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上的小學根本沒有姓李的老師?!?br/>
“而且,你家小學生上化學課嗎?”
蘇凝霜直接拆穿了胡俊生的謊言,不留絲毫情面。
見狀,胡俊生略顯慌亂解釋道。
“哦,可能是我記錯了,瞧我這個記性?!?br/>
說著,他連忙將目標轉向了一旁比較好騙的李艷芬。
“伯母,你瞧瞧,凝霜記性也不差嘛,偏偏就是把我給忘了?!?br/>
李艷芬就是再傻,也看明白了怎么回事。
這個胡俊生,分明就不是蘇凝霜的小學同學,滿嘴跑火車。
但是,他給的錢是實打實的。
真假李艷芬根本就不在乎,她只在乎錢。
只要能拿到錢,管他是真是假!
“凝霜,都過去這么久的事情了,小胡記不清很正常,這能說明什么?!?br/>
眼看李艷芬掉在錢眼里執(zhí)迷不悟,蘇凝霜氣不打一處來。
自己女兒都要被騙了,還在這里替騙子數錢。
攤上這么個媽,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
如此一來,蘇凝霜也不再陪笑臉了,直接憤怒拍桌子起身攤牌。
“媽,你到底要女兒還是要錢?他根本就是個騙子!”
說著,她又看向一旁胡俊生,“姓胡的,不,你可能根本就不叫胡俊生?!?br/>
“別在這里裝了,你接近我,騙我媽,到底有什么目的!”
見此情形,李艷芬頓時急了。
她慌忙想阻攔蘇凝霜,卻是無濟于事。
眼看胡俊生臉上掛不住,她又開始了老伎倆。
只見李艷芬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撒潑打滾。
“哎呀,養(yǎng)了二十多年的女兒啊,就是個白眼狼?。 ?br/>
“你少來這套媽,你還真信這個人的鬼話?”蘇凝霜怒呵一聲。
“我不允許你這樣說小胡!死丫頭,我看你是不想你媽好,是想讓你媽死??!”李艷芬繼而胡攪蠻纏。
“呵,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女兒在你心里就值兩千萬!”蘇凝霜怒意不減。
看著眼前母女二人,胡俊生也坐不住了。
眼看事情敗露,他率先開始發(fā)難。
“凝霜,我好心好意帶著誠意回來,你就這么對我?”
“好,既然如此我也沒什么好說的了,彩禮全部退給我,這個親我不提了!”
一聽要退錢,李艷芬不干了。
她好不容易到手的兩千萬,怎么可能輕易放跑。
“蘇凝霜!馬上向小胡道歉!”
“做夢!讓我和一個騙子道歉,不可能!”蘇凝霜霸氣回懟,不再留情面。
“沒什么好說的了,我走就是!”
胡俊生怒呵一聲,作勢就要朝門外走去。
這時,大門被猛地踹開。
只見葉帆冰冷的眼神環(huán)視眾人,最終落在了李艷芬身上。
“老太太,你這是何苦呢,不就是兩千萬嗎?就這樣把女兒賣了?”
聽到這話李艷芬徹底懵了。
她是萬萬沒想到,葉帆竟然會出現在這里。
胡俊生上下打量一番,不悅開口。
“你是誰?”
“我是你爹!”葉帆不屑白了一眼。
“你……”胡俊生被一句話,懟的啞口無言。
最簡單的嘴臭,最極致的享受。
葉帆滿臉嫌棄打量起胡俊生,語出驚人。
“西裝是真的,但你戴的那塊表,還是出賣了你。”
“怎么?派你來的人,連這點細節(jié)都注意不到?還是你,擅自加戲!”
聞聽此言,胡俊生下意識便將手表收回了袖子里。
察覺到不對,又連忙露出,出言不遜道。
“你……你胡說什么,我可是跨國公司的總經理,會缺一塊手表?”
“百達翡麗百年紀念款,全世界就一塊,你也不裝像一點?”葉帆反問道。
“就一塊怎么了,這不戴在我手上!”胡俊生不服氣說道。
“你的意思是,我家里那塊是假的了?”葉帆冷冷道。
此話一出,胡俊生詫異萬分,卻還是硬著頭皮回懟。
“裝什么裝,你怎么敢說你的就是真的!”
“很簡單,我們給百達翡麗大中華區(qū)負責人打個電話,不就知道了?”葉帆邪魅一笑。
“你……”胡俊生頓時啞口無言。
他不敢再裝下去了,因為有一種無形的威壓告訴他。
眼前的男人,是真的認識百達翡麗大中華負責人。
蘇凝霜和緊隨其后的柳寒也懵了。
這種級別的人物,葉帆怎么會認識。
但相對于他們而言,李艷芬可不認識什么百達翡麗。
她只知道,有人要來斷她的財路。
“葉帆,你別不知好歹,小胡的背景可是比你強大的多!”
聽到這種發(fā)言,胡俊生第一次覺得,好騙也不是好事。
這李艷芬,完全可以用無知來形容。
深知斗不過葉帆,胡俊生突然大喊一聲。
“來人!保安呢!這里有人鬧事,攔著我不讓我走!”
動靜很快吸引來了天字瓊樓的一眾安保人員。
他們一進門,就看見了一旁的葉帆。
自從上次的事情發(fā)生過后,他們哪個能不認識自己的老板。
胡俊生沒等到保安詢問自己情況。
卻見一眾安保人員,齊刷刷朝著葉帆敬禮。
“老板好!不知道老板在,多有得罪,小的們這就撤下去!”
葉帆滿意的點點頭,隨即惡狠狠看向胡俊生。
“沒想到吧,天字瓊樓是我的!”
這下,胡俊生徹底陷入了絕望之中。
他在人家的地盤口出狂言,耀武揚威的。
結果換來的,自然是啪啪打臉。
知道再裝不下去了,胡俊生看見葉帆那個冰冷的眼神,直接跪地求饒。
“大哥大姐,我也是受人指使,你們千萬要繞我一命啊!”
葉帆聞言冷哼一聲,“說吧,到底是誰派你來的!”
“好啊,終于現出原形了是吧!”蘇凝霜怒意不減,怒呵一聲。
“說!可把我們蘇董害慘了,你個坑蒙拐騙的小人!”柳寒附和著質問。
一旁的李艷芬見到胡俊生這個熊樣,臉上掛不住。
趁著大家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連忙開溜。
胡俊生頂不住了,開始哭天喊地。
“我說,我全都說!只要你們能饒我一命我全說!”
“是許朵朵派我來的!她給了我一百萬,讓我演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