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一聲,陸劍鋒猛然從高空狠狠撞擊在地板之上。
道臺之上一陣晃動,剛才還風(fēng)氣云涌的道臺,安靜了下來。
道臺周圍不聞聲。
“咄咄”冷月雙腳落下,鮮紅的眼睛恢復(fù)了正常的黑白兩色,癲狂的面容也恢復(fù)了到了平靜。轉(zhuǎn)過身,看著漸漸消失的陸劍鋒殘影,情緒平靜,口中喃喃道:“的確,撐不過十息的時間?!?br/>
冷月站在道臺上,胸口劇烈起伏,氣血有著說不出的暢酣淋漓,不過消耗也巨大。
冷月腰間的葫蘆中,仇老魔沉默,很沉默,也很平靜,心里在這一刻正刮著狂風(fēng)巨浪:還真讓這小子,將靈肉結(jié)合的極致逼迫出來了。像他這般恐怖的天賦,怕是在我有生之年也難見到第二個了吧。
一力降十會!這是實力。鏡中花月!這就是神性了。前者而言,在修士中,將肉體煉到極致的大有人在;而后者,那就是百年難有。而冷月就兩者兼具!這也難怪,仇老魔都如此驚訝。
周圍觀看的修士,眼睛幾乎瞪了出來。
吳雪天,看著安靜下來的冷月氣質(zhì)清冷似雪,再想想戰(zhàn)斗之時,那種血色癲狂。不禁生出驚懼之感。心中疑問更多了:這人到底是什么來頭。
跟在吳雪天身旁的,凍絕宗其他凝魂期的弟子,目睹冷月將陸劍鋒殘殺全過程,其殘暴非常的實力,不容置疑霸氣,讓眾位凍絕宗弟子有些喘不過氣來。
凝魂榜排名第二的幽天成,看著冷月也露出了凝重,想起,冷月那癲狂的面容,冰冷的笑容,心中猶如吃了冰晶一般冰冷。
有人終于問口中發(fā)聲問道:“剛才,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其他觀戰(zhàn)的修士,腦中同樣大大的疑問。
洛陽徐則,靜靜的看著冷月,低頭沉思。
凍絕宗一位弟子問道:“吳師兄,剛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怎么我們絲毫沒有看到他動作,冷修士到底是如何接近陸修士的,功法?”
“是用了什么術(shù)法嗎?”一人提道。
吳雪天作為這里修為最高之人,大家都盼望他能解說一二,都朝著吳雪天看來。
腦海浮現(xiàn)出那一副詭異的畫面,臉上露出坦然之色說道:“其實我也不太清楚,我只見到,那抬手而起的虛影。其他也和你們看到的一樣,應(yīng)該不是術(shù)法,因為我們就沒見他念任何法訣,也沒任何魂力波動,只是云泥之間。我的神魂都沒能跟上?!?br/>
眾人停吳雪天如此一說,更是覺得這位冷月實力高絕,吳雪天可是鍛魄期修士,都沒有看清動作。
“可以肯定,這位叫冷月的修士。實力恐怖,在陸修士倒下之前,一種功法都沒使用,任何術(shù)法駕馭,任何法器沒有利用。”吳雪天喃喃的說道,腦中已經(jīng)不知道用什么詞來形容這位的修士,看來得找一位修士記錄的映像,帶回宗門給師叔等人查看一番。
經(jīng)吳雪天如此一提醒,還在沉思的眾多修士,再次陷入了驚懼之中。不禁想到:這人實力的底線在那。
凍絕宗弟子之中,一人憤憤不服道:“就算實力再高超,又怎樣,還能高過吳師兄你?”
眾人聽那弟子一說,都不禁望向吳雪天。
吳雪天輕皺眉頭,沉默不語。
話分兩頭。
在嘈雜的廣場之上,早早就等候了無數(shù)看熱鬧的域坊城修士,成千上百的修士圍在各個廣場道臺之上觀看,煉體期修士的比斗。
還有一些修士帶著好奇之心前來,守在廣場北角的空地上。就是為了一觀,最近一段時間里,那位具有傳奇色彩的凝魂榜第十位的冷月修士的斗法。
而在眾多修士中包打聽赫然在列,雖然自己實力低微不能進塔中觀戰(zhàn),好在自己早有準備,叫凝魂期的朋友用記錄玉簡錄出來。
包打聽的周圍有聚集了好八卦軼事的修士們,眾人都在廣場的北角之上等著。
“第一場,第一場出來了?!币粋€凝魂期修士手中握著一個玉簡,一個踏步就跑到包打聽跟前。
包打聽面露喜色感謝,“麻煩,麻煩?!睂⒂窈喗舆^,口中念出一段咒語,大喝一聲開,只見那玉簡一陣光亮,順勢往空中一拋。
一塊帷幕出現(xiàn),很快顯現(xiàn)出清晰的畫面,色彩斑斕的場景,按照錄制者的視角,上面出現(xiàn)了兩人,正是一個莽漢和冷月。
北角處圍聚在一起的將近有五百來人,打斗,短短數(shù)息就結(jié)束了。
那驚人的煞氣,那暴烈的一擊,給這五百來人的以強烈的沖擊。
五百多人看著畫面,寂靜無聲與域坊城廣場的其他的地方的嘈雜形成鮮明的對比。
“怎么會這樣?”
“只是一招,一招而已。”
……
“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br/>
“兄臺怎么了啊?!?br/>
“我在玉芳酒樓,下了柱,聽信那坊間言論都是有根有據(jù),再加上,第一場賠率高,買的第一場就輸。我的全部家當(dāng)??!全部家當(dāng)?。 ?br/>
……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這冷月怎么會那么強?!庇行┤穗y以置信。
“草媽了,這人真是怪胎啊,修為上升如此之快,實力還這么強勁。”有些人嫉妒的罵道。
五百人一邊看一邊議論紛紛,大多數(shù)修士都對于上面顯現(xiàn)而出的映像難以置信。因為在大多數(shù)修士心中想來,那種瘋狂提升的修為,不過是虛的,怎會如此強勁呢?
有修士站在外圍,和包打聽相熟,喊叫道:“包打聽,你在放什么啊???”
包打聽回頭看,是一個熟人,就拉著嗓門對道:“玲瓏塔中傳出來,關(guān)于冷月的映像記錄啊?!?br/>
周圍本來在觀看煉體期道臺切磋的修士,聽見包打聽這一嗓子,一聽是域坊城中議論最久“冷月”就都朝著這邊看來,見北角處聚著很多修士,而那天空之中明顯有個帷幕,正放著映像,眾人一時好奇都擠了過去。
廣場之中人,紛紛靠過來,人越積越多。而修士們仔細看完,那記錄映像之后,大多滿面驚詫。
“那不是排名十三,外號莽漢的修士嗎?”一人認出了映像中那人。
“原來是他,他可是上次憑借最后大比結(jié)果,排名第九位啊,他那手中的血霧刀,還是上次得來的勒。”一人又是分說道。
……
“啊!只是一招,冷月怎會如此恐怖?!?br/>
“毫無招架之力啊。”
少頃,一位凝魂修士又持著一記錄玉簡跑了出來,“包打聽,這是第二場的。”
包打聽興奮的結(jié)果,不忘記道謝。一個咒語,就將第二場的比斗投在那帷幕之上。
隨著第二次的斗法玉簡展開,北角之上,已經(jīng)聚集了越來越多的人,粗略估計約有一千來人。人擠人看著碩大的帷幕,不過人數(shù)太多,有些人隔得太遠,帷幕太小,就算是修士,也看不清晰,就叫道:“包打聽,放大一些?!?br/>
包打聽也是好脾氣,口中一個法訣,那帷幕瞬間變大一倍,就算再二十丈開外也能清晰的看到。
冷月入場,瞬間將吸引了廣場中看熱鬧的人視線。
帷幕之上很快開打。
修士們一邊看,一邊議論。
“這修士,到不是莽漢那般魯莽,一來就擺開了手勢?!?br/>
“冷月,動了?!?br/>
“好快,我只是眼睛一晃。”
最后的畫面剩下冷月的背影,已經(jīng)眉心之上留著血洞,緩緩倒下的無名修士。
“嘩?!?br/>
觀看帷幕的修士們,發(fā)出更大聲的議論。北角之處,猶如一個吵鬧的菜市場,有人罵娘,有人爭辯,有人和諧并說,都是關(guān)于冷月的。
包打聽微瞇著眼,靜默想著:這人真如妖孽一般啊。
廣場其他部分的修士聽到北角那邊突然爆發(fā)的爆喝之聲,好奇不一,找人一問,是冷月修士的比斗映像。都屁顛屁顛的奔了過去,只見廣場北角越聚越多。甚至一些比斗的道臺更是出現(xiàn)了空地,除了比斗的兩人,周圍不見一人觀看。
“包打聽。再大一些,這后面人太多了,看不見?!?br/>
包打聽也是照做。
俄而,一個凝魂修士從玲瓏天塔奔出,瘋狂朝著包打聽這邊跳躍而來,臉上掩飾不住興奮之色對著包打聽道:“大消息啊,冷月對上陸劍鋒了?!?br/>
包打聽一聽,瞬間呆了,而后,朝著四周的人大喊道:“趕緊的將消息傳了出去,冷月對上陸劍鋒了?!?br/>
包打聽激動地朝著還在涌動人群,爆喝道:“冷月對上陸劍鋒了?!?br/>
這一聲包打聽用起了身體中的內(nèi)氣,聲音傳向了廣場之上各個角落,回音,久久不熄滅。
原本就廣場的北角上原本就擁擠不堪的人群,經(jīng)包打聽這一嗓子,有些還在酒樓吃飯的修士,有些還在看其他道臺比斗的修士,哪里敢耽擱,都朝著這邊來,來看個究竟。
陸劍鋒是誰啊,那可是凝魂榜第一人,修為第一,實力更是第一。前幾日,陸劍鋒更是在前幾日放出話來,冷月只能在其手中走短短十息時間,針尖對鋒芒,激起了的修士,躁動不已的心緒。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