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個場景,張世隆眉頭緊鎖,臉上涌現(xiàn)一抹驚愕的神色,道:“他……真的想靠一己之力,對戰(zhàn)老自己的五位將軍?”
“將軍,他真的不簡單!”馮端眉頭緊鎖,臉上閃過一抹畏懼的神情,“我剛才那番憤怒,完全就是做給這五位將軍看的!”
“你是說,你剛才那番想要挑起戰(zhàn)爭的舉動,完全是做給他們看的?”張世隆猛地扭回了頭,并且顫動的雙眼直勾勾望著眼前的人,“為什么?你為什么要這樣做?”
“因為他們需要勇氣,他們需要沖鋒的理由!”馮端臉上掛著一抹淡淡的笑容,輕聲道。
“他們需要?那你呢?”張世隆眉頭緊鎖,臉上掛著一抹冰冷的怒意,“他們到底什么時候得罪了你?為什么你要這樣讓他們走向死亡?”
“死亡?將軍,你也認為這只會是單方面的屠殺嗎?”馮端眉頭緊鎖,臉上涌現(xiàn)一抹詭異的笑容,“將軍,不管你相不相信,反正我覺得少年李元亨,太過于詭異了,恐怕并不是凡人能夠抗衡的!”
“你到底知道些什么?”張世隆眉頭緊鎖,冷聲問道。
“關于少年李元亨的嗎?”馮端嘴角微微上翹,“我知道的也并不多,我只是在出城的時候,聽到有一個校尉,說千萬別和少年李元亨為敵,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恰巧,我剛才腦海中想起了那句話!”
“校尉?”張世隆眉頭緊鎖,臉上閃過一抹疑惑的神色,“區(qū)區(qū)一個校尉,他的話竟然讓你相信了?你可是一個將軍!”
“將軍,如果是別的校尉,那我可能并不會在意,但他可是和少年李元亨交過手的!”馮端臉上閃過一抹玩味的笑容,“他的話,讓我不得不在意?。 ?br/>
當馮端說完這番言語的時候,他視野中的那五個將軍和一個小孩子,身形已經(jīng)交織在一起!
“叮叮?!?br/>
一陣光芒閃爍而出,隨即一陣激烈的武器碰撞聲響起!
少年李元亨手中揮舞著銀色長槍,時而宛如蛟龍出海、氣勢洶涌,時而又像是蜻蜓點水、收放自如,時而又像如舞梨花、滿眼皆是閃爍的銀色亮光,時而又像是一條飛翔的騰龍、在他的身體周圍盤旋、游走!
而他面對的五人,此刻不斷的揮舞出自己的武器,并且朝著少年李元亨最致命的地方刺去!
但,很可惜,他們眼前的少年,根本沒有任何防御死角,在他的揮舞下,五人剎那間揮出的攻擊全部被抵擋!
看到少年李元亨獨自抵抗五人的攻擊,并且還一副游刃有余的神情,張世隆眉頭緊鎖,額頭上冒出密布的細小汗珠,神情慌張,道:“怎么會這樣?為什么會這樣?五個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將軍,都無法打敗他?”
“將軍,相信自己的雙眼吧!少年李元亨根本不是一般人!”馮端深深的嘆了口氣,臉上充斥著一抹感慨的神色,“將軍,在我聽說的流言蜚語中,少年李元亨已經(jīng)被比作了天神!他的厲害,完全不是我們能夠想象的!將軍,收手吧,如今我們失敗了,我們可以名正言順的投靠秦王了!”
“什么?”張世隆眉頭緊鎖,‘唰’的一下子抽出了腰間的寶劍,并且猛地落在馮端的脖頸處,“你說什么?有能耐,你就再說一遍!”
“將軍,我們打不過的!”馮端臉色‘唰’的一下子變得慘白,并且大睜的雙眼中涌現(xiàn)一抹畏懼的神色,“將軍,如今收手,我們還能保留許多將士,我們不可能是秦王的對手!”
“你放屁,老子有援軍!只要白池城的援軍趕到,那本將軍久能用數(shù)量上的優(yōu)勢,將他打??!”張世隆眉宇一陣亂顫,并且抽搐的嘴角涌現(xiàn)一抹憤怒的神色,“雖然本將軍李元亨到底給你下了什么藥,讓你一下子就轉(zhuǎn)變了性格,但本將軍可不會畏懼他!”
“將軍,其實我一直都贊同投靠秦王!”馮端雙眼微微瞇起,臉上掛著一抹平淡的笑容,“之前那番做作的舉動、言語,完全是掩飾我的真實目的!將軍,你聽我一句勸,不要和秦王為敵,與秦王為敵的人,都沒有什么好下場!”
“這才是你真是目的?”張世隆眉頭緊鎖,滿臉充斥著憤怒的神色,“也就是說,你之前那番舉動,完全是都是裝出來的?你怎么這么惡心??!難道梁皇對你不好嗎?你為什么要背叛梁皇?”
“梁皇?”馮端冷冷的笑了幾聲,隨即環(huán)視身后的眾人一眼,“將軍,您別忘了,我們的家鄉(xiāng),都在現(xiàn)在的大唐境內(nèi)!而梁師都是什么玩意?這次他引誘突厥攻殺大唐,對大唐無辜的百姓、將士造成了怎樣的傷害?難道將軍你會不知道嗎?”
“這……”張世隆眉頭一陣顫動,并且瞳孔急速擴大,顯露一股無奈的神色,“這,老子當然知道,但這也不是您背叛梁皇的理由!”
“理由?”馮端放聲大笑了幾聲,“將軍,按照歷史的走向來看,這片神州大地已經(jīng)到了統(tǒng)一的時候,現(xiàn)在是梁師都逆天而行,為了茍延殘喘,不惜勾結(jié)蠻夷,對神州大地造成巨大的損失!作為神州大地的子民、將士,我們不齒這種行徑、痛恨勾結(jié)外人的行為!”
當馮端說完這番言語的時候,他身旁的幾個將軍,臉上都閃過一抹異樣的神情,并且按在寶劍上的手,也緩緩移到了別的地方。
“將軍,您為什么要這般執(zhí)迷不悟?”馮端顫動的雙眼直勾勾望著眼前的人,“您手中擁有梁國最強大的軍隊,難道您也想和梁師都一樣,逆天而行嗎?閑雜秦王,就是順應天道,將神州大地統(tǒng)一,我相信,只要神州大地歸于一統(tǒng),那無論敵人是什么豺狼虎豹,彈指間、皆能毀滅!”
“這是你的真心話?”張世隆緩緩抬起了手,并且將手中鋒利的寶劍碰在馮端的脖頸處,剎那間,一道細小的血線,從馮端的脖頸處涌現(xiàn),“你想清楚再回答!”
對于張世隆這番舉動,馮端臉上閃過一抹畏懼的神情,但在眨眼間后,他的眼神中便充斥著一股鏗鏘赴死的神情,大笑道:“張世隆啊張世隆,你原本是隋朝的走狗,卻在梁師都的手上敗下陣來,為了活命,你竟然投靠了敵人,當然,這些都不是你即將赴死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