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人被周圍指指點點弄的很煩躁,揮開女人的手,很憤怒的吼了一聲:“有病。”
女人見男人兇他,更加的得理不饒人:“你居然敢罵我?你今天要是敢走出去這里,我們就徹底的完了?!?br/>
“你有完沒完,我和她只是單純的男女朋友,不是你想象的那種關(guān)系?!?br/>
女人忽然冷笑道:“好一個單純的男女朋友,我閨蜜那天都看見你和那個女人手牽手去店里買衣服。”
男人見被人揭穿,面色難看:“你找人跟蹤我?”
“呵呵,現(xiàn)在你沒話可說了吧?”
周圍的人聽懂了,原來是這個男人劈腿,鄙夷的目光都投了過去。
“看著人魔狗樣的,原來腳踏兩只船,也不怕翻船了淹死?!?br/>
“就是,要是不合適就分手,干嘛要背著女朋友干這種勾搭,真不要臉?!?br/>
男人被此起彼伏的挖苦聲,弄的臉上掛不住,怒吼一聲:“鬧夠了沒?你要是不想過了,我們分手?!?br/>
女孩本想嚇嚇?biāo)瑳]想到動真格了,見到他決然離去的背影,也顧不得其他就追了上去。
圍了一大圈的吃瓜群眾散了之后,林心柔望著不遠(yuǎn)處的背影,不由的苦澀的笑了笑。
現(xiàn)在的女人居然卑微到了如此的境地,明明這個男人已經(jīng)出軌了,她卻還飛蛾撲火的沖上去。
林心柔不禁在想,如果換做是她,她這種有感情潔癖的,絕對不能容忍。
倏地,她這么想著,腦海里,閃過一個念頭。
那個困擾她一直的問題似乎解決了。
雖然不忍心,可是又迫不得已。
傍晚十分林心柔回到家里,將從超市買回來的吃的都放進了冰箱了,為了將明天準(zhǔn)備的那場大戲演足了,她從家里出來。
一直到很晚,蕭景軒回到家,看著家里漆黑一片,他拿起電話就撥通了林心柔的電話:“老婆,你怎么不在家?”
“哦,今晚我不回去了,我今晚留在小雨家了,有個同學(xué)聚會。”林心柔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
“好,那老婆你玩的開心,晚上要是想回來,打電話給我,我開車過去接你?!笔捑败幠托牡姆愿赖馈?br/>
“恩,知道了,那我先掛了,小雨他們叫我?!?br/>
蕭景軒掛了電話,想起不久前電話里的嘈雜聲,皺眉疑惑,聽聲音好像是在喧鬧的酒吧舞廳之類的。
可是印象中,心柔是不喜歡那種喧嚷的區(qū)域的。
本想打電話過去問問,又怕心柔多心,洗完澡弄了點吃的,休息了一會兒,本想回床上睡覺,可是倒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鼻尖都是林心柔的味道,他實在難以入眠。
索性就從床上爬了起來,去了書房,將明天需要處理的事情整理一下。
最近bd國際的很多大項目都是他在著手,看情況,蕭祁是想將產(chǎn)業(yè)給他接管的進程都推前了。
酒吧里,林心柔已經(jīng)五杯果酒下肚,臉上泛著紅暈,來之前她就已經(jīng)找好幫她演戲的男主角。
一切都在她的預(yù)料中到了酒店,她故意醉醺醺的挽著一個男人的手臂進了酒店的房間。
意識到身后的狗仔已經(jīng)拍到了照顧,唇角揚起淺笑。
剛將房間的門關(guān)上,她拿出包包掏出幾沓錢出來,遞給那個男人:“這些是說好的價錢,現(xiàn)在你拿著這些錢可以走了?!?br/>
那個男人滿意的接過手中的錢,邁著步子想要出去,可是卻被林心柔制止。
“我在旁邊給你開了房間,你可以出了這個房間,但是不能出了隔壁房間的門。”
男人疑惑:“我不出門,怎么去隔壁酒店?”
林心柔揚了揚下巴:“兩邊陽臺的距離只有一米多點,相信你一個大男人,不至于翻不過去吧?”
男人來到了她說的陽臺上,看著隔壁的陽臺,不由的蹙眉,拒絕:“這里太高,我有恐高?!?br/>
林心柔笑了,從包里又拿出幾沓紅彤彤的鈔票:“這些錢給你,還恐高不了?”
男人見錢眼開,笑了:“不了,不了,我剛是喝了酒有些迷糊,這會兒有了這東西提神,在多半米,我能越過去?!?br/>
見那個男人輕松的跳了過去,林心柔關(guān)了落地窗,回到房間里。
洗完澡躺在床上心里沉沉的,想著明天早上即將出現(xiàn)的報道,心還抽搐的疼了起來,看著天花板,眼淚止不住的流到了耳邊:“景軒,對不起,就讓我任性這么一次吧,這樣的結(jié)果,于你于我,都是最好的。”
早晨,林心柔早早的起來了,她沒有直接回家,而是蹲在小區(qū)不遠(yuǎn)處,看著蕭景軒的車開出小區(qū),她才小心翼翼的走出來回了公寓。
只是她前腳剛進公寓的點頭,蕭景軒的電話就來:“老婆,昨天晚上在小雨家睡的好么?”
林心柔抿了抿唇,想到不久以后這個男人就不在屬于自己,忍著內(nèi)心的劇烈疼痛,她笑了笑:“挺好的,就是昨晚喝了點酒,頭有些疼,我先不和你聊了,我馬上到家了,一會兒回去休息一會兒?!?br/>
“好,那你好好休息?!?br/>
蕭景軒剛到工作,坐在沙發(fā)椅上,剛翻開文件,洛雨季的電話就過來了。
他笑了笑:“媽咪,這么早給你兒子打電話,有什么事么?”
相比他的輕松言語,洛雨季語氣沉重多了:“你有沒有看今天的娛樂頭條?”
見洛雨季一改以往的風(fēng)格,蕭景軒也嗅到了一絲不好的預(yù)感:“怎么了?”
“你打開電腦自己看看吧,看完了,你自己處理掉?!?br/>
掛了電話,洛雨季有些心急的坐在沙發(fā)上,蕭祁見她不是心思,也跟著心情不是很好,安慰道:“老婆這件事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洛雨季現(xiàn)在腦袋都疼了起來:“我也希望這只是一場鬧劇,只是看心柔那狀態(tài),一點不像是被人誘騙的,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今天雨薇起得早,她也就跟著起來,可是沒想到無意間看到報紙上的頭條,她一下就坐不住了。
“老婆,你先不別急,我已經(jīng)讓冥夜去查,相信沒過多久,就能出結(jié)果了。”
蕭祁的話剛落下,冥夜的電話就進來了:“主人,你讓我查的事情確有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