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難道我們還沒有進入天一學院嗎?”齊恒等人不由一愣。
“當然,你們只不過經(jīng)過了最普通的測試,能不能真正進入天一學院,還要看你們以后的表現(xiàn)?!崩铋L老冷聲說道。
原來是這樣。一滴汗珠從齊恒的額頭滾落下來,看來,這天一學院,真的很難進入啊,前面,還有什么考驗在等待著自己呢?
這是一處平凡的小山村,村里的建筑多為泥土所筑,村里并沒有什么村民,交過報名費的考生三三兩兩的集中到村子里,這些人看來找有準備,都帶著干糧,他們一邊啃著干糧,一邊說著什么,這些年青人絕大多數(shù)原本并不熟悉,但年青人的心是火熱的,不過三言兩語之間,一些好交際的人已然聚集了一批人在一起侃侃而談。
從一些消息靈通人氏的對話中,齊恒終于明白,原來,眼前的這個小山村早已被天一學院買了下來,村里并沒有村民,至于為什么買這個小山村,據(jù)說,是因為在這小山村之中有一道入門考試的試題。
到底這小山村中藏著什么秘密呢?當天一學院的一名紅袍老者出現(xiàn)之時,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上。
烈日當空,如同一團火球,呼嘯而過劃破天空,空氣之中的溫度驟然升高,一排排的熱浪席卷而來,那老者就這樣從天而降,在他降落的一霎那,小山村里的溫度驟然上升,但見這紅袍老者紅發(fā)紅須,赤紅的臉膛,一襲紅袍,渾身透著熱度。
“哈哈哈……”
紅袍老者一陣狂笑,嗡聲嗡氣的說道:“也不知今年會有多少人會通過考驗,希望你們好運吧,現(xiàn)在我聲明,如果誰不想?yún)⑴c這個考驗可以馬上出村,我決不阻攔。”
“請問這位老師,到底是什么樣的考驗?”眾少年之中有人說話問道。
“哈哈哈……”紅袍老者又是一陣狂笑,這才說道:“很簡單,你們之中,如果有四重天以下的,馬上離開,因為接下來的這個考驗,就算有四重天的功力,也可能喪命?!?br/>
紅袍老者頓了一頓接著說道:“這項考核的內(nèi)容,就是要將你們所在的這個小村山燒為灰燼,只有四重天以上的人,才有可能逃出去,現(xiàn)在你們明白了嗎?現(xiàn)在退出還來的及?!?br/>
“你們這是在騙人,為什么在交報名費時沒有提這一條?”人群之中,有不忿的聲音傳出。
“呵呵,我又沒有讓你們報名,你們可都是自愿的,想死的,可以不出去,就留在這里等燒成灰吧?!奔t袍老者撇了撇嘴巴說道。
人群之中立時騷動起來,很顯然,紅袍老者給所有參加測試的人出了一個大大的難題,在生命與報考面前,應(yīng)該如何取舍呢?在場的眾人,有一大半在四重天,紅袍老者說的明白,四重天之下必死無疑,而四重天,也生死難定,就算超過四重天之人,也有些心有余悸,一時之間,所有人陷入了沉思之中,這個難題同時留給了齊恒等人。
沒有絲毫的猶豫,齊恒微微一笑,走上前一步,口中說道:“我選擇留下?!?br/>
“這么快就做出決定了?”看著齊恒如此快速的做出了決定,紅袍老者不由神色一動,眼中投出了一縷贊許的目光。
“娃娃,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齊恒?!?br/>
“很好,如果你通過了這次考驗,那就到我的班級來吧,我的天字班,在全學院,是最好的?!?br/>
“呵呵……我還是看看再說吧?!饼R恒微微一笑,口中說道。
“呵呵,小子,有個性,我就喜歡你這樣的?!奔t袍老者不怒反笑,看的出,他對齊恒很是賞識。
“齊恒哥哥不走,我也不走。”燕兒站了出來。
“還有我?!卑税吐逡舱玖顺鰜?,如果說燕兒站出來是對齊恒關(guān)心的話,那么矮人巴洛站出來那就真的是勇敢了,還沒有什么事,可以讓矮人害怕的。
“我也不走?!弊系舱玖顺鰜?。緊接著,郎天放也站了出來,郎天放,當然與紫蝶共進退了。
“嗯,你們五個還不錯,合我老人家的胃口?!奔t袍老者點了點頭。
有齊恒等人帶頭,在場的千余少年,有一多半留了下來,剩下約有四百余人,則選擇了退出,沒有人看不起他們,在生命與報考的選擇中,選擇生命,是毫不可恥的。
“很好,現(xiàn)在,請退出的人離開村子,這個測試,十分鐘后就要開始了,為期三個時辰,希望不要波及到你們?!奔t袍老者說道。
十分鐘后,退出測試的少年退出了小山村,紅袍老者看著在場的約六七百名少年,口中不由哈哈一笑,沒看他如何動作,已經(jīng)飛上了虛空之中,就這樣懸浮于虛空之中,手指連彈,只見伴隨著他手指的每一次抖動,都有一團火焰鉆入一間房屋之中,頓時燃起沖天的大火,片刻之后,整個山村之中已然是一片火海,空氣中的溫充急劇上升,到處充滿著火焰的味道。
看著四下燃起的大火,眾少年慌了神,有飛行神通的飛上了虛空之中,沒有飛行神通的奪路而逃,最怪異的是一些具有水屬性神通的少年,他們在自己的體表施加了一層藍色的由液體組成的保護膜,絲毫不受大火的影響,而其余的少年則慌恐怕聚在一起,瑟瑟發(fā)抖著。
“齊恒哥哥,我們怎么辦?”燕兒驚懼的叫道。
齊恒思索了一下,現(xiàn)在,擺在他面前的有兩條路,一條是利用自己與燕兒、紫蝶的飛行神通將巴洛和郎天放帶出火場,以保平安,不過這樣一來,在場的其它少年在一大半勢必被這無情的大火所吞沒,一想到這兒,齊恒不由有些于心不忍。
齊恒鋼牙一咬,口中說道:“不行,我們一定要把他們救出去?!?br/>
“怎么救,就憑我們幾個?”郎天放有些遲疑的說道。
齊恒點了點頭,身形一縱,兩只若隱若現(xiàn)的巨大翅膀出現(xiàn)在他的背后,齊恒飛上了半空之中,口中厲聲喝道:“所有人都聽我的吩咐,都到村子中央集合,不要亂跑!”
齊恒的聲音很大,再加上居高臨下,村子中的少年都聽到了他的話,這些到處亂竄的少年在猶豫了片刻之后,在大火所逼之下,最終聽從了齊恒的話,紛紛從各個方向向著村子中間奔來。
火勢來的異常兇猛,從四面八方不斷的向村子中間燃燒起來,眾少年不斷的向著村子中央聚集,六、七百人的隊伍簇擁在一起,顯得非常擁擠不堪。
“現(xiàn)在,所有人將附近沒點燃的房子推倒,與火勢隔離開,要快!”虛空之中,齊恒大聲吩咐著,少年們不知齊恒想干什么,然而他們知道,現(xiàn)在他們已無路可走,只能聽從齊恒的吩咐,于是,這些身具神通的少年大發(fā)神威,各種光彩不斷閃爍,將一棟棟沒有點燃的房屋一一推倒,并將殘土扔到了遠方。
村子中央的空地不斷的加大,擴展,眾少年現(xiàn)在有一些人已然明白了齊恒的意思,于是更加的賣起力來,一時之間,村子中央光華大作,各系神通交相輝映,更多的是具有**神通的少年,他們不斷的用自己的身體撞倒一棟棟房屋,將這些泥土制成的墻壁扔進火堆之中。一些原本并不太相信齊恒而采取觀望態(tài)度的少年也明白了過來,主動參加了滅火的工作。
火勢越來越大了,然而村子中央的空地也越來越大,在經(jīng)過了不斷的清理之后,村子中央的空地足足有百米之大,幾乎占據(jù)了三分之一的村子,而這時,四周的火勢也已經(jīng)燒到了。
“現(xiàn)在,所有懂水系神通的人人滅火?!饼R恒身在半空之中,在熱浪的炙烤之下已然渾身是汗,不過,他依然在不斷的指揮著。
數(shù)十個身懷水屬性神通的少年立時分布于四周,全力催動著體內(nèi)的水元素進行滅火,一時之間,藍色光華大動,與火焰的紅色交相輝映。
藍色的光華與紅色的火焰對峙了約有半個時辰的時間,終于,還是被火焰壓了過去,不過,現(xiàn)在距離三個時辰的測試時間已然不足一刻鐘,齊恒立即發(fā)動所有的少年,拿著一切可以用的上的東西全力滅火。
當火起的那一刻,紅袍老者離開了小村莊,來到了村莊之外,靜靜的看著這一切,一付漠不關(guān)心的樣子,就在此時,只聽一聲雕鳴,那位錢風副院長再一次出現(xiàn)在了紅袍老者身邊。
“紅袍,事情還順利嗎?”錢風問道。
“還算順利,再有一刻鐘,就可以結(jié)束了,只要他們之中能有三分之二留得性命,也就可以算得上不錯了?!奔t袍點了點頭說道。
“嗯,這十幾年來,結(jié)果最好的一次,是存活下四分之三的人,那一界學員的素質(zhì),是這十幾年之中最好的,對于這一界的學員,我不敢奢望什么,只希望他們以達到中等水平就好,還有多長時間?”
“一刻鐘?!奔t袍說道。
“嗯,一刻鐘后,立即滅火,免的更多的人死去。”錢風沉聲說道。
“好的,這一界之中,我看中了幾個人,如果他們活下來,希望能分到我的班里?!奔t袍說道。
“只個,只要其它人沒有意見,你怎么弄都行?!卞X風說道。
“好的,特別是那個大膽的少年,我是要定了?!奔t袍不由咬了咬牙。
紅袍與錢風又聊了一會兒,錢風提醒紅袍時間到了,紅袍一點頭,身形一躥,已然向著小村莊撲了過來。
一刻鐘,說長不長,說短不斷,當所有的少年都面目黝黑的拿著樹枝等物全力滅火之時,一刻鐘的時間終于到了。
“哈哈哈……孩子們,我回來了,我來看看,你們到底活下了多少……”遠遠的,紅袍的聲音傳了過來,幾乎在他的聲音傳來之時,十道水龍同時澆在了村莊的周圍,眾少年一驚,齊齊向空中望去,但見空中,竟然有十只長約四、五米,肋生雙翼,面目猙獰的怪獸同時向村莊之中吐著水龍,頓時將那漫天的大火澆熄了下去。
話音落地,紅袍的身影已然出現(xiàn)在村莊的上空,當看到村莊的中央,所有少年完好無損的聚在一起之時,紅袍不由驚呆了,他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向著場地中央看去,七百余少年,一個不少的站在那里。
呆立了片刻,紅袍終于震驚的問道:“你們,是怎么做到的?”
“是齊恒哥哥指揮大家度過了難關(guān)?!毖鄡和蝗徽f道,在燕兒說話的同時,幾乎所有少年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已然落在地面的齊恒的身上。
紅袍的目光終于落在了齊恒的身上,他眨了眨眼睛,然后點了點頭,口中說道:“我沒有看走眼,你的確是個人才?!?br/>
深吸了一口氣,紅袍緩緩的說道:“剛才的大火,是一次對你們所有人絕好的考驗,人只有到了危難之時才會發(fā)揮最大的潛力,才會流露出真正的本性,善良與邪惡,堅強與懦弱,值得欣慰的是,你們做到了其它界學生所沒有做到的事情,全員通過了考核,我為你們感到驕傲,感到自豪,從現(xiàn)在起,你們,這些勇敢的孩子就是天一學院正式的學員了,下面,我將帶領(lǐng)你們走進天一學院,未來四年之中,你們的家?!?br/>
“呀呼!”
紅袍的話剛一結(jié)束,少年們爆發(fā)出熱烈的歡呼聲,他們叫著、跳著、很多人抱在一起喜極而泣。一個高高大大的少年走到了齊恒的面前,口中說道:“兄弟,我佩服你,今天要是沒有你,我也許走不出這小村子了,以后,你是我永遠的兄弟,有事找我羅伊,我覺沒有二話?!绷_伊說完,拍了拍齊恒的肩膀走到了一旁。
羅伊走后,很多的少年主動來到了齊恒的面前,向齊恒打著招呼,齊恒記不住他們的名字,可是他們卻有著共同的表情,那就感激,他們有著共同的動作,那就是拍拍齊恒的肩膀,他們有著共同的語言,那就是,今后,唯齊恒之命是從。
要不是紅袍老者急著要趕路,恐怕,在場所有的少年都會過來與齊恒打聲招呼,不過時間已經(jīng)不允許少年們這樣做了。紅袍老者口中不斷的念動著什么,片刻之后,叢林深處,飛過來三、四百匹長著翅膀的黑色駿馬,懸停在了半空之中。
“好了,現(xiàn)在,你們每兩人一匹馬,我要帶領(lǐng)你們,進入天一學院!”
紅袍老者話音一落,這些長著翅膀的黑色駿馬紛紛落地,眾少年分別騎在馬背之上,兩人一匹,縱身飛上了虛空之中,跟在紅袍老者的身后向著叢林深處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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