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南宮長虹的眸子里充滿了殺氣,聲音中充滿了憤怒。
往日的儒雅一去不返,換上了猙獰的面孔。
南宮駿咽了口唾沫。
面帶恐懼的說道:“長,長虹哥,你冷靜下,你聽我解釋,我可以解釋的?!?br/>
砰!
南宮長虹一拳打在了他的臉上,吼道:“你解釋個屁?從小我保著你,護著你,可你是怎么對我的?”
“你們看我身上沒有南宮家的血脈,怕我搶了你們的產(chǎn)業(yè),就合起伙來針對我。”
“好,看在南宮家養(yǎng)育我二十年的恩情,看在我不想讓南宮家手足相殘的份上,我放棄股份,心甘情愿地離開家,可你呢?”
“你讓人開車撞我,害我在床上躺了五年,整整五年啊畜生?!?br/>
“這五年來月茹過得有多難?凌月過的有多難你知道嗎?”
南宮長虹將這么多年來的怨氣都化成了力量聚集在自己的拳頭上。
他盯著南宮駿這張面目可憎的臉,一拳又一拳地砸了下去。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別打了,別打了……”
南宮駿的鼻子瘋狂地往外噴血,喊得如同一頭正被宰殺的豬一般痛苦。
呂石在一旁冷眼旁觀,對于南宮駿的遭遇他一點都不感覺到同情。
“南宮叔叔,你先別把他打死,我們還有正事要做?!?br/>
呂石讓阮老大把人綁來,可不單單是出氣用的。
南宮駿這才發(fā)現(xiàn)了除了南宮長虹之外,那個南宮凌月的男朋友也在。
“是你把他治好的?”南宮駿驚訝的問道。
南宮長虹猛地抽了他一嘴巴,這才悶哼道:“南宮駿,你要是想活命,等會兒問你什么你就說什么,聽沒聽到?”
“聽到了,聽到了?!蹦蠈m駿的臉上不復(fù)往日囂張,換上了恐懼的面孔。
呂石走過來,問道:“這五年來你應(yīng)該有很多機會對南宮叔叔斬草除根,可你為什么不做?”
“我,我當(dāng)初只是想讓他殘疾,沒……沒想要他的命?!?br/>
南宮駿說的很情真意切,可閃爍的目光讓呂石冷笑道:“南宮叔叔,他既然不說,那你就繼續(xù)打吧。”
“不要,我說的都是真的啊,都是真的……”南宮駿趕忙求饒,可無論是呂石還是南宮長虹沒一個人相信他的鬼話。
看著沙包大的拳頭又要奔著他臉砸來,他急忙喊道:“是老太公,都是因為老太公?!?br/>
“你說清楚了?!蹦蠈m長虹揪住他的衣領(lǐng)呵斥道。
“當(dāng)時……當(dāng)時我本想過去補一刀,沒想到老太公的人路過,我怕打草驚蛇所以才,才放了你一次……我本來想事后了結(jié)了你,可,可老太公卻警告我,他說……”
“他老人家說你畢竟把南宮家?guī)肓烁粡?,做了二十幾年親人,他不希望真得手足相殘……長虹哥,我這回說的都是真的,都是真的啊……”
聽到這話,南宮長虹的身子微顫。
他沒想到自己能活下來竟然是因為老太公的一念之仁。
“那孫家的提親又是怎么回事?”呂石問道:“南宮叔叔昏睡五年,以孫麗梅的性格,孫久若是真想娶南宮凌月的話,有很多機會得逞,可為什么偏偏在這個時候要娶,我可不信是因為我的出現(xiàn),才讓他狗急跳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