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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色網(wǎng)站kk260 年盛夏某日太陽毒辣

    ?1993年盛夏某日,太陽毒辣的照著小何莊,知了在樹頭卯足勁的叫著,地里的莊稼都蔫蔫的。何樂家的大黃狗趴在自家門前的樹陰下不停的吐著舌頭,不遠處臥著吳秀花家的花母狗。往常騷大黃會追著花母狗滿莊跑,這個CAO蛋的盛夏的中午讓騷大黃也蔫巴了。

    吳秀花這個時候正躺在自家門前老槐樹下的小軟上,一邊搖著蒲扇,一邊與坐在腳后頭樹下大石頭上的大茶壺何老二說著張家長李家短。

    大茶壺是村里人給何老二起的外號。何老二自小長有疝氣,由于不疼不癢的,更由于家窮拿不出錢,所以一直沒去做手術(shù),待到長成人后褲襠里就象揣個大茶壺,村里有嘴欠的就喊他大茶壺,其他村民也就跟著叫開了。

    小何莊幾乎家家都有吳秀花那樣用來納涼的小軟。木頭做的腿框,框上用麻繩橫綁幾道,然后穿插著豎綁幾道,上面鋪上蘆葦編的涼席,人躺在上面既又清涼。不過軟是繩織的,人躺在上面中間會下墜,側(cè)臥在上面時間久了人會感覺不太舒服,而平躺在上面會更舒服些。

    吳秀花在招呼何老二過來領(lǐng)的時候就是側(cè)臥的,何老二很自然的坐在了樹下的石頭上。聊了沒幾句吳秀花就感覺蜷縮的腰疼,于是就翻動身子,平躺下來。

    雖然天很燥,西南來的微風也很燥,但當風兒吹鼓大花布褲衩進而輕拂其全身時,吳秀花還是感受到了絲絲清涼。

    這個時候大茶壺坐的地方就是一個尷尬的位置,因為吳秀花那風光無限的花布褲襠完完全全的在了他的面前。不過大茶壺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半點尷尬之色,這個一輩子沒碰過女人的老男人此時興奮的就像打了雞血,拿眼睛不老實的向吳秀花瞄去。當然,目光是順著隨風鼓起的大褲衩貼著空當往里走。

    領(lǐng)還在繼續(xù),大茶壺嘴上接過吳秀花話茬,有一句沒一句的,顯然心不在焉。吳秀花因為有點睡意,人也犯蔫,也沒往深處想。

    自從幾年前堂兄何厚德得癌癥死后,大茶壺就覺得自己的好事來了,所以有事沒事就朝吳秀花家跑,或是幫她到附近的機面坊機袋米機袋面,或是趕集幫她捎瓶油帶顆蔥,或是下地幫她鋤個草打個藥……總之,表現(xiàn)很熱心很賣力。除此之外,什么甜言蜜語,什么調(diào)QING挑逗,什么送花獻媚,一概不會。

    一開始吳秀花也在嘀咕這大茶壺會不會是對自己有意思呢?但是一看到他那又黑又矮長的一副殘缺不全相,竟提不起半分心思。況且大茶壺也只是獻個殷勤,也就認定他認為自己孤兒寡母不容易,掛個熱心腸罷了。

    其實人家大茶壺就是這個心思,只是嘴拙手笨,不善言語,一輩子就是個實在的莊稼漢,所以表現(xiàn)出來的都是實實在在的實惠。

    交待一番,還要說回來。這個大茶壺哪里見過這番風景,頓時渾身氣血翻滾,大腦一片空白。如果是在院內(nèi)或在屋子里沒有外人在場的情況下看到這一幕,相信是個男人都會把持不住要做傻事的,大茶壺再慫包也會撲上去瀉火的。但現(xiàn)在是在院外,樹后宅子下邊就是一條馬路,隨時都會有村民過往。所以再怎么沖動,大茶壺也不敢在這里造次。

    這個時候要是被誰撞見,這真是啞巴吃黃蓮,有苦說不出了。想到這一層,大茶壺不由自主的回頭向后看看。

    這一看,大茶壺的腦袋差點就撞到另一個腦袋上了。

    “哎呀,小樂你個狗崽子,你怎么神出鬼沒的,你不是去村頭池塘里游泳去了嗎?”大茶壺驚出一身汗。

    “游了大半天了,剛上來?!焙螛酚檬謹]一把濕漉漉的短發(fā),隨即壞笑道:”二叔呀,你看天這么熱,渴死了,去你地里摘幾個甜瓜來吃唄?”

    “想吃瓜???門都沒有!”被攪了好事,擱誰誰生氣。

    “他二叔,小樂要吃瓜你去摘幾個唄,自家地里結(jié)的,又不值幾個錢的。”吳秀花幫何樂插上一句。

    “還是嬸好,太謝謝你了秀花嬸!喲,叔!你是不是也去游泳去了?怎么身上濕了一大片?。⒑螛烦蛑卫隙歉吒吖钠鸬臐裱澮d,別有用心的說。不過何樂沒說褲襠濕了一大片,顯然是不讓他二叔太過難看了。

    “那——那什么……嘿!這不是天太熱嘛,淌的汗!你看,身上全是汗。”大茶壺也顧不上生氣了,這回是真出汗了。

    天是真熱,淌汗是太正常不過的事情了。所以他們叔侄的對話并沒有勾起吳秀花的好奇心,她依舊躺在那里享受著樹陰和微風所帶來的絲絲清涼,悠然自得,顯得極其愜意!

    當何樂目光從吳老二襠部移開并領(lǐng)著他的目光朝吳秀花褲衩瞟去的時候,吳老二頓時羞的滿臉通紅,渾身已經(jīng)大汗淋漓了。

    “算了,看在你嬸的面子上給你小子摘兩個。走,跟我摘瓜去,回頭給你嬸也捎一個來!”何老二站了起來。他已經(jīng)坐不住了,不過他還想把何樂支走。

    “大熱天的,去這么多人干什么!小樂你就別去了,有你二叔一個人就行了,你坐下陪嬸說會話?!眳切慊ㄕf這話是雄小樂。

    “哎,我聽嬸的?!焙螛窇艘宦?,一屁股坐在何老二剛剛坐過的大石頭上。那副得意勁差點沒把大茶壺的肺氣炸。

    何老二拿眼睛剜了何樂一眼,恨恨的走了,不過走的極其狼狽。

    “小樂,剛才與你二叔領(lǐng)時我還夸你呢——年紀輕輕的,耕地打場樣樣會。俺家你姐整天只知道玩,半大人了啥也不會做,這要是嫁了人家,那婆家要是個勤快人家見不得閑的不得嘮叨死啊!”說著說著,吳秀花就傷感起來。

    “嬸,你家要是有什么農(nóng)活做不來的,你盡管招呼我,我來幫你做。至于何萍姐,現(xiàn)在的女孩子有幾個做事的!以她的漂亮小身段誰娶了是誰的福,指定不會受屈的,你就放心好了。”

    “但愿如此吧!”吳秀花聽何樂一開導,心境稍好一些。

    “嬸啊,我們不聊那些沉悶的話題。這樣啊,我來出個迷,你纜,我們纜迷解悶吧!”

    “什么迷?說出來讓嬸猜猜看!”吳秀花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

    “說三個流浪小子站在一口井邊,打一個字!”何樂笑著說。

    “站在井邊?大熱天的站在井邊干什么?”吳秀花奇怪的問何樂。

    “這不是出的迷嘛,哪有那么多為什么呀!你也說了,天這么熱,他們是小流浪漢,指定是難耐了,看到一口井,這不正站在井邊想著怎么弄口水喝嗎?!焙螛穼ψ约旱慕忉尭械綕M意。

    “三個小人……旁邊一口井……”吳透花喃喃道,“耕!對,肯定是耕!小樂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嬸子你猜但對了!不過我得提醒你一句,你身上那口井還是蓋的實一些要好!要是不小心讓我二叔看到了……你想想,對吧,他就是那種難耐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