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九十六章我不在乎!
由紐約飛往燕京的航班大約十個小時。也就是說,蕭正需要與秋收在這狹小的格子里待滿十小時。
雖說二人乘坐的是頭等艙。但飛機就那么大,空間又能有多大呢?
蕭正鼻端盈滿了秋收那頗為熟悉,卻是異常撩人的體香。
旗袍、高跟鞋,妖艷的紅唇。無一不是對男人的致命傷害。
擱在五年前,阿正哥一定會主動與飛機上的鄰座美女暢聊人生。
很可惜,現(xiàn)在的阿正哥,已經(jīng)三十而立了。
蕭正很娘炮的要了一杯牛奶,一條毛毯。然后取出索菲亞為他貼心準備的眼罩。準備一覺睡過去。
可沒等他戴上眼罩,秋收便很自然的脫下了高跟鞋。找空姐索要了一雙一次性拖鞋。
可以想象,長達十個小時的飛行。若秋收不換拖鞋,踩在高跟鞋上。一定會血液不流通,出現(xiàn)腳腫現(xiàn)象。
秋收擁有一雙白嫩而纖細的小腳。以蕭正目測,大約也就三十七碼。長在身高不輸于林畫音的秋收身上。絕對不算大。
蕭正喝完了牛奶,也不想與秋收多做溝通。微微調(diào)整了座椅,決定進入夢鄉(xiāng)。
回國后,也不知道要處理多少頭疼的事兒。蕭正實在不想和秋收浪費時間。
因為他很清楚,他不可能從秋收嘴里得到任何有價值的消息。唯一能得到的,只是一肚子憋屈。既然如此,還是睡覺吧…
而秋收似乎也沒有興趣與蕭正閑聊,在換上舒適的拖鞋之后,她也微微調(diào)整了座椅,慵懶地進入了夢想。
一陣顛簸將不知睡了多久的蕭正驚醒。他解開眼罩,抬手看了一眼手表。才過去兩個鐘頭。航行還很漫長,他卻睡意全無。
偏頭看一眼秋收,對方仍在睡夢中未能醒來。好看的眉頭微微蹙著。猩紅的唇角也輕輕抿著。似沒做什么好夢。
蕭正搖搖頭,隨意地翻起無聊的雜志。想通過這乏味的讀物催眠自己,進入第二段睡眠。
可沒等他看幾頁,肩膀忽然被硬物壓住。一看之下,卻是秋收微微靠著他的肩膀睡覺。
似乎找到更舒適的姿勢,秋收那緊鎖的眉頭緩緩舒展開來。看起來睡的十分香甜。
蕭正輕輕看了秋收一眼。絕美無暇的容顏近在咫尺,而且就這么毫無防備地靠在他的肩膀上。近的甚至能嗅到她輕微的呼吸。
那誘人的紅唇散發(fā)出奪目的光澤。仿佛一顆水蜜桃,令人一親芳澤。
蕭正放下雜志,也沒敢亂動。心中卻是有些費解。
以秋收的警惕心,她不應該睡的這么死。稍有異動,就應該立刻醒來。這是作為超越八絕強者應該具備的基本素養(yǎng)。至少蕭正就很少會陷入深度睡眠。且不影響精力恢復。
秋收的睡眠質(zhì)量,未免太高了些。高的有些危險了。
一個鐘頭過去,蕭正的肩膀微微有些發(fā)麻??战阋裁鎺鹈牢⑿Φ鼐彶阶邅恚胍p聲詢問蕭正需要什么晚餐。還未靠近,便被蕭正輕輕搖頭拒絕了。
這個小細節(jié),倒也還算紳士??战阄⑿c頭,向蕭正投以欣賞目光。
氣質(zhì)這玩意,可以通過身份體現(xiàn),也可以通過外貌,或者閱歷。蕭正除了外貌不太優(yōu)秀之外,其他方面都有些超標了。所以不論出現(xiàn)在任何場合,現(xiàn)如今的他,都能很輕易地獲得矚目。
就拿從他身邊經(jīng)過的空姐為例?;仡^率高達百分之七十五。四個空姐回頭偷瞄他的,有三個。這還是職業(yè)素養(yǎng)很高的空姐。換做普通人,只會更離譜。
當蕭正身上具有這樣的特質(zhì)之后,他卻已經(jīng)不太在意是否能獲得關注了。這大概也是上帝的公平之處。不會將所有好事兒都放在一個人身上。
小學生拿一個班級前三的獎狀,就會欣喜的睡不著覺。而蕭正哪怕獲得再高的榮耀,也會淡然處之。由內(nèi)而外的無所謂。
所以常有上流人士傷春悲秋,感嘆人生的無趣乏味。殊不知,當他一路爬到足夠高的位置,一路獲取時,早就把那些同樣寶貴的東西一路丟棄了。很公平。也很殘忍。
“蕭老板真是個貼心的男人。”
耳畔忽然想起秋收略帶低啞的嗓音:“難怪身邊紅顏如云。”
蕭正見秋收醒來,忍不住抱怨道:“秋老板,你如果哪天不針對我。我唯一能想到的答案就是你變成了啞巴?!?br/>
秋收微微抬起頭,略微整理了一下儀表。嫵媚道:“謝謝?!?br/>
“”
蕭正張了張嘴,無言以對。
這個女人的思維跳的可真夠快。竟是讓素來牙尖嘴利的阿正哥難以為繼。搖搖頭,招呼空姐要了一份牛肉飯。
秋收似乎沒什么食欲,只是要了一份咖啡,一塊全麥面包,就算是對付了這頓晚餐。
“蕭老板急著趕回家,是為了白家之事?”秋收慢條斯理地喝著咖啡,隨意的問道。
“明知故問?!笔捳炖锶艘粔K牛肉。撇嘴道。“現(xiàn)在全世界都認為我是嫌疑人。我要不趕緊回去,不是又有了畏罪潛逃的嫌疑?”
秋收瞇眼笑道:“原來蕭老板也在意旁人的看法?”
蕭正放下筷子,偏頭看了秋收一眼:“你不在乎?”
“不在乎。”秋收淡然說道。
蕭正喝了口果汁,抿唇問道:“那你急忙趕回去又是為什么?”
“我想看看白無雙死透了沒有?!鼻锸蛰p描淡寫道?!叭绻麤]有,我再補一刀?!?br/>
“你承認是你做的?”蕭正眉頭一挑。質(zhì)問道。
“我何時承認了?”秋收反問道。“我很感謝出手之人。省了我很多事兒?!?br/>
蕭正瞇眼問道:“這件事與你無關?”
秋收放下咖啡,淡然道:“你信不信,我不在乎。”
“你的嫌疑最大?!笔捳従徴f道。
“是嗎?”秋收忽然冷笑一聲?!笆聦嵣?,蕭老板才是嫌疑人吧?你說這話,不怕笑掉大牙?”
蕭正張了張嘴,竟是啞口無言。
是啊。他才是最大嫌疑人。秋收,反而從沒人懷疑過。
“看來,我更加解釋不清楚了?!笔捳馕渡铋L的說道?!斑B背黑鍋的人都找不到?!?br/>
“蕭老板要是不想擔這個罪名,往我身上推也是沒問題的?!鼻锸盏徽f道?!拔也辉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