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水流,桃花飄,水影上一人輾轉(zhuǎn)騰挪,耳邊除了潺潺的流水聲還有那鐵器擊石的脆聲。
“阿秋~”
正在拼命練習(xí)傳承的楚淵突然莫名其妙的打了個噴嚏,他自從得了陳大渠的傳承并且徹底征服以后,便迫不及待的從上官彩蝶的溫柔鄉(xiāng)里爬了起來到這雨霽宮的桃花林練習(xí)。
這傳承名為:疾暗承影。
傳承共分為三個境界,第一個境界便是楚淵現(xiàn)在練習(xí)的,用現(xiàn)有的兵器以煉化的真氣或是玄氣加持增其威能的同時還附帶一定的屬性。
第二個境界則是以煉化過的真氣或是玄氣凝聚出暗器,其威能更強。
第三個境界便是在自身體內(nèi)煉就本命玄器,只要本命玄器不碎則便可源源不斷的釋放暗器,至于其他的什么能力楚淵現(xiàn)在境界太低絲毫看不出其玄妙之處。
楚淵看著釘在自己十米外巨石上的環(huán)形飛刀,縈繞其上的紅色光暈轉(zhuǎn)身即逝,隨著光芒的消失飛刀也叮當(dāng)?shù)膹木奘下淞讼聛怼?br/>
他總覺得這傳承自從被紅粉之氣加持以后就走了樣,真可恨陳大渠當(dāng)時并沒有把他和奚風(fēng)放在眼里,輕敵的幾乎一點真本事都沒使出來。
唉,他身邊有沒有什么厲害的人指點一下,自己摸著石頭過河什么時候是個頭??!
就在他搖頭晃腦自艾自憐的時候,只聽他身后傳來嘖嘖的不屑之聲。
楚淵當(dāng)即轉(zhuǎn)身跳腳喊道:“你故意的是吧,我才剛開始學(xué),玩成這樣已經(jīng)很不錯了!”
早在楚淵剛開始練的時候,連根成就突然到了這里整個人在茂盛的藤枝上以舒適的姿勢躺著,他的衣服還是破破爛爛的,胸口大片敞開。
他一邊喝酒一邊搓著胸前的灰泥。
“臭小子,你要是乖乖的服服帖帖說兩句好話,興許老子高興指點你……”
連根成還在說著呢,突然臉邊刮起一陣微風(fēng),楚淵不知何時就到了他的身后一臉殷勤的替他松著肩膀嘿嘿笑道:“您看您,我一個晚輩,年紀(jì)尚輕嘴上沒個把門的,您身為威風(fēng)凜凜雄震八方的神木青帝自然不會和我這個臭小子一般見識的哈~”
連根成的眉毛挑的高高的,手緊握著酒杯呲牙在心里罵道:娘的,這臭小子怎么是這么個沒臉沒皮的玩意,昨天那股子硬氣勁呢?
楚淵趁熱打鐵的給他滿上酒,跑到他的跟前雙手合十扭著屁股一臉的賤樣笑道:“您就教教我唄~”
“給老子滾遠點,莫挨老子這么近,看著怪惡心的?!?br/>
楚淵咬著牙強忍著怒氣,點頭哈腰的離遠了一些,滿心期待著連根成開口指點他一下。
開玩笑,跟前這個老子老子叫個不停的,那可是五帝之一??!
帝玄境,在整個天下包括修煉宗門,除了那些不知道活了多久的老怪物以外,頂多兩只手再加上兩只腳就能數(shù)的過來的!
要是能得到他的指點,一定能走不少彎路的。
“坐下,老子現(xiàn)在用神識掃一下你的丹田和經(jīng)絡(luò)?!?br/>
楚淵聞言警惕的后退了一步,惹得連根成口吐芬芳罵道:“干什么,老子還能稀罕你憑運氣得來的破傳承不成?”
楚淵瞪著一雙死魚眼看了他好久緩緩道:“難說。”
連根成不愛和他啰嗦,只打了個響指楚淵便被破土而出的藤枝捆了起來,自藤枝上傳輸著連根成霸道的玄氣,沒一會兒楚淵便大汗淋漓的起來。
等到連根成把他放下來的時候,只見他雙手護胸道:“我不干凈了?!?br/>
連根成鬢角的青筋直跳,他現(xiàn)在真想一巴掌呼死楚淵。
“你要是再在老子跟前犯惡心,老子扭頭就走?!?br/>
“別啊,”楚淵連忙盤腿坐在地上,認真的問道,“是我修煉的方式不對嗎?”
連根成咂舌品著美酒平淡道:“傳承本身并沒有殘缺,方才你練習(xí)的時候老子也看了,這傳承是煉化使用者的真氣或是玄氣來加持暗器,并通過自有的法門來增添一定的屬性?!?br/>
“對對對!”楚淵豎起大拇指,“果然還得是您,一眼就看出玄妙來了?!?br/>
“少拍馬屁,臭小子別怪老子沒提醒你,這傳承可是個要人命的雙刃劍,適才你不過才練習(xí)了不到一炷香的工夫,體內(nèi)的真氣已經(jīng)消磨了八成。”
“這還是剛剛起步,連門檻都沒有摸到的階段,若是以后只怕會對身體造成不可逆的駭人損傷,就算是我們這種已經(jīng)可以溝通天地之力的境界,若是不間斷的破格使用,也會殞命。”
“你一個剛剛步入天玄境,連玄氣都沒有的毛頭小子還是趁早拉倒吧?!?br/>
這要命的弊端看陳大渠那個被壓榨成竹竿子的樣子就知道了,只不過楚淵卻是一點都不怕,他可以不用自身的真氣,轉(zhuǎn)而從丹田提取紅粉之氣來供法門煉化。
只要紅粉之氣儲量夠多,他就永遠不怕打持久戰(zhàn),不像別人,自身真氣玄氣用完了,就得跟燃燒生命一樣才能繼續(xù)。
見楚淵陷入了沉思,連根成還以為他在認真考慮他的話呢,便小聲嘀咕道:“沒骨氣,修煉一途哪有絕對的安全,你要是這么放棄了,權(quán)當(dāng)老子看錯人了?!?br/>
“老頭,你在嘀咕什么呢?”
連根成似乎對他這個稱呼很不爽,哼哧兩聲道:“怎么樣,是打算放棄了嗎,這傳承也算的上是個極品了,放在市面上,也能賣個好價錢,夠十幾代人瘋狂揮霍了?!?br/>
“誰說我要賣了,我因為特殊原因,不能修煉任何功法,好不容易有了這么個只需要修煉法門的好傳承,怎么可能扔了?”
“那你可想好了,老子雖然沒見過這傳承的上一任使用者,但想來也好不到哪里去,你就不怕和他一樣?”
楚淵搖頭道:“如今天下動蕩,我入世太晚,已經(jīng)被落下很長一段距離了,我雖不想當(dāng)什么和你一樣冠絕天下的高手,可我也有要守護的人?!?br/>
“一直在別人的羽翼之下,絕非大丈夫所為!”
連根成欣慰的點了點頭,眉宇間竟然露出幾分欣賞,這可沒有逃過楚淵敏銳的眼神。
只見他挑眉笑道:“老頭,是不是突然覺得我的形象高大了起來,不要迷戀哥,哥只是個傳說?!?br/>
“哎,你怎么回事,我就開個玩笑?。 ?br/>
“噗通?!?br/>
半晌過后,楚淵擰干身上的溪水眨著死魚眼看著連根成。
“怎么,還讓不讓老子指點你了?”
“嘿嘿,”楚淵立馬又換上一副諂媚的笑容,“當(dāng)然讓了,能得到您的指點,那可是我的榮幸?!?br/>
“你再甩一柄飛刀讓老子瞅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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