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柳源滿意的看了眾人一眼后,就把目光放到了無憂身上,作出一副為人師表的心痛之『色』:“冷無憂是吧,作為夫子我想勸說你一句,雖然這么說會得罪將軍大人,但是為了你好,我還是要說!”
無憂心中冷笑,這老家伙真夠陰險的,一番看似苦口婆心的話語,卻把他自己說的是多么的不畏強權,要是一會兒他說出什么不好的話語,爹爹自然也不能發(fā)作。
“請說吧,我父親向來公正嚴明,從來不會因為自家利益遷怒于他人的!”無憂不動聲『色』的說道。
“那好,我就直說了,聽聞無憂你在家從未請過夫子學習,也就是說,你什么都不會!以你現(xiàn)在的資質來說,梅院不適合你!
雖然這次專門為你做出了最大的讓步,但是你還是不可能通過的,所以我希望你能夠直接回家,請個夫子,學習幾年,再來梅院為好!”柳源看似語重心長的說道,但是那眼底的鄙夷輕視卻清晰的印入每個人的眼中。
“嗯回家?結束了啊?”一絲不和諧的聲音響起,無憂疑『惑』的看去,竟是竹院的院長。
“竹老,你又睡著了?。窟€沒開始呢,怎么會結束?”挨著他的蘭院院長好笑的說道。
“我靠,還沒開始?”竹老一驚一乍的叫道,轉而站起來勾著頭對著柳源說道:“你個老不死的,人家來測試,你非要讓我們一起來,現(xiàn)在來了,你又在那嘟囔個不停,到底要不要測試了???”竹老對著柳源發(fā)了一通脾氣才再次坐了下來。
嘴里還嘟囔個不停:“真是越老越?jīng)]用,越老越啰嗦!”
柳源在一旁氣的臉『色』發(fā)紅,但是礙于院長在此,也不便多說什么,只是對著無憂道:“冷無憂,你是繼續(xù)堅持測試?還是回家?”
“當然是測試了,要不人家來這干嘛?我們在這又干嘛?”回話的不是無憂,卻是那竹老。
無憂有些好奇的看了這個與眾不同的竹院院長道:“這位老夫子說的對,我來此就是為了測試的!”
然后又對著柳源『露』出一副氣憤的神『色』道:“您叫我回家,這不僅是對學生我的侮辱,更是對每一位苦苦求學的學子的侮辱!
遇到困難就回家,連嘗試一番都不敢,這是一心求上進的人該有的態(tài)度嗎?”
無憂的這番話,說的那個叫慷慨激昂義憤填膺啊,讓本來對她不屑一顧的眾師生都『露』出了一番佩服的神情。
“既然你堅持,那就開始吧,你只要把你自己的名字寫在那張紙上就可!”感受到周圍眾人,因為無憂的話語對自己『射』來的不滿目光,柳源心中一陣氣悶,也敢再不多說什么侮辱無憂的話,就直接宣布開始。
無憂點點頭,來到桌子旁邊,拿起『毛』筆,心中一陣好笑:看來他真的以為自己什么都不會呢?要不也不會出這樣簡單的測試!
不過如果自己真的寫出什么狗爬的字來,這簡單的測試將成為最大的諷刺呢,可惜這柳源的如意算盤要落空了,自己早已不是那個什么也不懂的冷無憂!
看著無憂拿著筆沉思,柳源『露』出了一么得逞的笑意。
然而接下來,無憂那揮毫潑墨的瀟灑姿態(tài),卻讓他長大了嘴巴,隨后想到打聽來的消息,又放下心暗自不屑道:你就裝吧,一會兒自有你好看的!
洋洋灑灑的寫下自己的大名,無憂輕輕放下手中之筆,腰桿挺得筆直,“各位夫子,無憂已經(jīng)完成了!”
兩個學子在柳源的示意下,走過來小心的取過無憂的字,走到幾位院長面前,彎腰行禮后,各執(zhí)一邊把整張紙展開。
龍飛鳳舞的三個大字瀟灑的呈現(xiàn)在眾人眼前!
婉若銀鉤,漂若驚鸞,疾若驚蛇的三個字,頓時使在場的所有人驚得睜大了眼睛。
這真的是那個傳說中不學無術,好吃懶做的冷家小小姐冷無憂寫出來的嗎?眾人不可思議的看向無憂,有『迷』『惑』的,有驚艷的,有佩服的,更有嫉妒的!
總之,從此以后,不學無術四個字再也沒人會用到無憂身上!不為別的,(色色就為這一手漂亮的字!
而原本想難為無憂看她出丑的柳源,此時臉『色』陰晴不定的死死盯住無憂的這幾個字,說不出一句話來。
與他想法一致的冷花顏更是眥目欲裂的睜大了眼睛,臉上的憤怒,嫉妒,不甘紛紛展現(xiàn),一時竟然忘記了掩飾,心中只有一個想法:這該死的冷無憂竟然藏拙!
無憂看似隨意的瞥了眼冷花顏,嘴角『露』出一個諷刺的弧度:想讓我出丑?下輩子也別想!
“如此大氣,豪邁,灑脫的狂草之書竟然出自一個小小的女娃之手!老夫汗顏啊!”一直沒有說話的梅院院長,一臉震驚的贊賞道。
“小娃娃真不錯,想要寫出這樣的狂草出來,除了掌握扎實的基本功,還需要深入生活,感悟自然,從而才能心手雙暢,妙手偶得!”竹老也拍手叫好道。
“不可能!你不是什么都不會嗎?”柳源突然有些氣急敗壞,然而話一出口,就后悔了。
無憂似笑非笑的看著柳源:“哦原來柳夫子以為我什么都不會啊,那可就要讓夫子您失望了,無憂正巧對這書法有些研究!”
“我靠,你這老家伙,我說你怎么叫我們這么多人都過來,原來你想為難人家小娃娃??!”竹老很快就從兩人的話中,明白了一些情況,一臉不滿的說道。
無憂一陣巨汗,本來她說的意思也就是讓眾人心里明白柳源那老家伙的用意就是了,沒想到這竹老竟然直接大喇喇的就說了出來,真是……爽?。?br/>
“你少在那血口噴人!我是知道這孩子書法了得,才叫你們都過來見識一番的,你少在那胡攪蠻纏的!”柳源雖然心中惱怒,但是這老家伙的臉皮不得不說,比城墻還要厚,這么違心的話都說的臉不紅氣不喘的。
“咳咳!”梅院院長警告的看了柳源一眼,復又嚴肅的對著眾人道:“我現(xiàn)在正式宣布,冷無憂通過梅院測試,今后起就是梅院的學生,任何人不得再有意義!”
“憂兒,快謝過院長大人??!”一直處于驚訝疑『惑』狀態(tài)的冷云飛聞言,也暫時放下了疑『惑』激動的說道,至于自家寶貝什么時候練就了這么一手好書法,就等回家再問了。
無憂對著冷云飛甜甜一笑,接著說道:“院長爺爺,我很高興您能讓我去梅院學習,但是我覺得更適合我的,應該是竹院!”
嘎?
無憂這出乎意料的回答,讓眾人一愣!
她這是拒絕了?
她竟然拒絕了!
冷無憂竟然拒絕了梅院!
難道她這會兒又癡傻了不成?這樣的想法席卷了絕大多數(shù)人的腦袋!
“你是說你不愿意來梅院,反而要去竹院?這是為何呢?要知道來梅院可是個每個學生的夢想啊!丫頭可要想好了!”梅院院長沒有因為無憂的拒絕而生氣,反而較有興趣的詢問原因,完了還不忘誘『惑』無憂一番,讓她好好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