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不見秀水鎮(zhèn)已經大變樣了。除了以前的老城墻被修繕了一番變得更寬更高之外,城墻外面還多了許多破爛的帳篷以及極少的新修木房屋,更多的人則三五成群地躺在地上天地為大被,而在小鎮(zhèn)的最外邊每個方向都至少修建了三座機槍堡壘,有士兵駐扎其中。
“三子大爺,以后可得多幫襯一下我哈,后半生的幸福生活全握在你的手里了。”阿奇姆站在一旁擠眉弄眼地說道,自從知道三子竟然還有個當夏國軍區(qū)總司令的外公,阿奇姆無時無刻不在諷刺他。
三子白了他一眼繼續(xù)盯著秀水鎮(zhèn)沒有說話。
“唉,你說,你這么大來頭當初怎么就能豁出性命地跟我們干呢?”阿奇姆追問道,同時用奇怪地眼神打量著三子。
三子看著秀水鎮(zhèn)聚集地走走停停,心里卻在想別的事情,他當時聽到這個消息后腦子里也是一團亂麻。
“到了!”阿奇姆停下了腳步望著前面的機槍堡壘,里面站著幾個士兵正用黑洞洞地槍口指著他們,地上還躺著幾個醉醺醺的漢子。
“哪里來的?”士兵已經見慣了來投奔的難民,對于三子他們的出現(xiàn)并不抱敵意,只是有些蔑視。
“長官,我們從那蘭托市來的?!卑⑵婺沸θ萏鹈?,好似臉上開出了花來。
三子也在旁邊跟著點頭,并沒有多說話,今天他和阿奇姆并沒有穿軍裝,一是聚集地究竟什么情況他不熟悉,二是自己的身份問題,平白無故多了個當總司令的外公擱誰身上也感覺有問題。
此時從堡壘二層走下來一個軍官模樣的人,身后還跟著一個淚痕未干的青蔥少女,破爛的衣服并不能完全遮擋那誘人的身段,蓬亂的短發(fā)也沒有對她絕美的臉蛋造成絲毫的瑕疵,臉和手很白凈仿佛精心洗過了一般。
“讓他們來登記一下就放他們進去吧!”軍官對著站崗的士兵說道,同時還用腳踢了踢躺在地上像死狗一樣的幾個喝醉了的士兵,嘴中罵罵咧咧“他奶奶的!滾起來干活了。”
少女畏畏縮縮地跟在軍官身后并不敢發(fā)出一絲雜音。
“你回去吧!記得跟二營地管事的李瘸子說一聲,你們一家以后我罩著了,讓他招子放亮一點!對了,這是我的物資劵,足足有一百點拿著用吧。今天晚上洗干凈一點再過來?!避姽倩剞D身小聲地對著少女說道,當提到李瘸子時雙眉一豎。
三子耳尖,往那邊喵了一眼。
“唉唉唉!往哪看呢?把名簽上!別說我不提點你??!我們老大外城區(qū)四大軍事主官之一,不該看的別亂看!”一個士兵敲了敲三子他們填資料的桌子說道。
“是,長官!我只是想瞻仰一下貴長官的風姿,別多想!”說著三子從懷里掏出來一塊烤得烏漆麻黑的肉往前一遞。
士兵看了看,用手一推,“小伙子還是個機靈人,自己留著吧,這啥玩意兒考得跟塊黑炭一樣,你可省著點啊,營地里想要領吃的可難啰!”
三子又把那塊黑炭肉塞回了懷里,臉上笑嘻嘻地,“知道啦知道啦!”
三子和阿奇姆辦完了進入的手續(xù),兩人每人發(fā)放了一個木牌正面刻秀水聚集地,背面刻著一個大大的張字。
“長官,這張字什么意思???”阿奇姆眼珠一轉隨即笑著問道。
“就你問題多!”一個士兵不耐煩地把眼一橫。
“唉!老王,說說又能咋地,我們以后還能減少麻煩。”旁邊發(fā)木牌的士兵攔了發(fā)脾氣的士兵一把接茬說道:“張字的意思就是你以后就是張家治下的民眾,以后你做出的貢獻、獲得的東西都得分張家一半,至于你自己這個人也有一半屬于張家,可得記住了?。 ?br/>
阿奇姆聽后點了點頭和三子一起向外城區(qū)走去。
“聽到了沒,以后你可是張家的人了,你那個總司令的外公也得分人一半!”阿奇姆一邊走一邊打趣三子。
三子回頭看了看只見那個少女在他們走后也跟著走了過來,只是眉目低垂似在猶豫什么事情。
“滾犢子!你也不想想為什么刻得是張而不是楊?”三子低聲說道。
“難道楊無極認了個姓張的軍區(qū)司令當干爹然后改姓了?不會是你外公引薦的吧!”阿奇姆一臉認真地看著三子。
三子這下徹底無語了。
心說這老東西想諷刺我們軍隊作風就直說,拐著彎罵人呢擱這。按理說夏國軍隊管理的地方不會是這種情況,除非不是他們在管理!
阿奇姆見三子黑著臉,也不在自討沒趣。
“站?。“焉砩现靛X的東西和糧食全交出來!”
還沒走進營地管理區(qū),就見旁邊幾個躺著的邋里邋遢的漢子站了起來攔住了去路。
“哦?各位!既非舊識,又非新友,你叫我如何交得出來?”三子的明知故問惹得幾個地痞流氓一樣的漢子十分不快。
“我干!這么能說,你小子嘴里的舌頭肯定好吃!一會給卸下來送給我們李老大喝酒!”一個滿臉麻子坑的油膩壯漢說著就要招呼他旁邊的幾個小弟來拾掇三子。
“慢著!這里沒人管嗎?”三子喝問一句。
這句話還真就讓油膩壯漢呆了一下,好似想明白了什么才又繼續(xù)說道“有啊!不過大人們日理萬機,管教你這種小事我來足矣!”
壯漢心說新來的怎么可能會認識大人物?
“沒有法律?”三子一臉焦急地樣子,仿佛很害怕。
壯漢他們可不知道三子是裝的,看著他的樣子不由哈哈怪笑起來,“怎么?小子,害怕了?法律?有啊!不過不是用來管我們的,而是專門用來管你的!?。抗?!”
“情況就是這么個情況了,老楊這個同志立場不堅定?。】磥砼炎冃叛隽?!”三子收起了害怕的模樣轉頭平靜地對著阿奇姆說道。
阿奇姆從始至終就站在那里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聽見三子說話這才開口,“要不回去吧!吃了飯再來?”
三子白了他一眼正想懟他幾句,油膩壯漢說話了。
“還想走?今天不留下點東西,呆會你們連動一下都難!”說著拿著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來的匕首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