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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灝南奔赴腰間的手頓住了,可是若就這么收回來,未免有點(diǎn)太沒面子了,為了自己的追妻之路,他只能妥協(xié)。莫灝南借勢整理了一下衣襟,然后又將手放到了桌子上,看著姜凡,“你,有何貴干?”
姜凡翹起了二郎腿,點(diǎn)燃了一支香煙,長途跋涉并沒有讓他狼狽,反而多了幾分成熟的氣質(zhì),他優(yōu)雅的吸了一口香煙,頗為享受的閉上了眼睛,“若我說,我是無辜的,你能相信嗎?”
莫灝南目光漸漸變得深邃,若是拋下個人恩怨,他倒是敬重姜凡是條漢子,拋開他所謂的衛(wèi)國為家,姜凡是個不錯的人。
莫灝南想到這,上下打量了一下姜凡,“拋開別的不說,我覺得你的為人并不是那種齷蹉小人,我這個人,沒別的優(yōu)點(diǎn),看人倒是挺準(zhǔn)的,所以,我相信你?!彼室庥媚欠N漫不經(jīng)心的態(tài)度來說,只是不想服輸。
姜凡挑眉看他,露出一個笑容,“好,既然你這么說,我就放心把自己交給你了?!闭f著,他掐滅了香煙,將雙手伸出,在莫灝南的眼前晃了晃,“我是來自首的,既然你相信我,希望你能查出真相,早日放我回家?!彪m然是一件很鄭重的事情,他卻是嬉皮笑臉的說道。
莫灝南微微一愣,臉上的緊繃之色漸漸舒展,“你居然會來自首,真是讓我刮目相看?!?br/>
“我只想能正大光明的出現(xiàn)在帝都,我要和我的妻子孩子好好的生活在一起,所以,我需要清白!”姜凡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攏,鄭重其事的看著莫灝南,“我的命,從今往后就是你的了?!?br/>
自知道了紀(jì)桑剩下他的兒子之后,他只在母子睡覺的時候去偷偷的看了一眼,就那一眼,讓他做下了一個決定,不管面對他的是什么,他都要走到一條光明的大道上,他要和自己的妻子孩子永遠(yuǎn)的在一起,為了孩子,他要做一個堂堂正正的父親!
設(shè)施豪華的病房里,一個孱弱的老人和一個正值大好年華的年輕人面對面坐著,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就那么相互的看著,眼中,似乎有著千言萬語,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那種糾結(jié),那種痛苦,是無法形容的。
“我們現(xiàn)在什么都有了,您怎么就患病了呢?”嚴(yán)宸啟說完這話,眼圈一紅,為了不讓眼前的老人憂心,他急忙低垂下頭,自己的痛苦只能自己承受。
老人托起嚴(yán)宸啟的下巴,慈愛的看著他,“別這樣,你要是難受,我哪里有臉面去地下見你的父母?”看著嚴(yán)宸啟的眼睛,她不禁攏了攏自己的頭發(fā),“因?yàn)檫@病,折騰得我沒了力氣,這花白的頭發(fā)都露出來了,怎么見你爺爺啊。”
嚴(yán)宸啟的手微微顫了顫,從小到大,一直是他跟著奶奶生活的,奶奶雖然因思念成疾,而終日神志不清,但是對待嚴(yán)宸啟,那真是沒話說,照顧得周周到到,讓嚴(yán)宸啟的童年見到了一點(diǎn)點(diǎn)陽光。