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兒改一下吧,孩子我們共同撫養(yǎng)?!鼻裎涅i語氣平緩的說道。
“不用改,我自己可以撫養(yǎng)孩子?!?br/>
“那我有探望權嗎?”
“你不用負任何責任,你就當他沒有存在吧?!?br/>
“這.小曼,作為孩子的父親,我連探望他的權利都沒有嗎?這是不是有點過分了,我可是孩子的父親。”
“我說了你可以當他不存在,我絕對不會跟你要孩子的撫養(yǎng)費的,我在協(xié)議里也寫清楚了。”
“你這么恨我,以后再也不想看到我了?”
“我不恨你,是我自己選錯了人?!?br/>
邱文鵬看著那份離婚協(xié)議書,遲遲不肯簽字。
“簽了吧,簽完我們就沒有任何關系了。”
“孩子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你對我的懲罰也太大了吧。”
“你簽了吧,我不想我們離婚還要去法庭訴訟?!?br/>
“你有沒有想過孩子,你可能不再需要我,可是他呢,你的決定對他來說公平嗎?他有享受父愛的權利,我也有盡父親的責任?!?br/>
“那我問你,你盡到做丈夫的責任了嗎?你沒有,你不僅沒有盡到做丈夫的責任,你還出軌,你的家人還有你的未婚妻,他們都是怎么對待我的,你心里應該都清楚吧?!甭沸÷凵窈軋远?,態(tài)度也很堅決,絲毫不留商量的余地。
邱文鵬無言以對,低頭注視著手里的那份離婚協(xié)議書,陷入沉默。
路小曼又起身去了洗手間,邱文鵬坐在那里,遲遲不肯簽下那份協(xié)議。
他突然產生一股沖動的想法,他想“逃走”,給自己一些思考的時間。他拿起包,拿著離婚協(xié)議書慌亂的離開包間,跑下樓去。
“我回家了,離婚協(xié)議書我不想簽?!鼻裎涅i發(fā)了消息給路小曼。
路小曼沒有聽到手機響聲,去完洗手間回到包間,邱文鵬已經不見了,她拿出手機打算撥打電話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那條短信,然后給邱文鵬打了過去。
“你回來?!甭沸÷f道。
“這份協(xié)議,我不能簽,小曼,我什么都可以不要,我知道我對不起你,我不能再對不起孩子,我想盡我應盡的責任。”
“你先回來,我們好好談?!?br/>
邱文鵬又回到了包間,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我知道我無法取得你的原諒,就讓我盡一點對孩子的責任吧。小曼,求你了?!鼻裎涅i眼眶紅潤了,他央求道。
“你想盡責任也可以,那你就付一些孩子的撫養(yǎng)費吧。”
“謝謝你,小曼,謝謝。”
“不過,孩子的撫養(yǎng)權歸我,你和你的家人不經我的同意沒有探望孩子的權利?!?br/>
“你的意思我還是沒有孩子的探望權?”
“你可以探望?!?br/>
“需經過你的同意,你肯定不會同意我探望孩子,那我跟沒有這個權利一樣?!?br/>
“我已經做出了讓步?!?br/>
邱文鵬見路小曼語氣那么堅決,沒有跟他商量的余地。
“你在我心里一直都是很溫柔的人,從來都是為別人考慮的多,為自己考慮的少。你現(xiàn)在變化很大,脾氣也是,隨時都可能會發(fā)火?!?br/>
“我變成這樣都是你造成的?!?br/>
“我知道我對不起你,但是你也別這樣咄咄逼人。我是孩子的父親,我卻連見自己孩子一面的權利都沒有?!?br/>
“你不配做我孩子的父親,你根本不配。”
“你……”邱文鵬氣的說不出來話。
“你這樣說,那你干脆就把孩子打掉吧?!?br/>
“好,這你說的,你別后悔。”
“我不后悔。”
邱文鵬說完,路小曼拿著包就走了。
邱文鵬在包間坐了幾分鐘后,也回家了。回到家,邱文鵬打印出上一次簽的離婚協(xié)議書,簽上名,給路小曼郵寄過去了。
收到離婚協(xié)議書后,路小曼氣壞了,她也下定決心把孩子打掉。
路小曼跟父母通了電話,父母也支持她把孩子打掉。
第二天徐琪請了假,陪路小曼去醫(yī)院做手術。
醫(yī)生在給路小曼做身體檢查,四個多月的胎兒早已成型。路小曼看著肚子里的孩子影像,泣不成聲。
“好了,別哭了。打掉孩子,以后你跟邱文鵬就沒有任何關系了?!毙扃骱吐沸÷谧呃鹊拈L凳上坐著,等著做引產手術。
“我對不起我的孩子,他已經成型了,我卻沒有辦法讓他看一下這個世界。”路小曼撫摸著肚子,依舊看著手里的胎兒影像。
醫(yī)生出來,說了一下手術的風險,讓路小曼在知曉書上簽字。
路小曼顫抖著拿著筆,卻遲遲不肯簽字。
“曼曼?!毙扃鬏p聲喊了一聲,想提醒路小曼醫(yī)生在等著她簽字。
“對不起,醫(yī)生,再給我一點時間?!?br/>
“好,你簽完字送到我辦公室?!贬t(yī)生說完就走了。
“曼曼,你怎么了?”
“他已經成型了,他剛才踢了我,他不想離開這個世界?!?br/>
“路小曼,你清醒一點,你想想邱文鵬怎么對你的,他母親,他的女朋友,他還沒有跟你離婚就訂婚了。他這樣對你,你不該留下他的孩子?!?br/>
“孩子是無辜的,可是我的孩子沒有做錯什么。他選擇我做他的媽媽,他有什么錯?”
“孩子知道他的母親是這么無可奈何,他會原諒你的。”
“我不要打掉孩子,我要我的孩子?!甭沸÷酒饋硐蛲庾呷?,她走的很快,徐琪趕緊跑過去,攙扶著她。
路小曼和徐琪坐在車上,徐琪并不著急開車。
“小曼,你想好了嗎?孩子一天天的長大,每長大一天,你打掉他就會多一點風險?!?br/>
徐琪說完,路小曼沒有說話,眼神迷離的看著窗外。
這時,邱文鵬打來了電話,并沒有打給路小曼,是打到徐琪手機上的。
“她還好嗎?”邱文鵬問道。
徐琪看向路小曼,路小曼依舊看著窗外。
“你離婚協(xié)議書都寄過來了,曼曼跟你沒有任何關系。她進去做手術了,你以后不要再給我打電話了?!?br/>
徐琪說完就把電話掛掉了。
過了幾分鐘,路小曼的手機也響了,她看了一眼,邱文鵬給她轉了五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