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月這副可憐巴巴的樣子,陸枕枕瞅著也怪心疼的,急忙讓流香下去給她準(zhǔn)備飯食。
“你這是幾天沒吃東西了?”陸枕枕牽著她的手,心疼地道。
“從谷里出來就沒吃東西了……”落月委屈地道,“枕枕,我心里難受?!?br/>
這天晚上,崔慕眠回來就見到落月坐在他和枕枕的房間里,微微一怔,“你怎么來了?”
陸枕枕瞪了他一眼,“怎么說話的!”
那語氣活像不歡迎人家來似的。
然而,崔慕眠卻是想到之前落月在王府那會(huì)兒,他好些日子都沒能和枕枕同房,出于此,才不由得有種大事不妙的感覺。
陸枕枕站起來,拉著崔慕眠的手,道:“你今晚去別的房里睡吧,落月睡我這兒。”
崔慕眠聽得心頭一抽,“別啊,媳婦兒?!彼曇艉苄?,只有陸枕枕能聽見。
陸枕枕將他往外推,“你快出去吧,我和落月還有話說呢,你一大男人杵在這兒干嘛?”
崔慕眠就這么被推了出去,站在門口楞怔了好一會(huì)兒,直到房間里熄了燈,才嘆著氣離開了。
落月一來,估摸著又得好些日子不能抱著他的枕枕睡覺了。
不過,回頭還能問問她解藥的事情。
崔慕眠走后,落月和陸枕枕躺在床上聊天。
落月提起白月光的時(shí)候,字里行間都是埋怨。陸枕枕這才明白,這倆人大概是吵得有些兇,落月都被氣得離家出走了。
落月模模糊糊地說了好些話,控訴白月光怎么不搭理她,稍微碰了他一下,就會(huì)發(fā)脾氣。陸枕枕就問他,“他以前也這么對你嗎?”
落月難過地點(diǎn)頭。
“那時(shí)候你也會(huì)傷心?”
“不會(huì)啊?!?br/>
陸枕枕‘嘖’了一聲,“那就對了,我猜啊,你八成是喜歡上他了?!?br/>
“我……”
陸枕枕側(cè)頭看她。
落月張著嘴巴,半晌都說不出話來。她想反駁,可心里卻有個(gè)聲音在告訴她,枕枕說得沒錯(cuò),她就是喜歡上白月光了,她就是喜歡上了!
她心里明明知道的,只是不肯承認(rèn)而已。因?yàn)橄矚g,所以,忍受不了他的冷落了。
落月眼睛酸酸的,突然落下了眼淚來。她將臉藏在被子里,咬著嘴唇不肯發(fā)出聲音。
陸枕枕摸著她的腦袋,頗感慨地道:“喜歡就告訴他,別等以后錯(cuò)過了才后悔。”
陸枕枕經(jīng)歷過這樣的感情。當(dāng)年崔慕眠戰(zhàn)死沙場,她得知消息之后,才知道自己早已經(jīng)愛上他,那種悲痛欲絕的滋味這輩子里都不敢再回想。
落月在陸枕枕這里住了好些日子,原本開朗的性子,變得出奇地沉默。
她每天都會(huì)到府門扣站上一會(huì)兒,看看人群中,有沒有那熟悉的身影,看看白月光會(huì)不會(huì)來找她。
可日子一天天過去,他都沒有來。落月垂頭喪氣地想,他大概是真的不在意她。
陸枕枕的肚子一天天大了起來。
這天,和落月出門逛街,遠(yuǎn)遠(yuǎn)地竟遇到太子傅朔之。
他看見她,直直地朝她走來。陸枕枕想到上輩子被他綁在火架上,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步,捂著肚子。
傅朔之看著她這警惕的反應(yīng),眉心緊緊地一皺,“你這是反應(yīng)?我還能傷害你不成?”
兩個(gè)人從小一起長大,也算是青梅竹馬,自打這丫頭和崔慕眠好了,就對他古古怪怪的,老是防著他的樣子。
陸枕枕閉著嘴巴不肯吭聲。
傅朔之頭疼地按了下額角,道:“現(xiàn)在想找你一趟也不容易,你跟我過來,我有話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