是要打發(fā)她家,這一出手怎么著也不只兩百萬啊。

    聶靖宇走到陸語晨房間門口,剛想敲門,電話就響了。

    陸語晨的耳朵貼在房間門上,全神貫注的聽著外面的動靜。

    她先是聽到聶靖宇說了幾句話,再之后就只聽到越來越遠的腳步聲。

    當陸語晨發(fā)現(xiàn)聶靖宇離開后,心口就像有一塊巨石壓著,壓得她快喘不上氣了。

    陸語晨無力的緩緩坐在地上,手垂在兩側(cè)。

    突然她的左手碰到一張紙片,拿起一看,竟是聶靖宇又寫了一張支票,數(shù)額從剛才的兩百萬變成了三百萬……

    在聶靖宇的心里,她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難道只是為了他的錢嗎?

    陸語晨氣憤的想將支票撕了,但動手前她又遲疑了。

    最后,陸語晨帶著氣憤的心情將支票放到抽屜里,想著等哪天再將這錢還給聶靖宇,反正她是絕對不會要的!

    如果剛才陸語晨對于打胸口的玉佩還有猶豫的話,那么這會因為剛才聶靖宇的舉動,深深傷了她的自尊心,讓陸語晨下了決心。

    隔天,陸語晨起得比平時都早,眼眶下的黑眼圈看得劉姨都擔心,更別說陸語晨那沒有血色的臉蛋了。

    陸語晨出門都有保鏢跟著,憑她一個人想要甩開這些保鏢那是絕對沒可能的。

    可陸語晨有一個好友啊,許倩雅反對陸語晨給陸東錢,但拗不過好友的頑固,只得心不甘情不愿的幫忙。

    許倩雅先是替陸語晨找了一個當鋪,然后兩個人一起進了大商場的女士內(nèi)衣店。

    在試衣間里許倩雅和陸語晨兩個人互換了衣服,然后陸語晨先出來,果然逃過了保鏢們的視線。

    陸語晨的成功逃脫,一來是因為她之前的表現(xiàn)太好,讓保鏢們放松了警惕,二來是因為在這女士內(nèi)衣店里,這些大男人畢竟還是不好意思的,也就疏忽了。

    陸語晨一出商場,就打了一輛的士,直奔主題,去了溪市最有名氣的典當行——旺家。

    陸語晨一進來,就吸引了大堂經(jīng)理的注意。

    不是因為陸語晨有多貴氣,而是因為她遮掩的裝扮過于顯眼——黑衣、黑帽,一個人包得密不透風(fēng),就連眼睛都戴著墨鏡。

    “這位女士,請問我有什么能幫助你的嗎?”

    “我要當東西!”陸語晨的時間本就不多,于是一見到經(jīng)理,開門見山就道。

    “你看看這塊玉能當多少錢?”

    大堂經(jīng)理也是見過世面的人,對陸語晨的直白并沒有多驚訝。

    “這?”

    只是在看見陸語晨掏出來的那塊玉以后,大堂經(jīng)理的臉色就變了。

    “女士,我們到辦公室談吧,你這玉佩是從哪里來的?要死當還是活當?”

    陸語晨拿出來的玉佩色澤很好,綠光中竟還帶著點紅色,手感也屬上品。

    可這都不是讓大堂經(jīng)理為之色變的原因,真正的理由是這塊玉佩右下角上面的圖案。

    大堂經(jīng)理最初看見時,還怕是自己眼花認錯了,因此在進了辦公室以后,才用著放大鏡細細察看,結(jié)果發(fā)現(xiàn),這真是那家的圖案!

    他得趕緊通知老板!

    大堂經(jīng)理在確定這塊玉佩的真實性后,心里百轉(zhuǎn)千回,想著先暫時穩(wěn)住陸語晨,然后以準備茶點為借口,對手下員工使眼色,讓他們趕緊去通知老板過來。

    不過這玉佩到底是如何到了眼前這個女人身上的,留下她才能知道真相!

    “活當!經(jīng)理你看,我能當多少錢?”

    陸語晨是心急,才會沒發(fā)現(xiàn)大堂經(jīng)理奇怪的地方。

    要不然陸語晨就該覺得奇怪,外面那么多客人,為什么她一拿出這玉佩,大堂經(jīng)理就把她請進了辦公室,態(tài)度還那么恭敬。

    “女士你想當多久,當多少呢?”

    在不知陸語晨的身份前,大堂經(jīng)理小心翼翼的應(yīng)對著,說話極為恭敬,一點也不以對方年紀小而擺譜。

    “我只想當一年,一百萬可以嗎?”

    在來典當行之前,許倩雅已經(jīng)將典當行大致的規(guī)矩跟她說了,如果還想把東西拿回去就得活當,而且必需在規(guī)定的期限內(nèi)把東西贖回去。

    “可以可以,當然可以,女士請你出示身份證,我這就替你辦理?!?br/>
    大堂經(jīng)理見陸語晨說得猶猶豫豫,知道她是心理不舍,于是趕緊讓手下的員工去辦手續(xù)。

    這東西必需得先留下??!要不然他怎么向老板交待。

    至于眼前這個神秘的客人,只要證件到手,大堂經(jīng)理就不怕找不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